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都知道了?”顯然吳婉欣已經知道了冷秋雲的事。
“女兒的事我這個做媽的當然要上心。原配就是原配,這些天我也想過了,當初我就是不自信纔會釀成你們兄妹的悲劇。我不希望你在婚姻的問題上退縮。”歉意地看着沫若兮,又看向沫若萊,自從他回來之後她明顯地感覺到他和自己生疏了很多。
“媽,我沒有怪你什麼。”拉住了姚瑤,沫若萊行了一個禮,“在我眼裏,你不是生母卻勝似生母。你養魚了我二十多年,我很感激你。我永遠都是你的兒子。”
嗚咽了一聲,吳婉欣的眼圈紅了。
“好了,好了。”看着四周瀰漫上一股悲傷的氣氛,沫若兮打着圓場,“明天是我的喜慶日子,今天誰都不許哭。”
婚紗被送到了家中,看着這款雙肩,深v抹胸,鑲着鑽,魚尾**薄紗大裙襬的白色婚紗,沫若兮伸手輕輕摸了上去,記得試這款婚紗的時候,周恩熙眼神炙熱地看着她:“很美,就像仙女一般。”
脣角不由揚起,拿起了婚紗站在鏡子前比劃着,想到了明天的婚禮,不由在原地轉了一個圈。今夜她是無眠了,只是不知道那個男人會不會也是這樣。
正想着,手機響起,撲過去拿起手機,看着上面跳動的名字,沫若兮歡喜地坐在了牀上,按了接聽鍵:“不是說過婚禮錢不要見面嗎?”
那邊傳來低低的笑聲:“我們見面了嗎?想你了,所以想聽聽你的聲音。”
想要把遇見冷秋雲的事告訴周恩熙,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告訴他只是增添一個人的煩惱罷了,他不會背叛她,這一點她相信着,輕輕地一笑,說道:“我也想你了。”
“若兮。”
“嗯?”
“親我一下。”
“不要!”身子向後一仰,躺在了牀上,“你不能正經點?”
“你總不希望我爬窗去和你私會吧。”
“你什麼意思?”
“站在窗戶口。”
“哦。”
來到了牀邊,拉開窗簾,發現到路邊的路燈下停着一輛黑色的車子,而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那兒。
“你?”
“想你了,所以過來了,一晚上不能見面就算了吧,反正這樣的日子以後還會有。”
“恩熙,我不去了,好不好?”話說出口,沫若兮不由有些喫驚,她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那邊沉默了一會,“若兮,我說過不希望你不快樂。而且,這次大賽可以讓你重新回到你喜歡的舞臺上。若兮,其實我還是希望你不要和雷素明有太多的糾葛。一旦他知道你是誰。算了,再說下去,我自己就會動搖了。來,親我一下,我就回去了。”
眼睛有些溼潤,卻還是按照周恩熙的要求做了,依靠在牆上看着周恩熙坐到了車子裏,緩緩地離開。直到那紅色的尾燈消失在視野裏,沫若兮依舊站立在那兒。
站累了,沫若兮這才走回到了牀邊,寬恕,腦海裏又浮現了這一個詞。苦惱地抱住了頭,對一個仇人她要是可以寬恕那她還真是偉大。一旦去了,和雷素明的糾葛就難免會發生。她本來就打算讓雷素明發現她與楊莫若的相似地方。她不會殺了他,可是如果他不能爲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她真的不甘心。
揚起了左手,看着戴在手上的戒指,眼神漸漸變得溫柔起來,將戒指放在脣邊輕輕一吻。明天,他會當着所有人的面再次將戒指戴在她的手上。可以的話,她也不想離開他。可是殺父之仇,不共戴天。看着仇人逍遙法外,她的心始終難以平靜。或許是知道她的感受,周恩熙纔會鬆了口答應她的要求。
“恩熙,做完了這事,我不會再離開你的身邊。”所以,對於她的任性,她只能說對不起。
今夜,註定無眠。
婚禮是在君上酒店舉行的,休息室裏沫若兮看着鏡中的自己,一晚上沒睡好,眼睛倒是有些浮腫了。看着穿在身上潔白的婚紗,手託着下巴坐在那,人家結婚是先戀愛再舉行婚禮,她卻是莫名地領了證,再慢慢地有了感情,最後才舉辦這一場婚禮。
站起身子,看着身上這件純手工製作的婚紗,嘴角忽然浮現一絲諷刺的笑容,這是第二次穿上婚紗。在她還是楊莫若時,婚禮的事是雷素明一人操辦的,包括婚紗,他特意請了國際著名時裝品牌漫諾的首席設計師達爾嘉設計,上面鑲嵌了1500顆水晶和鑽石,拖地長裙有4米長,面紗長達5米。聽說8位女裁縫用了1000個小時纔將婚紗縫製完成,鑲鑽石又花了550個小時。那件價值不菲的婚紗現在也不知道怎麼處理了,如果說雷素明一開始就沒有打算真的要娶她,何必弄得這樣濃重。
雖然出身富貴,可是她一向不喜歡太過於華麗的東西,簡單樸素就好,所以身上這件貼身型婚紗恰到好處,簡單卻又不失華麗。只是看着擺放在一邊桌子上的皇冠,沫若兮輕輕蹙眉,這皇冠上的鑽石共重三十卡,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戴在脖子上的鑽石項鍊的吊墜約有六卡,整條項鍊鑽石在一起共重一百卡。再看看自己手上戴的金光閃閃的鑽石手鍊,沫若兮重重地舒了一口氣,這一身行頭倒還真是天價。拿起了戴在脖子上的項鍊看着上面的鑽石,聽周恩熙說這是他委託國際珠寶設計大師卡恩西專門製作的,全世界只有這一顆獨一無二的鑽石吊墜。而她耳朵上的耳墜……藍色的天使之淚據說也是獨一無二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