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你會來接我?”
不待周恩熙回答,她已經蹦跳着離開了。走了幾步,看見那輛黑色的車子依舊停在大門那兒,輕輕一笑,心情已經好多了。只是哥哥要是知道她輕而易舉地就原諒了那個傢伙,應該會很惱火吧。婚禮,他與她的婚禮,想到了這,沫若兮脣角揚起。
手機忽然響起,看了一下是姚瑤打來的。之前家裏人不是沒有打過來,但是她都是拒絕了。後來還是沫若萊讓蕭逸去報了個平安。姚瑤這是在擔心自己吧。心情好了,也不在顧忌什麼。
“喂,瑤瑤。”臉上帶着笑意,聲音甜甜的沫若兮說着,剛想告訴姚瑤自己和周恩熙和好的事,順帶想着要不要告訴她沫若萊就在蕭逸這裏。
慢慢的,沫若兮臉上的笑容凝固住了。慢慢地放下手機。看了一眼面前的房屋,該不該告訴他們,可是對方指定了要她一人前去,揚言在觀察着她,如果敢驚動其他人,便會傷害姚瑤。猶豫了一下,沫若兮回頭看向大門口,那輛黑色的車子已經離開了。
四下看了看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或物,或許還是和沫若萊說一聲比較好,畢竟姚瑤是她的妻子。走進了屋子,發現門是鎖着的,好在出門前蕭逸給了她一把備用鑰匙。打開了房門,裏面空蕩蕩的不見一人。
“哥?”試探性地喊了一聲,沒有回應。
皺着眉頭坐在沙發上,打了一個電話回到家裏。接到電話的是吳婉欣。聽見沫若兮的聲音,吳婉欣忍不住地責罵了她幾句,問道:“你現在在哪?”
“媽,不要擔心我,我很好,和恩熙也和好了。瑤瑤在家嗎?”
“瑤瑤,她上班去了。你要她去公司吧。”
“嗯。”
迅速地掛斷了電話,沫若兮坐在那兒陷入到了深思中。想想還是告訴沫若萊一聲比較好,不敢告訴吳婉欣,是怕她擔心。只是無論是撥打沫若萊還是蕭逸的電話,始終無人接聽。這兩個人,究竟跑哪去了。氣惱地掛斷了電話,抱着雙臂坐在那兒生着悶氣。起身來回在屋裏踱着步,罷了,她是誰,雖然身體換了身手還是一樣靈活。對方沒有通知別人偏偏是告訴了她,顯然他們的目標是她。只是,她有得罪過什麼人嗎?留下了一張紙條,匆匆出了門。
剛剛邁出鐵門,警覺地看向一邊,一旁的牆壁上,一個男人慵懶地依靠在那兒。他一身黑衣,頭上戴着一頂鴨舌帽。當他取下鴨舌帽,抬眼看着沫若兮時,沫若兮認出了他,他正是那一晚在酒吧有着一面之緣的男人,白淺託付他照看自己的人。
“白澤,你怎麼會在這?”喫驚地看向白澤,那一晚後她便再也沒有見過他。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起身,白澤走向沫若兮,看着她眼中戒備的神色,輕輕一笑,“沫小姐不必這樣緊張,雖然之前我們之間有過一點小誤會,可是既然你是她託付我照顧之人,那我就不會讓你受到傷害。只是我很好奇,你和白淺是什麼關係。”
“要你管!”轉身,沫若兮就要離開。
“等等!”手搭在了沫若兮的肩上,微微用力握住,“我有話要說。”
“沒空。”伸手打向男人,一個金蟬脫殼,從男人的手中脫離。
“你……”詫異地看着沫若兮,看着她拿着手中的槍指向自己。
“我不知道原來你還有帶着這東西的習慣。”嗤嗤一笑,沫若兮說道,“我現在很忙,有事以後在說。”
伸手摸向自己的腰間,白澤先是有些疑惑,隨即露出了瞭然的神色:“我想,我大概知道白淺爲什麼要我來照看你了。”
“我不喜歡你,包括你的組織。”毫不掩飾的,沫若兮有些厭惡地說着。
“有些事,違背了規矩,必然要受到相應的懲罰。”看着那黑洞洞的槍口,白澤並沒有流露出害怕的神色,玩味地打探着沫若兮,“如果我告訴你,是我親手結束了白淺的性命,你會怎麼樣?”
手微微一抖,沫若兮看着笑着看着她的男人,她殺不了他,即便槍在她的手上,他的實力遠在她之上,而且他背後的力量她動不了。因爲知道這一點,所以白淺當年囑咐她不可動了報仇的心思。
將手中的槍扔給了白澤,沫若兮轉身:“你們組織的事,我不想知道什麼。我現在有事,請你不要跟着我。”
“如果我所,我可以幫你呢?”
“我沒有打算僱傭你。”沒有停下腳步,沫若兮急速的離開。
盯着沫若兮的背影,白澤忽然笑了,把弄着手中的槍,確定她和白淺的關係,是因爲她那讓人不設防的偷技。白淺喜歡的不是做一個殺手,而是做一個神偷。他不愛多管閒事,可是如果是她的要求,他會保護好這個女孩。
走了幾步遠,沫若兮忽然間聽到了身後“嘀嘀”的聲音,回頭看去,是一輛黑色的車子。讓道走到了一邊,車子緩緩地駛向她的身邊,車窗搖下,一個不是陌生的面孔探出:“上車。”
看着陰魂不散地跟着她的白澤,沫若兮沒有打算搭理。
倒也不死心,白澤緩緩地開車跟在沫若兮的身後:“你真的打算一個人解決這事?對方點名道姓地指出要你去,你不覺得奇怪?”
“其實,你大可以不必去,你的那位大嫂可是有位惹不得的大哥。”
“喂喂,這一路上可是不好打到車,你要徒步去?”
停下腳步,扭頭瞪着白澤:“我說了我不想看見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