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了鋼琴邊上,坐下,十指放在了鋼琴上,一道悅耳的曲子如行雲流水般從周恩熙的之間流淌出,聲音清脆悅耳,讓人心情愉悅。
靜靜地看着周恩熙,他五年沒有接觸鋼琴是因爲冷秋雲,音樂是他們共同的愛好,封鎖住了鋼琴就是封住了他對她的愛。他無情卻又深情。對於喜歡的人他是窮追不捨,可是一旦決定放棄他會變得毫不留情。一旦被這樣的男人喜歡,那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因爲只要至死不渝地愛着他,他就會百分百地呵護着你。脣角微微上揚,老天是看她可憐,纔會讓周恩熙出現在她的面前。
“從商之後,周恩熙很少在公衆場合演奏了。”輕輕碰了碰沫若兮,夏曉月說道,“曾經他與冷秋雲雙人合奏過,所以冷秋雲走了之後他更加不會碰樂器。”
“爲什麼?”爲什麼要在這個場合讓周恩熙彈奏鋼琴,如果他拒絕了?用眼神詢問着夏曉月。
“我知道他不會,雖然不是很有把握。可是如果他愛你勝過冷秋雲,我知道他會坐上去。”
微微笑着,沫若兮沒有告訴夏曉月,周恩熙其實在很早之前就爲她彈奏了一曲。今天聽他說每一年的結婚紀念日他都會爲她譜上一曲,心裏要是說不感動那是不可能的。
一曲結束,夏曉月鼓起了掌,帶頭起着哄:“新郎新娘還沒有接吻,來,掌聲猛烈些。”
不顧周恩熙那凶神惡煞般的眼神,夏曉月拿着話筒說道:“僅僅kiss還是不夠,香檳滿斟一杯,由新郎喂着新娘喝下。同意的鼓掌。”
震耳欲聾的掌聲響起。在大庭廣衆之下做這樣親密的事情,沫若兮的臉色不由微微泛紅,可是想要逃脫是不可能的。
接過了酒杯,周恩熙走過夏曉月的身邊,低聲說着:“你最好祈禱你一輩子嫁不出去。”
拉過了沫若兮,看着她眼神躲閃着不敢看他,臉色紅的厲害,脣角彎起了一個弧度。慢慢地抿了一口酒,拉過沫若兮,脣貼在她的脣上,慢慢地將口中的酒渡到她的口中,乘機纏住了她的舌。香甜的酒味和她的甜美充斥在口中,讓他捨不得放開,良久,才鬆開臉色紅得更厲害的沫若兮。
“不知新郎有什麼話要對新娘說。”喧賓奪主的,夏曉月已經取代了主持人的位置,不怕死地將話筒遞到了周恩熙的嘴邊,“聽說周先生曾許下誓言,這一生只會有一個妻子?”
看着夏曉月俏皮地眨着眼睛,平時她怎麼敢這樣和他說話,她是料定了在這樣的場合下他不敢拿她怎樣,接過了話筒,周恩熙沉聲說着:“是,早在訂婚時我就說過這樣的話,一輩子不離不棄。我很感謝上天讓我遇見了若兮,她對於我來說,就像黎明前的破曉。”
“很生動的比喻,掌聲響起,讓我們再次祝福這對新人。”
切完蛋糕,將香檳酒倒入搭起來的酒杯塔中,婚宴正式開始。敬了一大圈酒,沫若兮覺得頭有些暈乎乎的。高跟鞋穿在腳上,站的時間久了,腳底板有些生疼。有些疲憊,可是在衆人面前,沫若兮依舊維持着笑臉。
似乎是察覺出了沫若兮的倦意,周恩熙一手摟住了沫若兮,讓她的身子依靠在他的身上,“這樣是不是好些?”
“人家都看着。”剛想移開周恩熙的手,卻是被周恩熙制止了。
“我們這樣很見不得人?”
“可是,好吧。那你借我靠靠。”他決定了的事想要改變那還是有些困難,而且她真的有些累了。
熬到婚宴結束,和家人打完招呼……周家夫婦、吳老今晚住在沫家,將屋子留給了小兩口。
“回去了。”
“恩。”沫若兮只覺得雙腳似乎已經不聽她使喚了,腳後跟疼痛,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一樣,疼的邁不動一步。
“很疼?”看着沫若兮微微蹙眉,周恩熙關心地問道。
“還好了。”試着向前走了一步,身子一擺差點跌倒,腳真的好疼。
“不要勉強。”打橫抱起了沫若兮,周恩熙向前走去。
“恩熙,這樣不好吧。”
“有什麼關係。”
四周的人都在看着他們,目光有着羨慕,有着嫉妒。
“都在看着呢。”低聲嘀咕了一聲,她可不想這麼高調,“沒想到結個婚怎麼這麼累,下一次我可不想要了。”
“你還想要下一次!”目色一冷,周恩熙瞪向窩在懷裏的沫若兮。
縮了縮脖子,沫若兮嘿嘿一笑,“口誤,口誤,不要在意。”
“口誤可是要付出代價的,若兮。”
不懷好意的目光很明顯地顯示出他的邪惡用心,眼睛輕輕眨了眨,沫若兮低聲說了一句:“我累了。”
和他相處這麼久,她總算是知道撒嬌了。軟軟糯糯的哀求聲聽在耳裏倒是那樣的悅耳,捏了捏沫若兮的臉頰:“有一下午的時間,你好好休息下。回家先泡個澡,這樣會舒緩一下。”
“嗯。”想到了什麼,沫若兮抬起手臂摟住了周恩熙的脖子,“你這次弄得這麼高調,還說終生不離不棄,你就不怕日後我們感情出了問題,不爲自己留條後路?”
要不是看見沫若兮臉上的笑意,長長的睫毛輕輕眨動着,他倒是真的會把這話當成真話。眼睛微眯,沉聲說道:“這樣的話,不要再讓我聽到。惹惱了我,後果很嚴重。”
“是啊,很黃很暴力。你們男人都是愛這樣解決問題。”掄起拳頭輕輕一錘周恩熙,輕輕一笑,“說起來恩熙,外公說的對,將你這樣一個優秀的男人讓出去實在是太便宜了別人。恩熙,曉月說,你曾經和冷秋雲二重奏。我覺得冷秋雲還是喜歡你的,萬一以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