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如梭,一轉眼間就是兩個月時間過去了,現在我這幫手下已是在戈壁灘進行地獄式的訓練了,兩個月的時間下來,他們已是慢慢的試應了這種非人的訓練方式了,從最初開始的每天叫苦連天到現在是輕鬆自如的應付下來。
從他們原先在BJ每天每人10公裏的負重越野跑,來到這邊的軍事基地之後,現在是每天每人30公裏負重30公斤的越野跑。剛入冬的戈壁灘的早晨非常的冷,但每個人的身上都滿身大汗,狂烈的風夾雜着沙子打在每個人赤裸的臉上,混合着汗水化成一道道泥流淌進每個人的衣領裏。似乎每個人都習慣了這種情況,沒有人去理會臉上的泥水,隊伍中發出的只有整齊的腳步聲和沉重的呼吸聲。
當第一縷陽光從遠方地平線上升起的時候,隊伍已經完成了越野訓練,每個人都回到自己的宿舍中洗漱。雖然在茫茫的戈壁中,這裏的淡水供應還是充足的,從遙遠的祁連山上引下的雪水直通基地。訓練雖然艱苦,但基本生活條件還是能保障的。
然後就是五分鐘的早餐時間,十五分鐘的休息,接着就是一上午不停歇的訓練了:障礙跑,訓練場上爬繩網,過獨木、翻越障礙、過沙坑,最後還要靠一根竹竿跳越過3米高的高牆,上午的訓練就是這樣重複一遍一遍的障礙跑,訓練場上爬繩網,過獨木、翻越障礙等,而棟棟和周志遠、彭良知、許小康、邵子峻、王宇每人帶一隊,在旁邊監視着訓練,而王建國教練在營房裏總能制定出一些魔鬼式的訓練式方法。而棟棟他們呢只是要一看到有人在訓練場上偷懶,放慢速度,手中的皮鞭就不由分說沒頭沒腦的抽將過去,所以也沒有人敢偷懶,也不許有人偷懶,有脾氣的話或是堅持不下來的馬上就地正法,這也是我對他們來之前說過的,還好現在在這個軍事基地兩個多月下來,還沒有敢偷懶或堅持不下來的人。
而他們下午的訓練就是博擊訓練,除了肌肉力量訓練外,自由博擊、器械搏擊也都是他們的必修課,而他們訓練的對象就是這個軍事基地裏的特種師的戰士們,所以他們的苦頭也是顯而易見的,特種兵們是出手一點都不留情,每天這些人都是帶着滿身的傷痕回宿舍,而他們也樂於這種搏鬥訓練,一次次的被特種兵們打倒,一次次的爬起再來,由最初的技不如人,到現在已是能輕鬆的應付這些特種兵了。我就是要把他們訓練成在各個方法都要超過這羣特種兵。
現在已是開始對他們進行各個槍械的知識,對各種槍都要掌握得如火純青的程度,不過這倒是讓我省去不少的軍費開支,項雲飛對這些是免費的提供。而我在這邊的生意也是慢慢地開始起步了,在周邊的幾個城市已是開起了好幾家酒店以及服裝大廈,在幾位高級人才的經營下,一切都開始進入正軌了。
而在BJ那邊,波波也算是碰到一點點小麻煩了。
“波哥,這樣下去我們是沒法做生意了。”在順義區的某個大型娛樂城裏,波波的手下大傻面對這裏剛剛鬧過事的娛樂城,對剛剛趕過來的波波心急的說道:“幾乎是三天兩頭的有人來這邊鬧事,一過來就是找碴。”
“對啊!波哥,土蕃他們實在是太狂了,要不我們帶人過去把他砍了算了。”波波的手下阿輝是一個脾氣暴燥又是很講義氣的,他在旁邊氣憤的說道。
“大傻,幫我給土蕃聽一下電話。”波波緊鎖着眉頭,沉細了半天對大傻說道:“我要見見他。”
“波哥,土蕃他現在就在隔壁街我們的一個酒吧裏,他要我們過去。”大傻拿出手機給土蕃打了個電話之後對波波說道。
“操***,他是什麼態度的,媽的,太狂妄了。”阿輝生氣地說道:“波波,要不我們現在就帶幫人過去砍死他。”
“你傻了啊!現在是我們內部的事情,雄哥吩咐過了,不許自相殘殺的。”波波站起來罵了一句阿輝道:“好了,我們過去,看看他到底想怎麼樣?”
