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話沒有說完,是被與她同來的周恩熙打斷了。周恩熙,他們之間並沒有太多的往來,只是彼此略知而已。
或許是心裏多疑,他對沫若兮多了一個心眼,只是後來的調查似乎表明是自己多慮了,直到幾個月後沫若兮再一次地出現在自己面前,她參賽的目的,雷素明不得不懷疑,rose這個名字,如刀一樣在割着他的心。與那一次有些不同,這次的沫若兮對他的敵意是不言而喻,也試探過她,她對他,真的陳見很深。或許是錯覺,他在沫若兮的身上看到了楊莫若的影子,甚至萌發了一個荒謬的想法,楊莫若的靈魂在沫若兮的身邊。一個《黑色誘惑》,更是讓他堅定了這個想法,聽着她親口說出她是rose的弟子,想去找她問個清楚,她卻消失了。追到她所住的酒店,卻是被周恩熙攔下。在周恩熙的眼裏,他看到了一絲戒備,起初並不知道爲什麼,直到在那之後的幾天周恩熙找到了他,告訴了他一個祕密,看着驚愕的她,周恩熙冷聲說道:“我知道你對她起了殺心,可是你還想再殺她一次?”
殺人對於他來說,已經很平常,不得不承認,除掉沫若兮,他的確有過這個想法,因爲總是覺得她知曉了他太多的祕密。不知爲什麼,忽然想去楊宜修的墓地上看看。
走近,聽到一個聲音。
“爸爸,如果是正面就是放棄,如果是反面就是我依舊按照原來的路走下去。”
是沫若兮,她蹲在楊宜修的墓前,她剛纔說爸爸,想到了周恩熙的話,忍不住的,他喊道:“你果然是楊莫若?”
她似乎怕他,看見了他不由後退了一步,而她的臉上,始終是一副嘲諷的神情。
“楊莫若!”她就是楊莫若,按捺住心中的激動,忍不住地又喊了一聲。
“雷總說錯了,我叫沫若兮,不是楊莫若。”
她平靜的反應讓他有些失落。在她經過他身邊時忍不住吻住了她,卻是被她推開,一巴掌打在了臉上。看着她嫌棄地蹭着脣,滿身是刺的對着他,激動的心倒也是慢慢趨於平靜,她是楊莫若又如何?他們之間已經回不去了。
想要得到她的諒解,雷素明告訴了沫若兮自己的苦衷,只是她依舊只是冷嘲熱諷,他們之間,真的已經不可能再繼續。跪在楊宜修的墓前,心裏卻是不甘,他已經失去了她一次,不想再失去她第二次。女人的心是軟了,他是她的素明哥哥,她總會原諒他的。
鬼使神差的,他駕車來到了她所住的酒店外,看見周恩熙抱着昏睡的她走了出來,心裏慌張,卻還是做出了一副平靜的樣子打着招呼,自告奮勇地要帶他們去醫院。一路上,看見親暱的兩人,想到前不久關於他們的盛大的婚禮,雷素明不由緊緊地握住了方向盤,她是周恩熙的妻子又如何?只要她原諒了自己,機會又何嘗沒有?
醫院的停車場,他被人襲擊,醒來後發現自己躺在了醫院的病牀上,一旁的林靜見他醒來,眯着眼睛嘲諷着:“感謝我吧,要不是我,雷總今天可是要夜宿街頭。不多說了,醫療費,救人費,時間費,雷總,做人可不能太吝嗇。”
看着伸着手看着她的林靜,不由想到了前幾日她提出要做他的情人,只是因爲她覺得他和rose之間關係不尋常,所以纔會想出這樣一個見rose的方法。林靜這個人,看似狠毒,其實卻又是那樣的莽撞,倒是有點像以前的她。
“你想要多少?”
“不多不少,十萬正好。”
獅子大開口,他卻笑了:“好。”
醫院裏,意外地發現坐在手術室外有些憔悴的沫若兮,聽着她悲憤地說着:“殺我一次還不夠,還要殺我第二次。”欣喜的是她終於承認她是楊莫若,疑惑的是第二次從何而來。大概明白後,無論他怎麼解釋,她都聽不進去。看着她手捂着肚子,心裏擔憂,不顧她的反抗強行帶她去做了檢查。
懷孕,聽到醫生說這兩個字,他懵了。她的孩子,周恩熙的孩子,他怎麼忘了,她和周恩熙已經是夫妻?他們之間怎麼會是清清白白的關係?
此生不換,聽着沫若兮殘忍地說出這四個字,雷素明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種的果。她再也不是以前那個會對自己撒嬌的楊莫若,只是陌路人。周恩熙出了車禍,而那輛車子是他的,可是他的車子已經被人盜走,無論他說什麼,沫若兮都不會相信。好,既然如此,他會證明自己的清白。
找到一個私家偵探,吩咐後事情,疲憊地回到家裏,那場大火後他又找人重新修葺了屋子,終究還是捨不得,因爲這裏有他們的回憶。來到了楊宜修的書房,走了進去,看着落了一層厚厚灰的桌子,眼睛微微眯起。對楊莫若,他愧疚。可是對楊宜修,他並不後悔自己所做的一切。
走到書桌旁,看見上面的一個本子,打開,是楊宜修的日記。慢慢地看完,眼睛卻是溼潤了,爲了吞併沃爾他的一些小動作,原來楊宜修早就知道,他也知道自己想要復仇卻是執意要將女兒嫁給自己,希望化解他們之間的恩怨。如果他早知道……
手機響起,是那私人偵探來的電話。寫了一封信夾在日記本裏,來到楊莫若的屋子裏放在牀上,她不會回來,心裏知道如此,卻還是希望她而已看見這個,可以原諒自己。
來到易水湖畔,看着停在那兒的車子,雷素明握緊了手,這人盜走了他的車,還約沫若兮出來相見。女人,如果說真的是那個女人,女人找女人,必定不會是什麼好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