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這麼專注?”
抬頭,看見周恩熙手上端着的飯菜,眼睛一亮,肚子餓時還是看見飯菜最好,手指着桌子:“放在那兒,我餓了。”
剛剛拿起筷子,想起了什麼,又將筷子放下,雙手合十地放在嘴前,笑眯眯地看着周恩熙:“對了,恩熙,能麻煩你一件事嗎?b市有一家壽司店裏面的壽司味道可好了,你能不能出去幫我買一份回來?三文魚的。”
看着那充滿希翼的眼睛,漆黑的眼珠裏閃爍着無數顆小星星,寵溺的一笑,周恩熙點頭:“好,告訴我地址,我這就去。”
待周恩熙離開後,沫若兮鬆了一口氣。抓起手機,迅速地按了一個號碼,待電話接通,不等那邊說什麼,開口:“冷秋雲,不管你打着什麼主意,可是,誰輸誰贏,其實已經很明顯。”
“周夫人?”一個試探性的聲音傳來。
擾擾頭,沒有想到接到電話的會是個男人,“有事?”
“還請你告訴周先生,秋雲不會再給他添麻煩,有些事何必做得那樣絕。”
b市機場候機廳,許文遠掛斷手機,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冷秋雲,她臉上沒有什麼血色,脣瓣因爲用力的咬住而微微有些泛白,將手機還給她:“爲什麼還不死心,他對你的感情已經耗盡。你做的那些事,會讓他更加的厭惡。”
“只要她不在了。”脣蠕動着,緩緩地說着。
“冷秋雲!”
“只要她不在了。”
如同斷線的木偶一般,冷秋雲一直重複着這一句話。
無奈地看着冷秋雲,許文遠輕嘆一口氣,視線環顧着候機室,不遠處那幾個黑衣人依舊徘徊在那兒。
“他爲什麼那樣絕情。”緩緩地抬起頭,有些無助的,冷秋雲低喃着,“還有你,爲什麼老是跟着我!你要是愛我,就要給我我想要的幸福,你答應過的,不是嗎?”
“我是答應過你,可是我沒想到你會用這麼極端的方法。”蹲在冷秋雲的身邊,許文遠緩緩地開口,“他們之間的感情你也看見了,如果她真的出了事,你覺得他會放過你。而且,沫若兮身邊還有killer的人,不要再去招惹她了,可你,和我回去,或許現在你不會愛上我,可是,我會等。”
看着自己的十指,冷秋雲嘴角邊揚起了一道詭異的笑容,輕聲說着:“他欠我的,他一定要還。我已經不能再坐在舞臺上,一切都是因爲他。我不幸福,他也不可以幸福。玉石俱焚,有什麼不好。”
“你爲什麼一定要困在自己的三尺之地裏!偷偷地回來,你得到的是什麼?放手,有時也是一種解脫。”苦惱地蹙眉,周恩熙的警告還在耳邊迴盪着。
“看好你的女人,之前讓你帶她離開,結果卻來到了這裏。如果,不想讓冷秋雲成爲killer的目標,帶着她立刻回去。”
“你真的一點舊情都不念?”
“你想保護好她,正如我想保護好我的女人。許文遠,沒有若兮,我和冷秋雲之間也不可能。”
低着頭,冷秋雲不再言語。放棄,這個詞語在她的字典裏從來就沒有。
自從回來後,周恩熙注意到沫若兮的目光一直在瞄向他,揚起了眉:“怎麼,味道不合口?”
搖搖頭,沫若兮笑道:“壽司的味道還是和以前一樣,只是心情有些不同。恩熙,有人讓我帶話給你。”還請你告訴周先生,秋雲不會再給他添麻煩,有些事何必做得那樣絕。“喂,你究竟做了什麼?”
盯着沫若兮,周恩熙眼裏閃過一道厲色。
被盯得渾身不自在,沫若兮聳聳肩:“對方的挑釁,我總不能不理會吧。只是沒想到電話打過去,會是一個男的接的。”
“沒什麼,只是我說,你是killer要保護的人。”
聽着輕描淡寫地述說着的周恩熙,知道事情並不是如他描繪得這樣簡單。罷了,不管發生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只要是她在乎的東西,她不會那樣輕易放手。而眼下當務之急,還是楊家的事。打開設計圖,這是她此刻的想法。
夢幻驕子大賽,初賽與複賽都是由參賽者提供設計畫稿來評選,最後步入決賽的人則是將自己的作品以實體形式展現出來,由沃爾提供的專門模特進行走秀評選,優勝者會成爲沃爾的服裝設計師。沃爾公司在服裝界有着舉足輕重的影響,想要通過此舉進去的人自然也不少。
一張張畫稿被呈現在沃爾高層的幹部面前,大家相互交談着看法,看了一眼坐在正前方思索着什麼的雷素明身上,他這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很少見,雷素明公事與私事分得很開,向來不會把個人問題帶到工作中來。可是,今日,大家明顯地察覺到素來以嚴謹著稱的雷總有了一些變化。
先是祕書送來的一份報告,關於今年市場流行趨勢的調查,待祕書唸完,等着雷素明的指示,這才發現雷素明一直維持着之前沉思的樣子,半響沒有給予答覆。待祕書再次問到時,卻是聽見雷素明疑惑地問道:“剛剛說什麼?”
而此刻的雷素明,雙手交握地放在桌子上,眉頭緊鎖,似在思索着什麼。注意到目光,雷素明抬頭淡淡地掃視了圍坐在桌子上的人一圈,眼神又恢復了以往的幹練、精明,聲音醇厚的雷素明開口:“結果出來了?”
“是。”一人作代表說道,“二十個複賽者中挑出了十個進入總決賽,可是,其中這個《黑色誘惑》,筆法看起來有些眼熟。這一副很像楊小姐的手法,雖然設計圖本身沒什麼大問題,只是這模仿的痕跡。雷總,你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