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交握,至於胸前默默地唸叨着,睜開眼,望着早已經飛遠的孔明燈,挽住了周恩熙的手臂:“聽說放飛孔明燈會實現一個人的願望。”
“你和他也來過。”淡淡的話語,細心聽着便會發現隱藏在其中淡淡的醋意。
愣了一下,沫若兮手抵在脣上,輕聲咳嗽了下:“沒有,他纔不會陪我做這無聊的事。恩熙,我和他之間的記憶已經完全被抹掉了,b市,現在只是我和你的回憶。”
仰頭望着漆黑的天空:“其實這只是一種寄託,如何去做,還是要看一個人。好了,說過今晚不去考慮心煩的事。恩熙,既然遇到了燈會,不如我們去看看吧。”
一道深色掠過眼底,揚起了脣角,周恩熙頷首:“好。”
經過一座小橋時,人多擠散了兩人,沫若兮在茫茫人海中探望着,沒有看見周恩熙,百無聊賴地站在路邊等着,忽然間聽到了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這不是沫小姐嗎?”
抬頭看了那人一眼,想了想,認出了這人是誰。
“你說你是rose的弟子,那還是遺作?rose死了?這個圈內怎麼沒有消息,對了,rose一向行事低調,吶,你不會是騙人的吧?怎麼也不等頒獎就走了?還有,rose是誰,方便告訴我?”
目光繼續望向人海,搜索着周恩熙的身影,絲毫沒有理會身邊女人的“好意”搭訕。
討了個沒趣,林靜抱起了雙臂,rose,這個神祕的女人一直被她記恨在心裏,“我想雷總是因爲好奇rose纔會獨獨選擇你,如果雷總知道了什麼,我也會知道。”有意無意地,林靜挺高了胸膛,見沫若兮依舊沒有搭理她的意思,一手掩脣,壓低了聲音,“我和雷總有過難忘的一晚,我喝多了,他也喝多了,結果,那一晚我說討厭rose,他說他也討厭可是又喜歡着她,這樣的感覺太複雜。聽他的口氣,似乎rose是他的情人,哦?”
淡淡的目光掃視過林靜,今晚註定她是得不到清閒:“你想知道,爲什麼不去問雷素明。你之前不是說,他知道了什麼,你也會知道。”
“那也要他肯說啊。”雙手一攤,林靜露出了一副無奈的神情:“曾以爲rose是楊莫若,可是那位大小姐並沒有什麼驚人之作,而且,雷總本來就要娶楊小姐,他苦惱什麼。所以,我想rose必定是個祕密情人,現在楊小姐不在了,rose會是我最大的敵人。”
原來,她暗戀着雷素明,這個認知並沒有讓沫若兮心中有多堵塞,或許是真的不喜歡了,纔會這樣。
“rose是真的不在了。”聲音淡淡的,沫若兮說道。
“我不信,你沒看見雷總看着那‘黑色誘惑’的眼神,那是多麼的迷戀和震驚,就好像得到了一個失而復得的寶貝。rose如果活着,我的敵人是她,rose如果死了,我的敵人還是她。男人喜歡小蜜總是多於正室,或許是因爲那種刺激感,因爲,男人總是不安於室,所以,就算我吊到雷總,我也只會給他做情人,排擠掉rose在他心中的地位。”信誓旦旦的,林靜說着。
“似乎你對雷素明很瞭解。”林靜這種遊戲人生的態度,沫若兮並不是很贊同,“如果,並不是你所想的那樣,何必將自己的青春搭進去。”
“女人的直覺,不管rose是死是活,我都不會在意。”
“rose不會對你構成威脅,你也不必在雷素明的身上花費大量精力,因爲他不值。”
不想再多說什麼,沫若兮邁着步子離開,沒有看見身後的林靜身邊已經多了一個男人。
“怎麼樣,你這尊難請的大佛不枉此行吧?剛剛她說的你都聽到了?你認爲她真的認識rose?不要忘記我們的約定。”眼角挑起,林靜有些興奮地說着。
“我可沒有讓你亂說,我們什麼時候有過關係?還有,你爲什麼一定要做情人?”眼瞳裏一片平靜,看不出此刻他究竟在想些什麼。
“原因?因爲我不相信婚姻。再就是因爲我相信你愛着rose,而我取代了她在你心中的位置,也算是打敗了她。”想要去挽住雷素明,卻是被他甩開,“喂,如果楊小姐還活着,你……”被雷素明瞪了一眼,眼神冰冷凌厲,後面的話咽回了肚子裏。
“有一句話她說的很對,在我身上花費太多的精力,不值。”從酒店出來,被守在那的林靜截着,不情願地陪着她來到了蓮湖公園,看見了在等待着誰的沫若兮。林靜找他的目的,是爲了探出rose和他的祕密,並說出會取代rose在他心中的地位。這個女人的察覺力,倒是不容小窺。只是rose本就是他的妻子,外面他是有過女人,但是真正動心的只有一個。只是奈何情深,向來緣淺。
“我纔不會放棄,這也是我來找你的原因。”
心情因爲剛剛的事變得一團糟,不知不覺已經遠離了人羣,來到了一個相對僻靜的林蔭小道上。低着頭,漫不經心地走着,忽然間聽到背後的聲音,停下了腳步,仔細聽着,似乎是個男人,這才發現這兒是那樣的偏僻,握緊了雙手,轉身剛要打向那人,聽到了一個低沉的聲音:“若兮。”
慌忙間收回了手,手腕被人拉住,一股強大的力度拉住她,拖向男人強健的胸膛,趴在男人的胸上,聽着那心跳聲,“恩熙。”只是一聲輕呼,剩下的話語如數地被周恩熙吞嚥下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