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節偷窺
少婦告訴雲生自己叫玉萍,以後叫玉姐就行了,想姐姐了隨時過來,只是不要把姐姐忘記了,雲生喜得樂不可支,哪裏還有敢忘了的念頭,真沒想到,買東西盡買來個漂亮的姐姐來,才和月茹好上,又來了個姐姐,看樣子這輩子與女人有脫不盡的緣了,想到自己這個高考榜落生也有可取之處,考場不行,那就轉戰情場吧,能徵服女人也是男人的一種本事,有的男人事業有成,可就是在女人面前雄不起來,他雲生雖說沒嘗過女人的滋味,不過他認爲他絕對可以徵服每個喜歡他的女人或他喜歡的女人。
雲生回到家時,已經是喫晚飯的時間了。
月茹午飯後並沒有下地,看看太陽明亮晃眼,春風溫暖舒適,她特意把家裏幾牀被子和褥子搭在衣杆上晾曬,把家裏板凳,桌椅和牀架擦拭的乾乾淨淨,把地面和角角落落收拾得利利索索。晚飯後,她燃起了浴鍋,把自己全身洗了個遍,看着自己白淨豐滿的身子和肥美的**,她有些自我陶醉,她用手託起她白鴿子般的**,上下顛動着,一種無以名狀的快樂從心底湧起,她坐在浴鍋的邊沿,打開豐潤的雙腿,兩腿間微微張開的小小洞祕處,在燈光下的清水裏搖動,她用手在浴鍋中撩起一片溫暖的清水,溼撒在兩腿間,接着用右手在那祕處輕輕撫摸撩撥着,想像着今夜和雲生在一起歡娛情景,嘴裏不知覺地發出低低的吟聲。月茹並不知道,這一切正被一雙燃燒着慾火的色眼直勾勾地注視着,那雙眼睛正從她對面的土牆上,一個被人忽視的洞口中,窺視過來,外面的人此刻,和她一樣,正在脫下褲子用手撫摸着下體,忘情套弄着那粗大的活物。
“誰?”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重重的響起,月茹只聽外面嘩啦一聲,像一小堆石頭倒塌的聲響,隨之一陣緊促的跑步聲,月茹嚇得趕緊從浴鍋中跳了起來,急忙穿好衣服,從洗澡房跑了出來,她想破口大罵,哪個不要臉的東西,偷看女人洗澡,可想想還是忍了,必盡還沒對自己這個已婚女人造成傷害,她更怕驚動左鄰右舍,怕她們胡亂猜測,說三道四,她從家裏拿了把手電,圍繞着洗澡房牆體仔細察看了一下,在一人多高的地方發現了三四個小洞,她渾身嚇得一哆嗦,她怕之前洗澡時,早被那些個好色的男人們偷看了,怪自己怎麼這麼粗心,想到這,內心不免傷心起來,發誓一定要抓住這些個不要臉的東西,送到派出所關起來,她決定明天上午把幾個小洞堵得嚴嚴實實,絕不讓這些個臭男人再得逞。
當她思前想後時,雲生阿爸老旺匆匆走了過來,着實把她嚇了一跳,問道:“老旺哥,你怎麼來了?”
“沒嚇着你吧,月茹,剛纔我打算去屠夫老林家商量事情,不巧正好路過你家洗澡房,看見一個黑乎乎的人影子扒在牆上,我以爲什麼,嚇一跳,估計是在偷看你洗澡,一問誰,那人撂開腿就跑了,我追了好一會兒,結果沒追上,不知是誰,真不是個東西。”
“老旺哥,多虧你,我是在洗澡,要不是你來的急時,我還真不知道。”月茹感激地說,“結果用手電一照有牆上有三四個小洞,嚇死我了,這天殺的,欺負我一個孤婦算什麼男人。”
“月茹,以後一定要小心,你早點睏覺吧,我到屠夫老林家去一趟。”老旺對月茹打了個招乎抬腿就走了。月茹送走了老旺,一個人回到正屋,心裏還在撲通撲通跳得慌,晚上一個人在家還真有點害怕,月茹家共有兩間屋,一套老屋有公公婆婆住着在村子中間,自己這間新屋是三水在世時建的,在村子的最後排,與老旺家隔了五戶人家,月茹有個兒子七歲了,在上小學一年級,公公婆婆考慮到三水不在了,家裏活都是月茹在操持,擔心小孫子拖累月茹,一般平時喫飯,晚上睡覺都在公公婆婆那兒,月茹要是想兒子了,就把小傢伙接到身邊過夜,想看兒子時,就到公公婆婆家去看看,兒子不在身邊,自己確實自在了不少。公公婆婆看月茹還年輕,估計遲早還是要改嫁的,因此老兩口也有自己的心事,先跟小孫子建立感情,月茹改嫁時,把小孫子留下來,好傳宗接代,可月茹就是不同意改嫁,認爲公公婆婆年紀大了,小姑子又嫁到外地去了,老兩口沒人照顧,加上兒子又太小,她一時還下不了這個決心,所以暫時就這樣過,縣裏有個開門店的老闆,四十剛出頭,老婆過世幾年了,一直沒娶,聽別人說牛耳村的月茹漂亮,又勤快,又賢惠,幾次託人來說媒,自已也來過一兩次,月茹就是不鬆口,村裏人都說月茹傻,有福不享,呆在鄉下過苦日子,這是何苦?至於月茹心裏到底怎麼想,也只有當事人月茹自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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