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難波娛樂城閒逛了老半天,看看時間也是差不多了,都快要將近十二點整了,波波他們也應該是開始行動了。時值十二點整之時,這時候難波娛樂城纔剛剛達到了高潮階段,娛樂城不管是哪幾層都是顯得異常的熱鬧,尤其是那些打扮的十分嬌豔的年輕女子,一個個是被那些肥的流油的大老闆摟着那讓人扭的斷的腰枝,在夜色中的難波娛樂城來說,形成了一道炫麗的風景。
突然十幾輛豪華轎車前後緊跟着駛入進來,在難波這個大型的娛樂城的周圍停好,前面的幾輛車上呼啦呼啦的下來八九個身材高大、體格健壯的男子,他們走到一起,領頭之人正是波波他們幾個,他向身旁的阿鋒等人打了個手勢,幾個人立即不發一言地走入娛樂城的大門。其實娛樂城的一層就是一個大型的通體餐廳,再往裏進去就是雅間,再後面就是舞廳、歌廳和遊藝廳,供客人酒足飯飽後消遣之用。等這幾個人進入娛樂城大約5分鐘後,後面轎車裏陸續也是出來長的高頭大馬的男子,也是不發一言,非常有氣派的進入娛樂城。而在娛樂城附近的一個停邊位處,紛紛地停下了大量的中巴車和越野車等,從車上下來的人也是各個往娛樂城這邊過來。
而這時我已和山野太本接上了頭。“山野先生,你不是說宮本紀現在這個時候會在經理室裏休息的嗎?我去過了,但是什麼也沒有發現。”我一看山野太本馬上就問道。
“呵呵……真是不好意思,我忘了告訴你了,在經理室當中還有一個暗室,可能他覺的最近我們要對他採取行動,所以也有所防範了吧!對了,還有一件事沒有告訴你,就是宮本紀還有一個孿生兄弟,叫宮本劍,兩人長的是十分的相像。”山野太本抓了抓後腦,笑了笑不好意思道。
“那就好,所謂擒賊先擒王,這樣到時候也用不了發生大規模的流血事件好了。”我馬上就說道。
“好的,那我們馬上就衝上去。”山野太本也是同意道,指揮旁邊幾個手下跟着我就往頂層的經理室而去。
而這時候所處在各層的兄弟們都是充分的發揮了他們流氓本色的那一面的,對娛樂城裏的漂亮妹妹,服務員等,只是稍稍有那麼一點姿色進行調戲,而又不時不時的對什麼服務態度不滿,一個勁的發着牢騷,說着繞口的日語,時不時的帶頭幾句中文,雖說日本人的服務態度是比較不錯的,但是在這幫流氓的無理取鬧之下,本身他們對我們中國人就是有點反感,更加的是忍無可忍了,頓時開始和他們爭執起來。這樣就一下子就中了我們的計,本來我們來第一就是要鬧事,準備接管這裏。第二就是要準備在此地立威、殺雞儆猴。給日本的各個黑道勢力看看。波波等人雖然和日本人交手多次,在每人一開始的思想上多少有些輕敵。等他們發生爭執的時候,發現情況異常的服務生們就包圍了他們,阻攔他們的行動。而這時候他們伊賀派的訓練有素的忍者也是出現了一部分,而大部分的在暗中慢慢地看着情形,而祕密地準備通知他們的老大宮本紀。由於這時候的娛樂城此時有很多人,波波他們不想驚動更多的人,沒有使用武功,只和服務生和保安們推推搡搡,形成了拉鋸戰。波波也是一時沒有想到,第一次來到日本和他們的幫派正面交手,想不到他們實力真是厲害,就單單的服務生和保安就有這樣的陣勢,看來真是低估了他們的實力。娛樂城的服務生和保安的身手雖然不如波波等人,但是他們人多勢衆,加上波波等人又不想驚世駭俗,沒有使用功夫,等於放棄己之所長,以短擊長,自然無法取勝;而娛樂城方面每個人員單個的實力都低於波波等人,因而也無法趕走波波他們。這樣就一下子雙方在大廳通往後上面的各個樓層辦公區的通道口附近擁擠成一團,不可開交,這就是波波的聰明之處,在這麼一個大型的娛樂城裏,每個地方都是散佈着自己人,等每個人都一起起鬨的時候,就造成了混亂的場面,而娛樂城的服務生又沒有看過自己的老大還沒有出面,而暗中的忍者現在也是耐不住了,因爲他們發現這些鬧事的人多數是中國人,這讓他們想起了我們黃河,也是衝了出來加入了推推搡搡當中,以防我們開始先動手起來。