十五分鐘後,波波帶着人來到了那間酒吧,進去時土蕃正帶着一幫人在喝酒,不時的大聲嚷嚷着,對經過身旁的服務員及漂亮的女顧客進行挑逗。酒吧裏的人是敢怒不敢言。
“波哥,你來了啊!他們……”一個看場的手下一見到波波到了,馬上迎上來說道。
“我知道了,你忙你的去吧!”波波揮了揮手說完就朝着土蕃等人過去了。
“喲和,這不是王波波哥嗎?來來,過來喝一杯。”土蕃一看到波波馬上站起來把波波拉了過去坐在他旁邊。
“土蕃,我們要說清楚了,我們各自打理各自的生意,你不要在從中作梗了,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波波看着這張長的其醜的又帶着小人得意的臉平靜的說道。
“哈哈,波哥發話了,那真是讓我怕怕啊!”土蕃拍着胸腹說道,接着端起一杯酒一口乾光說道:“我怎麼了啊?”
“我不敢你多說廢話了,你自己看着辦好了。”波波雙眼盯着土蕃說道:“叫你的手下放開服務員,你來我這裏我歡迎,但是別讓我看到不爽的事。”說着朝土蕃後面瞅了瞅。馬上土蕃後面的幾個手下放開了兩個長的不錯的服務員。
“哦!好的,這次是我不對。”土蕃突然愣了一下,轉頭喝道:“幹什麼,你們應該要向波哥學習,像波哥那樣有紳士風度。”然後又是拿起酒杯倒滿了酒,端起來給波波遞了過來說道:“好,你波哥發話了,這算是我的錯,我敬你一杯表示道歉。”說着就是很有誠意地把酒杯遞到了波波面前,波波看了看,正要伸手去接過來,突然土蕃身子突然往前一衝,正好杯裏的酒全潑在了波波的身上。
“啊!波哥真是不好意思,剛纔一時腳下打滑了,真是不好意思。”土蕃一副幸災樂禍地說道。
“你***找死啊!”一旁的阿輝見了馬上就是衝了上去嘴裏罵着,上去就是推了一下土蕃,但是土蕃身子一躲,右拳一拳把阿輝打倒,頓時土蕃身後的十幾個小弟就是衝上前來,波波的手下也是馬上從酒吧裏衝了出來,幾十人把土蕃等人圍起來。雙方的就開始互相推桑起來。個個嘴裏罵着髒話。
“操你媽的,找死啊!”
“動我們波哥。”
“怎麼樣啊”……
“怎麼了?想要以多欺少啊!我還怕你們嗎?”土蕃一把推開阿輝大聲地叫道。頓時馬上又從酒吧裏衝進一羣人跟波波的手下糾纏起來,場面也一時混亂了起來。
“住手。”波波這時已是忍不住氣,混着高深的內力大聲地喊了出來。在場的人也一時被驚住了。
“土蕃,別***給你臉你不要臉的,你信不信我現在能讓你橫着出這個酒吧!”波波推開衆人走到土蕃面前說道。
“我怎麼了?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好像是你們先找事的哦!”土蕃也被開始波波的大吼驚住了,等波波跟他說話纔回神來。
但他現在是憑着人多,底氣也足一點,馬上是又推了一下波波,但是推不動,可波波旁邊的大傻倒是一拳就又是掄了過去。頓時雙方的人又是馬上扭打在一起了,而波波看在都是自己人的份上也是沒有下什麼重手,儘量的不動手。
“住手。”這一聲雖沒有剛纔波波那樣有氣勢的一叫,還是比較洪亮,在這吵噪的人羣當中每個人還是聽的清清楚楚的。這時一個穿着西裝看起來很有氣派的人從人羣裏擠了進來。一個三十來歲的人走到雙方人的中間。
“你***是誰啊!不想活了。”土蕃右手手指着那人說道,然後衝着波波叫道:“你***不要這麼拽,你不是很能打的嗎?老子***叫上一幫人砍死你信不信?”土蕃真的是頭大無腦的傢伙,現在的波波你是再多的人來也是沒有,這是土蕃以前也是聽說過的,但是在老大這位置太有誘惑力了,也是拼了。
“土蕃,你不要太狂了,我是看在還是自己人的份上,不跟你一般意思,你現在馬上給我走。”波波先是對土蕃說,然後轉過頭朝那個男子說道:“先生,請問你是……這是我們自己內部的事,不知……?”
“呵呵。這是你們自己內部的事,但對於我來說是比較嚴重的事。”那男子先是笑了笑,然後嚴肅的說道:“我不管你們是什麼黑幫的,但我現在還是要管一下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