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節春風明月下
“月茹姐,別傷心了,這不沒事了嗎?有我在你還怕什麼?”雲生看了看後面沒有追上來的動靜,心疼地摟緊了月茹。
看月茹還在懷裏抽泣,雲生繼續安慰調笑道:“我已經收拾了那兩個傢伙,給你解氣了,不哭了,要是再不解恨,我明天就打聽一下,看那兩個傢伙的祖墳在哪裏,隔天給他們家的祖墳給掀了,我倒問一問爲什麼要生出這樣的不肖子孫來禍壞我的大饞母貓。”說着在月茹的鼻子上用手輕輕地颳了一下。
月茹聽到雲生這樣說,盡破涕爲笑,掙脫開雲生的懷抱,舉起一雙粉拳朝雲生的胸口捶打起來,“小壞東西,看我不打你,還笑話我,晚上不給你入,饞死你。”
雲生一聽嘻嘻笑出了聲,一把把月茹再次摟入懷中,“本來沒想這事,你現在倒提醒我了,我現在就要入你。”說着低頭去親月茹的嘴,月茹故意擺動着頭,不讓雲生得逞,極力反對,說:“現在不行,回去到牀上做去。”
雲生附在月茹耳邊,輕聲問道:“爲什麼非要到牀上?我看這裏就挺好。”
“在這野地裏多不好意思,要是別人看到了丟死人了,再說,這也沒地方睡呀,你真讓我睡麥地呀。”月茹嘟着嘴,嬌滴滴地說道。
雲生環顧四周一圈,說:“你看這周圍哪裏有人,這大片田野現在除了我們倆,鬼毛都沒一個,搞得舒服你想叫就叫,也只有土地屆裏的神爺爺能聽到。”雲生說完咯咯地朝月茹笑起來。
“你這小壞蛋,小流氓,看你臉皮有多厚。”月茹說着上去要掐雲生的臉。
雲生一把把月茹抱離地面,抬頭和月茹低下迎合的嘴接在了一起。
月茹雙手摟着雲生的脖子,拼命地用嘴吮吸着雲生的舌頭。雲生襠部堅硬的如充足了氣的自行車內胎,直直聳立着,似乎能把月茹下滑的屁股託住。
月茹兩大奶子也膨脹了起來,像兩座富士山在上衣裏突着,兩腿間已經溼潤潤一片。
兩人吧唧好一會,月茹在雲生耳邊喘着粗氣,說:“我的小寶貝,快把姐放下來,姐想要了。”
放下月茹,雲生已經脫掉了下褲,滑到了腳踝。在迷濛的月光下,月茹看着雲生的大物,已難辭飢渴,蹲下身子一把含在嘴裏套弄起來。雲生被月茹伺候的抬頭迷眼,噝啊不止。
月茹一邊用口爲雲生套弄,一邊騰出雙手,褪去自己的上衣。雲生此時看見月茹的兩個大奶子,上下顫動着,內心十二分的激動,示意月茹站了起來,自己用嘴迎了上去,似乎要把兩個活物吞進肚裏。
月茹拍了拍雲生的頭,提醒到:“我的寶見,我的好弟弟,我們到麥地去吧。”
“不,月茹姐,就在這裏,我們就站着享受,乾脆與衆不同一回,也不枉今生難得這麼痛快一次。”雲生看前面水塘邊上有棵手腕粗的小楊柳,抱起月茹走了過去。
月茹本沒穿內褲,在樹邊立好,一解側邊的釦子,窸窣一聲,褲腰從胯部滑落到地上,兩條豐滿修長的腿和白花花的屁股直露露地呈現在雲生的眼前。
月茹急切地說道:“小壞蛋,快上,姐今夜是你的。”說着雙手扶住小樹,彎下腰,高高撅起屁股。
雲生一看愣了,見月茹兩個大奶子直直地向下垂着,似乎別有一番美感和滋味,等了半天,看雲生沒動靜,月茹急了,“快來,小壞蛋,再不搞前面都要散戲了。”
雲生聽到招喚,急不可耐的衝了上去,邊伺弄,邊用手撫摸着月茹的屁股,腰身和乳房。
“月茹姐,弟弟弄得還舒服嗎?”雲生邊喘息邊問月茹。
月茹正哼哧着享受,見雲生問,頭不斷地點着,“雲生,我的寶貝,你這個小壞蛋怎麼這樣會玩,你讓姐姐爽透了,姐怕是以後再也離不開你了,雲生,姐喜歡你。”雲生一聽興奮地加快了抽弄的速度。
伴着春風和明月,雙雙嗷叫着達到極樂的頂峯。
完事之後,雲生感激地揹着月茹,向莊子裏走去。此時月茹像個可愛的姑娘趴在雲生背上,給雲生唱着甜甜的當地山情歌,以表達和雲生相親相戀的快樂。
“雲生,姐以後老了,不漂亮了,你還喜歡姐愛姐嗎?”月茹癡問着雲生。
“只要雲生不死,今生你永遠是雲生的女人,雲生一輩子做牛做馬也喜歡你愛你。”月茹一聽這話趕緊捂住了雲生的嘴。
“不許說死啊,亡的,姐不求和你白頭揩老,只要你這一輩子心中有姐,姐也不枉來過人世一遭了。”月茹說着感激地流出了眼淚,撲簌撲簌滴溼了雲生的後背。
雲生看月茹這樣,把她從背上放了下來,用雙手捧住月茹美美的流着淚的臉,用脣輕輕去吻她亮晶晶的淚眼,然後盡心逗着月茹開心。
兩人進入莊子時,戲已經散去,在這深寂的鄉下夜晚,除了幾聲狗叫和遠處隱約傳來的蛙聲,莊子裏的一切似乎都已進入了夢鄉。
月茹讓雲生留宿在自己的香被裏,兩人相擁沉沉睡去。
大毛、石寶等四人各回自家,一宿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