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節這女人有點可憐
雲生驚得一回頭,趕緊輕聲地說道:“嬸,別這樣,讓寶明叔發現了不好,快鬆開手。”
“沒事的,他睡得像死豬一樣,快滿足嬸一次,就一次行嗎?雲生。”娟子渴求着雲生。
“嬸,真的不行,你醉了,快鬆開手。”雲生也乞求着娟子。
娟子有些火了,伏在雲生耳邊悄悄發情發狠地說道:“你不同意,我就叫人,說你對我動手動腳。”一聽這話,雲生有些害怕起來,萬一不答應眼前這個女人,真叫起來,自己會身敗名裂,喫不了兜着走,可答應了,做了那事以後,見了寶明叔還怎麼說話,自己還像個人嗎?再說在這做也不方便,保不定會被人發現。
雲生急得滿頭大汗,他真想不出這女人平時見到自己,也只說些含混的話,調逗一下自己,今天盡這樣膽大,真是酒壯色膽,這一般說得是男人,怎麼女人酒後發起情來也不得了。
上次去鎮上找玉萍,也是因酒後想行事,被自己婉拒了,想到這裏雲生突然想出了一個主意,趕緊轉身抱住娟子嬸輕聲撒謊道:“娟子嬸,雲生心裏也一直喜歡你,也想找着機會和你說說話,可今天真不是時候,過兩天你找個時間,我一定盡心滿足你好嗎?”
娟子聽見雲生這樣說信以爲真,興奮地鬆開了抱着雲生的手,悄悄地說道:“雲生,你說話要算數啊,嬸可是認真的,你寶明叔底下是個蔫貨,都三四年了,嬸這幾年一直在守活寡,你能體會到嬸心裏頭的苦嗎?嬸喜歡你,哪怕你只給嬸一次,嬸就滿足了,嬸從來沒和別的男人有過,雲生,嬸不是壞女人。”
雲生忽然明白了什麼,看着娟子嬸想哭的表情,認真地點了點頭,說:“嬸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我要真和你做了那事,我怎麼對得起寶明叔,再說他和我爹也是多年的朋友,我還是人嗎?。”
雲生能說出這樣的話,娟子感激地流着淚,悄聲說道:“雲生,你別想太多,嬸自願給你的,嬸作爲一個女人都沒有想太多,難道你一男人還不如我一個女人家硬氣,雲生,除了你,嬸不會和別的男人,難道你要讓嬸一輩子守活寡嗎?”說着娟子用衣袖擦着自己的眼淚。
雲生看娟子嬸已把話說到這種地步,也感覺眼前這個女人着實有些可憐,只得答應娟子嬸的要求,他知道娟子嬸能說出嚇唬自己的話來,也不是她內心的真願,自己就滿足她一次吧,更何況本身心裏也不排拆這個漂亮女人,甚至喜歡這女人水汪汪的有些憂鬱的眼神和性感的嘴脣,只是以後相互少接觸就行了。
兩人說完話匆匆往外走去,正好在門口碰了往裏進的石寶。
“石寶,來這裏幹什麼?”娟子問道。
“村村長問,把把書記安安頓好了沒沒有?要是好好了,叫你們兩兩個人回回去喝酒。”石寶摸着自己喫的圓溜溜的肚子,開心地說道。
娟子和雲生內心着實嚇了一跳,慶幸剛纔沒有成事,否則不知道怎麼收場,娟子經這一嚇,酒醒了不少,心裏暗暗佩服雲生的冷靜,作爲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做到這樣着實不易,更何況自己也是村裏多少男人想得而得不到的漂亮女人。
此時,娟子更加堅定了委身於雲生的想法。
娟子比自己男人杜寶明小十歲,男人別看瘦小文弱,做起房事來,也算可以,自從三年前杜寶明騎自行車不小心摔到路旁的水溝中,被水裏的樁木頂傷了下身活物之後,娟子再也沒有享受過做女人的快樂,三十二歲的娟子真是需要男人的時候,出了這種事,夫妻二人自然心急如焚。
娟子和杜寶明跑縣醫院,市醫院都看過,中藥、西藥什麼偏方都喫過,人蔘、鹿茸試過,甚至到縣上叫鍼灸師傅用銀針扎那活物,可就是不見效果。
夫妻二人徹底絕望,杜寶明做爲男人也沒有了以前的自信,有時自卑得想自殺,看着自己的女人想要時,卻無能爲力,那種內心的痛苦,不是真正切身體會過的男人,是感受不到的。
娟子爲刺激那活物,用盡了各種辦法,吸吮,搓揉,用下身挑逗,甚至變換着各種做愛的姿勢讓男人模擬,杜寶明心裏激動,飢渴難耐,可下身卻依然陰軟沉沉。
娟子內心雖失望痛苦,但表情還要儘量裝着從容淡定,嘴上一味安慰男人,撒謊自己也不是特別想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