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節莫說亂了倫理
傻子看着青苗一個勁地傻笑,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在胸前撫摸,傻子的手剛觸摸到青苗的胸口,青苗突然有種酥麻的感覺,這是十八年以來,**第一次與男人的大手接觸。男人雖然是傻子,但手卻是男人的手。
青苗期待着傻子能有進一步的行動,可傻子還是毫無反應,襠部和臉上的表情都是傻傻的木木的,青苗不相信傻子會這樣,人傻難道兩腿間的大東西也傻子。
她放下傻子的雙手,看着傻子的下體,慢慢地在傻子兩腿間的牀踏上蹲了下來,她把傻子的東西攢在手裏,輕輕的撫摸搓揉着,觀賞着,可他感覺傻子的東西軟軟的,前幾次看見財主公公的東西好像翹着直直的,又粗又長,害羞死人了,可傻子哥的東西看着大卻怎麼也直不起來,難道真像以前聽女人們說起過的,有的男人這個東西就是直不起來,硬不起來。
青苗搓揉了半天還是不見反應,她不認爲傻子哥也會這樣,是不是自己刺激的力度不夠,她抬頭看了看傻子,想給他一些鼓勵,然而傻子眼朝着天花板正癡癡呵呵地笑着,青苗低下頭,把傻子的軟軟的活物含在口裏,作最後的努力,又是吸吮了半天,還是沒有反應。青苗哭了,低低嗚嗚的哭地很傷心。
在這靜靜地春天的夜晚,哭聲還是傳到了宅院裏三房太太和財主公公的耳朵裏,大太太,二太太笑了,希望哭得越傷心越好,她們不希望看到三太太那狐狸精高興的樣。
三太太知道箇中原委,她用手推了推睡在一旁的老爺,叫過去看看怎麼回事,財主老爺假惺惺地說道:“小夫妻新婚之夜,偶爾鬧個不愉快實屬正常,你在新婚之夜不也生氣,不理我嗎?再說公公新婚之夜到媳婦房間也不是事啊。”
“別瞎扯,我是我,苗兒是苗兒,你多精明,當初我是被你誘過來的。可現在洞房裏的是你的傻兒子,還不快去,你這公公去看一下又怎麼了。”三太太催道。財主老爺聽出三太太允許了,故作無奈地說道:“好吧,我去,我去。”說着,穿着薄藍綢睡袍慢慢吞吞地開門出去了。
才走到屋外,財主快速向媳婦的房間小跑過去,走到媳婦新房門口,聽見媳婦還在低聲哭泣,他舉起右手,輕輕在門上敲了敲,低聲說道:“苗兒,我是爹爹,新婚之夜你怎麼哭了?快開門告訴爹爹。”
青苗一聽是公公的聲音,立即停止了哭泣,走到門口半天不作聲,財主公公急了,激將地說到“苗兒,你不開,爹爹走了,你們兩個要好好的,不要吵架,要是小龍欺負你,明天我就教訓這傻孩子。”
財主說着故意轉身重重踏了一下地面,裏面的青苗以爲公公真要走,馬上把門吱扭一聲打開一條縫,低聲喊了一句“爹爹,進來吧。”財主公公快速地閃了進去,青苗把門輕輕地扣上了。
財主看見傻兒子已經倒在牀上沉沉睡去,忙問怎麼了,青苗知道公公對她垂涎已久,媚着眼答道:“爹爹,新婚之夜,小龍哥哥不能行夫妻之事,襠部之物軟耷難舉,這可如何是好?怕是誤了爹爹的香火大事。”
“這傻兒怎麼會是這樣,之前我怎麼一點不知。”財主憤憤地說道。
青苗走過去,扶住公公,說道:“爹爹不要傷心,小龍哥哥也許今天太累的緣故,以後會好起來的。”財主公公說道:“怕是以後好了,也是個廢物,瞧他傻里傻氣樣子,爹爹放心不下心呀。”說着直勾勾地看着青苗。
青苗見公公襠部高高隆起,猜是公公今夜有意於她,悄悄對公公說道:“要不今夜公公代小龍行了夫妻之事。”財主一聽故作推脫:“使不得,使不得,你是兒媳婦,公公哪敢**理之事。”“公公千萬莫說使不得,香火之事是大事,小龍事已至此,無力轉變,要是公公不與青苗行夫妻之事,只怕公公此生香火絕也,百年之後,如何面對祖宗。”青苗極力勸解道。
公公見青苗如此誠心爲自家香火着想,自爲已不可推辭,索性說道:“苗兒,話已說到此份上,莫怪爹爹無禮了。”“爹爹多心了,苗兒已允,非是強人所難,爹爹有何愧疚,有何無禮,只要爹爹不說,外人如何知曉。”青苗安撫着公公的心。說着走上前去褪去公公身上的薄藍綢衫,公公粗壯的陽物霍然挺立在青苗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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