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被人打擾,一晚上週恩熙都是關着手機的。早晨醒來,發現處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一時奇怪,慢慢地纔回憶起來,昨夜他是留宿在no。1裏,想到自己昨天做的事情,周恩熙不由感到了懊惱,什麼時候他也會用那樣的方式來發泄怒氣?一開始她還是掙扎幾下,後來如同一個木偶一般躺在那兒動也不動的任由他索取,她定是恨透了他。他們之間的關係好不容易有所緩和,卻又成了這樣。昨夜她一個人也不知道睡得好不好。拿出手機,想要打個電話過去,想了想,又放了回去,有些話還是當面說比較好。
“呦,醒了。”拎着兩杯豆漿的劉一推開了門,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剛榨出來的,要不?”
動作麻利地整理着衣裳,周恩熙頭抬也沒抬地說着:“沒空,要你辦的事情怎麼樣了?信呢?”
“給你。”拿出信遞給周恩熙,“不過你這樣折騰是做什麼?以後還有機會啊,雖然你家那位小妻子我看得出是很有天賦,可是這樣貿貿然跑過去,多少有些不好吧。”
“囉嗦。”一把扯過了那封信,急匆匆地周恩熙走了出去。
清官難斷家務事,聳聳肩,現榨好的豆漿,裏面還加了芝麻,他不喝真是一種損失。
匆忙地回到了沫家,進屋卻發現氣氛有些不對勁,本應在家的母親卻是出現在了這兒。而吳婉欣兩眼卻是紅紅的。
“媽,你怎麼來了?”四下看了看,沒有看見沫若兮的身影,她還在屋子裏?
“我怎麼來了?”走到了周恩熙的面前,吳霜臉色鐵青地看着他,“你知不知道你外公聽說這件事後,心臟病都要氣發了?”
眉頭皺了皺,周恩熙說着:“那是無中生有的事,而且,媽,你比我更早知道,你爲什麼沒有告訴我?”
“我指的不是這一件。”揚起手吳霜又慢慢地放下,“我要你去處理這事,是因爲我相信你會做出一個讓我滿意的答案,有些事情我爲你拿出主意是不行的,感情的事,你要自己做主!可是你在電話裏怎麼給我說的!鬧出事情上報就算了,要你和若兮說清楚,你怎麼說的?若兮現在人不見了!”
本來還有些不耐煩地想要打斷吳霜說些什麼,聽到吳霜的最後一句話,周恩熙呆住了,好半天才緩過神來:“媽,你剛剛說什麼?”
“一大早就發現若兮不見了,這兒亂成了一團,姚瑤陪着你嶽父去公安局報案去了。你呢?昨晚你對若兮做了什麼,你嶽母不好怎麼責罵你,可是我是你媽,我爲你,你對你的媳婦做了什麼?”
“我……”
“你們是因爲報紙上的事吵起來的?”
“不是。我去找她。”
“喂!”訓斥的話還沒說完,便看見周恩熙急匆匆地走了出去,“看來是真急了。早知這樣,何必當初。”
“算了,他們夫妻的事讓他們自己解決,恩熙這孩子,我還是相信的。”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吳婉欣憂心地嘆了一口氣,下午還好好的,怎麼一頓晚飯的功夫兩人就吵了起來?現在她只希望,可以找到女兒就好。最近的風波是一波未落一波又起,這多事之秋實在是讓人無力。
走到了外面,纔想起手機沒有開機。打開,發現好幾條信息。當看到一個留言時,周恩熙微微愣了一下,聽完那條留言後,周恩熙緊緊地握住了手機,回撥了過去,對方卻是一直處在關機狀態。
皺着眉頭思索着,想到了什麼,急匆匆地跑到車站,打聽着,卻是一無所獲。焦急間,手機響起。
“蕭逸,有什麼事?我很忙。”
“嘖嘖,想不到你竟然也會和負心漢扯上關係。”
“我沒空聽你羅嗦,如果你只是想嘲笑的話。”
“你來我這一下,會有驚喜。哦,對了,不過你要是打算與冷小姐再續前緣的話就不必來了。”
驚喜?會是什麼驚喜?這和冷秋雲又有什麼關係?
“你是說?”試探性的,周恩熙問道。
那邊沒有了聲音,對方已經掛斷了電話。
急匆匆地趕到電話裏說出的地方,這兒是蕭家在a市郊外的一傢俬人別墅,一直空閒在這兒,因爲蕭逸說喜歡樓房的感覺,一個人住在這麼一個空寂的大屋子裏渾身都不自在。
按響了門鈴,開門的人看見來人是周恩熙,先是一愣,隨即面色一沉就要關上房門。腳快一步地踏進到屋子裏,周恩熙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裏?”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重重地關上房門,沫若萊沒有好氣地說着。
幾步走到周恩熙的身邊,拎起他的衣領,想到沫若兮自從燒退了醒來後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讓她喫東西說沒胃口,強迫着她喫下,幾乎這邊剛一入口那邊就吐了出來。她這樣子讓他如何不心疼?不管她是誰,這些日子以來的相處,他已經將她視爲了親妹妹一般看待。有人傷害了他的寶貝妹妹,讓他如何不氣?再加上之前在沫若兮身上看到的那些淤青,新仇加舊仇,一股氣湧上心頭,掄起拳頭,朝着周恩熙的臉上就是一拳打了過去。
沒有還手,甚至沒有去捂那生疼的臉頰,後退幾步站穩了身子,望着沫若萊,周恩熙神色堅定地說着:“讓我去見她。”
“見她?然後再強佔她一次?周恩熙,你已經和若兮結了婚,要是放不下以前當初就不要招惹若兮,你當初是怎麼答應我的?和冷秋雲見了面,就忘記了若兮的好。我不管若兮和你說了什麼,你都不可以那樣的對她!你可知道那晚的若兮看起來是多麼的無助,一個人孤獨地站在雨中,你呢?你在哪?我看得出,這一次她比那一次當衆退婚傷的更深,我信任你纔會把若兮交給你。以前若兮對你不理不睬時你對她倒是上心,呵護的像個寶一樣。如今她對你動了心,怎麼,得到手的就不是寶貝了?”氣呼呼的,一口氣將話全都盡數吐出,還覺得不解氣又想上前去狠狠地湊他一頓,壓制住了內心的衝動,深呼吸一口氣,繼續說着,“報紙上登出了那樣的事,若兮會生氣很正常,你爲什麼不能好好地解釋一下?這件事,說到底,還是你有錯在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