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節深夜偷情
雲生和大毛回到村子裏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大毛在村子前面住,先回了家,雲生知道月茹肯定等得着急了,他輕手輕腳的快速朝月茹家走去,心裏既激動又害怕,心突突地跳着,彷彿要從心膛中蹦出來,剛走到傻子石寶家門口時,他家那條老狗從門口石階上串下來,向前走了二步,看了看認得是雲生,衝着他只低沉地汪汪了兩聲,然後住了嘴,算是對每天給它喫喝的主人象徵性地盡了點看家護院的責任,雲生並沒有理會這條老狗,繼續低頭朝前走着,傻子石寶與月茹家只隔了一戶人家,雲生不一會就到了月茹家的門口,他看了看月茹的房間是黑的,他斷定月茹肯定沒睡,絕對一直在等他,本想輕輕地敲一下窗戶,提醒一下,又覺得不妥,怕引出點動靜讓鄰居們聽到,他直接繞到月茹家後面的小樹林,然後穿過樹林就到了月茹的後門,月茹說過給他留後門。
站在月茹家的後門口,雲生用力深呼了兩口氣,想鎮定一下激動的情緒,當他用力緩緩呼出最後一口氣的時候,似乎聽到了屋裏有微微的動靜,他激動興奮地全身有些顫抖,伸出右手輕輕地推了一下門,門微微晃動了一下,並沒推開,他正準備再用更大一點的力去推時,門已經打開了一條只容一個人進出的狹窄縫隙,雲生看清了是月茹,還沒等他開口說話,月茹已經一把把他拉進屋內,低聲悄悄地說道:“快進來。”月茹轉身輕輕地關上門,推上了門閂。雲生聞到一股淡淡的桂花香味,興奮地一把抱住月茹,月茹此時也如乾柴遇烈火般,迅速展開又臂勾住了雲生的脖子,身貼身臉對臉,雙方的嘴脣急切地尋找着對方的嘴脣,兩張嘴就像空中加油機一樣,一旦對接上,隨即吧唧吧唧地親起嘴來,一邊親嘴,月茹一邊用手摸揉雲生的檔部,此時雲生的手早已伸進月茹的衣內,在她鼓脹的大**上摸捏着,月茹明顯已經不能自持,把嘴滑向雲生的耳邊,輕輕咬了咬他的耳垂,說道:“雲生,我的好弟弟,我的好侄,把衣服脫了,到嬸的牀上去。”接着又說道:“嬸今晚是你的,讓你爽個透。”
五月的天氣,溫暖舒適,月茹曬過的褥子散發着陽光的味道,被子被月茹掀到了一邊,兩個人光着身子在牀上像扭麻花一樣交纏在一起,摸抱揉捏親之後,雲生急着想進入正題,月茹也急着想嚐嚐這少男的滋味,月茹喜歡從後面進入身體,自己起來調了個姿勢,兩腿跪着,身體向前爬,圓圓的屁股高高地翹起,她用手推了推雲生,示意到她的屁股後面去,雲生初次和女人交歡,看月茹這個姿勢,不知道要幹什麼,月茹急切地說:“真笨,嬸教你,快到嬸的後面入進去。”雲生這下明白了,立即走到月茹的後面握住粗大的活物想即刻進入月茹的身體,卻找不準位置,心急如焚,月茹從自己的檔部伸出右手夾託住雲生的東東引導到自己的水草邊緣,雲生激動不已,屁股用力一挺直接進入了月茹的最底部,只聽月茹哎喲一聲,進入月茹的身體後,雲生時而像撒歡的小公牛,撂蹄瘋狂奔跑,時而如初春的小雨,潤物無聲,時而若風中的大海波濤兇湧,時而如暴雨驟急驟息,弄得月茹高呻吟不止,**跌起。
最後兩人同時呼叫着達到頂峯時,雙方重重地癱軟在牀上,各自喘着粗氣,“雲生,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厲害,你讓嬸真正做了回女人,嬸喜歡死你了。”月茹感激地說到。“嬸,真想不到,搞這事是這樣舒服啊,我也一樣都快爽死了”雲生回道,“雲生,答應嬸,以後只對嬸一個人好”“嗯,嬸永遠在雲生的心裏是最好的,以後不管到哪裏,幹什麼我都會想着嬸,從今以後嬸就是我的女人”月茹聽到這裏一把感激抱住了雲生,“雲生,以後不叫嬸,叫月茹姐,好不?我本來比你大不了十歲,叫嬸好像我多才一樣。”“好,我聽嬸的,只要嬸喜歡。”月茹笑嘻嘻的用手咯吱着雲生的腋窩,開着玩笑,“不行,現在就叫姐。”“好,好好,我叫,我現在就叫,月茹姐。”雲生被月茹撓得受不了,嘻嘻笑着。說了一會話,雲生有些困了,不知不覺睡着了,月茹說了幾句,看雲生沒回聲,知道他睡着了,拉過白天曬過的被子,輕輕蓋在雲生和自己的身上。凌晨月茹家的那隻公雞喔喔喔的叫了三遍後,月茹推醒了雲生,說怕被人看見,叫他回家睡去,雲生穿好衣服,親了親月茹,“雲生,姐以後想你時,就在大門前放把竹掃把,看到時你就晚上十點後過來。”雲生朝月茹激動邊點頭邊答應着,“我的好月茹姐,雲生以後一定對你好。”月茹起牀後和雲生擁抱着親了一會嘴,隨後依依不捨地把雲生送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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