第7節這女人錯誤地理解了自己的意思
回頭再說雲生,那日在村口與大毛相遇後,說了些話,然後直接去了玉荷家,一路上,心情爽朗了不少。
早上菜地裏,月茹的不辭而別,讓雲生着實有些痛苦和失落,他想這段感情就此結束了,他沒想到來得這麼快,心裏一時還有些接受不了,畢竟付出了真情,彼此交融過,突然斷裂,有種空落落的痛,說失戀有些不妥,卻分明又有着戀愛的成份。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當初就不該開始這段感情。
但既已發生就不要後悔,既已結束就索性灑脫,男人要能拿得起放得下,自己還年輕,人生茫茫,未來不知還要有多少各種各樣的問題需要自己去面對解決,若是每遇挫折都像現在這樣,痛苦萎靡,那麼自己在今後的人生路上還能走得遠嗎?
想到這兒,雲生心裏豁然開朗,腳下也輕快了許多。
對雲生的到來,阿香並不意外,知道他是來找玉荷拿書的。
見玉荷不在,雲生問道:“嬸,玉荷不在家嗎?”
阿香熱情地回道:“她呀,到菜地摘菜去了,等會她就回來了。”阿香接着問道:“雲生,你是找玉荷來拿書的吧。”雲生點點頭,表示肯定。
此時雲生打量了一下阿香,着實讓他嚇了一跳,由於天熱,這女人下身只單單穿了一條白底紅黃相間的碎花大褲衩,兩條圓潤光潔的藕腿露到了大腿的一半處。
此時,按農村女人的習慣,雲生猜測,這女人大褲衩內肯定沒穿內褲。
再看阿香上身只套了件寬鬆的低胸淡黃色圓領衫,由於沒帶乳帶,兩乳自然構建的乳溝清晰可見,再見一雙潔白的秀腳,在粉紅拖鞋的襯托下更加驕俏可人。
雲生爲這女人的大膽穿着,緊張的耳熱心跳,也暗自爲阿香嬸讓男人銷魂的身段而驚歎,都說阿香嬸漂亮,今天才第一次這樣近距離地接觸,果然豔麗動人。
阿香見雲生直直地打量她,媚笑着說道:“雲生,幹嘛這樣看着嬸。”
雲生見阿香嬸笑問,知道自己有些失態,趕緊紅着臉結結巴巴地說道:“感覺阿香嬸的圓領衫和褲衩的顏色搭配的很協調,很好看。”
阿香見雲生這樣說,笑了,“什麼搭配的好,奉承我吧,只是天熱,隨便挑了件衣服穿着,感覺這樣涼快,本以爲沒人來,這樣穿在家也自在。”阿香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早知道你來,嬸就不這樣穿了,讓你見笑了。”
雲生趕緊應道:“阿香嬸,我覺得,這樣挺好的,有什麼好笑的,天熱捂的嚴嚴實實,幹事也不方便,我們鄉下人還真不習慣。”本來雲生說幹事,是幹活的意見,可阿香卻理解成了做那事不便,一下羞紅了臉。
中國的漢字就這麼奇怪,一個字、一個詞或是一句話,在某些場合下,可以這樣理解,也可以那樣理解,這要看個人的見地高下了。
就像《紅樓夢》,不同的人可以看出不同的味道出來,正如魯迅所說的一句話:《紅樓夢》是中國許多人所知道,至少,是知道這名目的書。誰是作者和續者姑且勿論,單是命意,就因讀者的眼光而有種種:經學家看見《易》,道學家看見淫,才子看見纏綿,革命家看見排滿,流言家看見宮闈祕事。
人上一百形形色色,一人看問題往往比較片面,人多看問題,才能看出個全貌來,也是可以理解的,就像領導決策,一言堂總有些欠妥,衆人決策才科學一樣。
對於雲生所說的“幹事”兩個字的理解,可見阿香腦子裏整天想着什麼了。
見阿香嬸臉紅了,雲生內心重複了自己剛纔說的那句話,才知道阿香嬸錯誤地理解了自己的意思,面對眼前這個漂亮風情而俗氣的女人,雲生也不便於解釋。
只是臉上無奈地笑了笑,然後從阿香嬸手裏接過她遞過來的涼開水喝了起來,阿香嬸站在雲生面前,身體似乎有意擺動了一下自己的乳房,只見那兩個尤物在圓領衫裏顫微微的跳動着,彷彿回應着雲生剛纔那句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