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節房裏面隱約傳出呻吟聲
且說雲生下午回到家後,把自已上午見鄉黨委書記夏明亮的事,詳細地告訴了他爹老旺和他娘紅草,夫妻二人聽後高興的不知說什麼好。
他娘紅草激動地流下了眼淚,“兒子啊,上午石寶到家裏來,說你在地裏被一個女人帶走了,娘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替你擔心,準備讓你爹去找你,可石寶又沒有說清楚你去了哪裏,我和你爹在家擔心了一上午,幹活都沒有心事。”
紅草用手抺了把眼淚,笑着說道:“兒子啊,沒想你遇到了這樣的大好事,真是我們家的福氣呀,是袓上積了幾輩子的陰德,在你身上顯靈了,以後我和你爹要多到老祖宗的墳頭上燒些紙,讓老祖宗們保佑你以後事事順利。”
雲生見他娘紅草這樣說,內心好想笑,娘怎麼現在越來越迷信了,什麼東西都是祖宗保佑的好,哪裏來什麼祖宗保佑,俗話說求佛不如求自己,這個社會一切都要靠自己,誰也不能指望,當然雲生這話是不敢給他娘說的,否則會被罵個狗血噴頭。
記得自己小時候,娘和爹常把毛主席當菩薩拜,說毛主席就是老百姓的大救星,心中的神,毛主度說的都是金玉良言,家裏遇到事,就在毛主席畫像前跪拜祈禱。
當時村裏的百姓差不多都這樣,誰知道毛主度他老人家也是人,也有壽命,毛主席逝世後,百姓心中的神沒了,信仰也沒了,現在倒換成了老祖宗了。
西方倒有個不死的上帝,只可惜耶穌是西方的而不是中國的,所以現在中國人的信仰混沌一片,沒有信仰的百姓們在空虛中難免做出驚世駭俗的事來。
“雲生,這幾天反正家裏也沒有多少活幹,你就在家養養精神,看看書什麼的,等鄉里通知來了你就去上班。”雲生爹老旺高興地提醒着雲生。
雲生看他爹孃興奮的樣子,心想現在鄉里通知沒來,還不能說事情就成了,擔心他們一時高興,把事情說出去,萬一去不成,豈不丟了臉面。
於是雲生趕緊嚴肅地提醒道:“爹,娘,鄉里通知沒來之前,這事誰也不能說不去,到時萬一去不成,不讓人笑話。”
“兒子啊,娘知道你做事把穩,我和你爹不會說出去的,就連你哥我和你爹都不會說。”紅草笑着對兒子雲生保證着。
晚上雲生哪裏都沒去,坐在牀上看了一會書,然後靜靜地閉上眼睛,靠在牀上想着心思,他思索着,到鄉里工作之前,還要該準備哪些要帶的東西和要做的事情。
被褥,衣物,鞋襪,洗漱用具,書藉,他掰着手指一件件清算着,還要和月茹,大毛道個別,此時他突然想起了玉荷,想起了玉荷借了自己幾本書,他得拿回來,前段時間他碰到玉荷娘阿香,已經提醒過書得事,估計阿香沒跟玉荷說,否則自己送過來了。
對,他得去看看,順便也和玉荷告個別,畢竟是自己的同學,關係也不錯,一旦自己到鄉里工作,和大家見面的機會就少了,雖然現在去還不能直接說到鄉里的事,但見個面說說話,也算是個告別的意思吧。
想完了這些,雲生的心裏輕鬆了不少,看看時間已過晚上十點,此刻他的身體有些莫名的興奮和躁動,二十歲左右正是男人對男女之事最渴望的時候,又是在這個初夏的季節,這種莫名的渴望像水波一樣,一波波連動着朝他襲來。
現在他最想的是月茹姐,不知現在她睡着了沒有,他今夜好想和她在一起,他需要她的溫存和愛撫,他更需要她美玉般的身體。
一種強烈的慾望驅使着他,他現在必須去玉茹姐家。
雲生拉滅了電燈,悄悄地穿衣起牀,輕手輕腳地合上門走出了屋子,朝月茹姐家走去。
他在伸手不進五指的黑夜中,走到了月茹姐家的後窗下,他舉起了右手,準備輕敲窗戶,提醒月茹姐給自己開門,突然隱隱約約聽見裏面有女人快活的呻吟聲和木牀吱吱呀呀響動的聲音。
雲生冷不丁心裏打了個冷顫,他想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然後屏聲靜氣地仔細把耳朵貼上了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