這樣也就一時形成了僵局,這就正好給了我和山野太本有足夠的時間去找宮本紀,而這時的山野太本混進來的人手正好起了作用,對於那些想來報信給宮本紀的手下一一給偷偷的解決掉。而這時候他們的人一下子就混亂了起來,因爲這時他們發現娛樂城裏的電話都打不通了,而手機更加沒有用了,因爲沒有信號,你手機還不成了手錶嗎?只能看時間了。呵呵……這就是我先前讓一幫精英,對這難波這片地區進行無線電干擾,並早先又是切斷了這裏的電話線。而我們這次是經過了詳細的計劃,怎麼樣行動都是吩咐下去了,並碰到有突發事件又有什麼樣的應對措施。
而我和山野太本帶着二三十個小弟就直奔經理室而去,在通往經理室的路上,我們遭遇到幾個保鏢模樣的人,我們也沒有多說廢話,由於此地已經沒有普通顧客,不必顧忌人多眼雜,幾下就將來人制倒,其中就出現了三四個比較厲害的高級忍者,而山野太本也有幾個好手,一人一個就應付了下來,再加上我這時也是一點都不留情,只能他們一顯形就是一掌劈倒一個。到了經理室門前,就沒有更多猶豫,一腳就是揣開了門,山野太本領先就進去了。而我在放倒最後一個擋腳者之後也是進去了。
可是,當我們幾人衝進裝修得富麗堂皇的經理室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幅不堪入目的淫穢場面:門前地上一立一躺擺着兩隻豔紅色、跟細似錐、高近四寸的高跟鞋,兩隻鞋相差足有兩三米距離;辦公桌上一部歐洲風格的鍍金電話機的聽筒上掛着一個前扣黑色蕾絲有託開縫的情趣乳罩;電話機旁邊不到一尺的地方,放着一團黑色絲織物,看樣子似乎是一條黑色女式內褲,脫下後團成一團扔在桌上了;辦公桌後的皮椅背上搭着一條米色男式休閒長褲,而長褲上的一條大網格的無底連褲襪顯得格外醒目;至於襯衣、T恤衫、短裙、領帶等衣物則地上、辦公桌上、沙發上扔得到處都是;屋子正中巨大辦公桌的斜對面靠牆有一張長沙發,一個光頭鋥亮的男人光着下身仰面倚坐在沙發上,微閉着雙眼,張着大嘴,表情說不出來的邪;一個眉目輕佻、濃妝豔抹的年輕女子一絲不掛全身赤裸地跨坐在他腿胯之上,身體瘋狂地扭動聳挺着,兩人交接在一起的性器發出陰靡的聲音;在這裸體女子的兩側,一邊一個站着兩個表面衣着整齊的年輕女服務員,而那個沙發上光頭男人的雙手分別探入兩個女服務員的裙中,在她們裙下掩蓋的雙腿之間快速地抽動顫抖着,而兩個女服務員則瑟縮着身子不停抽泣,身體發軟搖搖晃晃,似乎要摔倒的樣子,顯然是心裏不願意,而被逼無奈順從,身體無力則是生理上對刺激的自然反應。
“我日,我剛剛這裏離開不到一個小時,這麼快就有人在這裏幹這種苟且之事,奶奶個胸,真是服了這個光頭了。”
聽見開門聲,那個光頭男人幾乎連眼睛還沒有抬,立刻拂然大怒,大聲地呵斥:“八格,告訴你們不要進來打擾我,誰讓你們***進來的,我”粗暴的吼聲在他將視線定位在來人臉上之後的瞬間戛然而止。光頭男子在咆哮幾聲之後,突然停住了,原因很簡單,因爲他看清來人不是他的手下,而是他也認識的山野太本,在山野太本身後緊跟着又進來幾個彪形大漢,其中連一個他的手下都沒有,這時他才意識到情況不妙。而山野太本原先作爲山口組的二把手,他當然是認識了,但是他發現山野太本旁邊坐着一個年輕人,看起來還是稚氣未脫,這樣更加的讓他想不通了。
“宮本劍先生,真是好興致啊?”山野太本看着這一副免費的A級片笑道:“首先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中國的黃河集團的老大,吳風華先生,你哥哥宮本紀在哪?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