皺了一下眉頭,周恩熙轉身看着站在身後可憐兮兮地望着他的冷秋雲,拉住了沫若兮的手沒有任何留戀地穿過冷秋雲的身邊。
“周恩熙!”忽然間,冷秋雲大叫着。
停下了腳步,周恩熙轉身冷冷地看着冷秋雲:“不要將精力花費在一個不愛你的人的身上,你的守護者,不是我。”
“你有沒有愛過我!”
“或許有,可是一切都已經被你毀了。”
“你是因愛生恨,恩熙,我不會放棄的。我們纔是一對,她……”手指向沫若兮,嫉恨地說着,“是她破壞了我們,是她誘惑了你。恩熙,我不會怪你的。”
“這可是我聽到的最可笑的笑話。”冷冷一笑,用力地摟住了沫若兮,“就算沒有若兮,我和你之間也是不可能。如果當年不是我家人插手,你是不是打算告訴我說你懷了我的孩子?還有,不要以爲我是因爲你五年來身邊纔沒有女人。因爲你,讓我覺得愛情都是虛僞的,可是若兮打破了我這一看法。因爲你的出現,差點破壞了我的婚禮,如果你真的想撕破臉皮,我不介意。”
“我什麼都沒有了,什麼都沒有了。”舉起了雙手,淚流了下來,冷秋雲慢慢地跪在了地上,“不能再彈琴,你知道這對我意味着什麼!當年要不是你的家人逼走了我,我怎麼會這樣?所以,你必須要用你的下半輩子對我負責!”
看着有些歇斯底裏哭喊着的冷秋雲,周恩熙皺了皺眉,沒有再說什麼,摟着沫若兮就要離開。
“周恩熙!”忽然間,冷秋雲又是大喊了一聲,“你很珍惜這場婚禮是不是?可是如果在這場婚禮上出現了意外,你覺得會怎樣?我要用我的鮮血詛咒你們!”
將一把刀子抵在自己的脖子上,手有些微微顫抖,渴望的目光看着周恩熙,只是在看見周恩熙嘴角那抹冷笑時,冷秋雲絕望了。
“是很特別的禮物,放心我會給你安排一個最好的殯儀館,下手要狠,不然人在死之前是很痛苦的。”沒有再給冷秋雲一個眼神,也不顧沫若兮拉住他搖搖頭。
“你想把我讓出去就去管她,別人的死活與我無關。”幾乎是將沫若兮拖着向前走去。
扭頭同情地看了一眼趴在地上哭着的冷秋雲,這女人倒也是可憐。
“如果她真的想死,就不會說出來。你對她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盯着周恩熙的側臉,第一次她感到了這個男人是這樣的無情。對於不在意的東西說不要了那便是不要了。
“會不會有一天,你也會這樣對我?”
身子忽然間被抵在了牆上,周恩熙看着她的眼神有些無奈有些憤怒,最終脣落在她的脣上,狠狠地撕咬着她的脣,抵在她的脣邊輕聲說着:“沒心沒肺的小東西。”
“我……”推開了周恩熙,走了幾步遠背對着他站着,“有了前車之鑑,萬一以後你有了新歡……”
“不會!”一把拉住了沫若兮的手腕,“你在擔心什麼?對我還是不放心?我知道你依舊在害怕,可是我不是雷素明,不會做出傷害你的事。我也說過了,離婚這個念頭,你想都不要想!”
眼睛有些溼潤,猛的轉身撲到了周恩熙的懷裏,嗚咽着:“可是我真的怕,人家都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我沒有不相信你,可是,可是……”
“好了,不要哭了。”伸手拭去沫若兮臉頰上的淚水,語氣變得柔和起來,“妝花了,就不好看了。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你那負心的前未婚夫。不管他有着什麼樣的理由,用感情的名義傷害一個女人就不是一個男人的風度。你再哭,我會認爲是你放不下,那樣我怎敢讓你去b市?”
抽了抽鼻子,沫若兮止住了淚水:“你不去管你的那位,可以嗎?”
“我只想操心你,而且……”目光變得幽深起來,周恩熙緩緩地開口,“她想死,有人不一定會眼睜睜地看着她出事。”
“什麼意思?”
“好了,婚禮的時間快到了,你看你的眼睛這麼紅,人家會以爲我欺負你了。”
“女兒出嫁前哭一場有什麼奇怪的?”
笑着搖搖頭,夏曉月也不知道溜到哪裏去了,果然不應該把沫若兮一個人留在休息室裏,差點這場婚禮就成了泡影。
如同周恩熙所預料的一樣,當趴在地上傷心地哭泣着的冷秋雲緩緩地舉起了手中的刀想要刺進到自己的胸膛時,一個強有力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輕而易舉地就奪走了她手中的刀子。
看清了來人是誰,冷秋雲哭着撲在了他的懷裏:“讓我死,讓我死,只有我死了,他纔會記住我,纔會後悔。我當初不是故意騙他的,不是故意要離開的。爲什麼不給我一次機會?”
男人眼裏閃過一道憂慮,伸手劈在了冷秋雲的脖頸上,接住了她緩緩落下的身影,嘆了一口氣:“何必這樣執着?他的無情你也看到了,讓我照顧你不好嗎?我會充當你的雙手。”
得不到回答,男人抱起冷秋雲,離開了。
之前的那道插曲除去兩人無人知曉,周恩熙把之前被沫若兮去掉的首飾一件件爲她戴了回去,戴上那個皇冠時又是折磨了一番。
“不要,太重!”
“就忍一時。”
拉扯了好久,沫若兮才勉強同意戴上。剛剛打理好,休息室的門忽然被推開了,風風火火的,夏曉月闖了進來:“抱歉,抱歉。”
“你去哪了?”周恩熙有些臉色難看地問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