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如此?周恩熙那如刀刻般剛硬的臉上浮現着柔和的線條:“這樣的感受確實是讓人記憶猶新。你的心意我收下了,晚上我想要你更大的謝意。”佔有味十足的,周恩熙說着。
話說到這個份上,就算她想裝糊塗也無法掩飾,淡淡的紅暈泛在臉上:“恩熙,我想問你,昨天才那個,你就這樣迫不及待?”
都已經有過兩次親密的接觸,她還是無法完全的接受他?這樣想着,周恩熙抬起了沫若兮的下巴,看到她眼睛裏的羞澀並沒有任何拒絕的意思,這才鬆了一口氣,淡淡地開口:“你不願意?”
聽出了周恩熙話語裏有着一絲不滿,盯着周恩熙看了半響並沒有在他的臉上讀出他心中此刻的想法,斟酌了一下,緩慢地說着:“也不是啦,只是,我覺得奇怪,以前我們相處那麼久你都沒有這樣。”
嘆了一口氣,周恩熙苦笑着:“若兮,不要把我想象成聖人,我不是柳下惠,尤其是在面對你的時候。我也只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可是,五年你不是都一個人嗎?”睫毛輕輕地眨了眨,眼裏露出了困惑的神情,“還是說,背地裏,你?”
話沒說完,周恩熙已經聽懂了沫若兮的意思。眼睛一眯,不悅的色彩閃爍其中:“你的想象還真豐富,我說過了我是一個有着潔癖的男人。”
不去找人,那,想到了什麼,沫若兮瞪大了眼睛,遲疑地開口:“你不要告訴我,好了,我不說了,我理解,我理解。”
在周恩熙那可以殺死人的目光上,沫若兮話鋒一轉,連連點着頭,板着臉想要自己看起來嚴肅一些,可是那抽一動着的肩膀卻是泄露了她在竊笑的事實。
“沫,若,兮!”每一個字幾乎都是從牙縫裏擠出來一般,兇狠的目光盯着沫若兮,“你的腦子裏究竟在想些什麼!”
“我是想說,這五年來你爲了最美麗的邂逅守身如玉,姑娘我很感動。”湊身上前,脣貼在了周恩熙的臉頰上,輕輕一笑,打開車門迅速地離開了。
在臉頰接觸到那一片溼潤時,周恩熙的大腦有一瞬間的死機,她的主動還真的是讓他有種不適應的感覺。最美麗的邂逅,他與她的相遇,是種緣分。手摸着臉頰剛剛被沫若兮親過的地方,一向嚴肅的他也不由地傻笑着。忽然間脣上一疼,她留下的這個記號還真是特別。爲什麼他有種被打了一巴掌再給個蜜糖的感覺。
走出車子,鎖好車門,看見沫若兮在幾步之遠的前方站住,走了過去,雙手搭在她的肩上:“怎麼不進去。”
“我看見她了。”語氣裏已經沒有了剛剛的歡快,帶着一絲凝重。
秀眉微微地蹙起,眼睛裏凝聚着憂色,心裏如同被一塊大石頭壓着一般沉甸甸的,剛剛那個從公司裏走出來的人她不會看錯,是任曉姍。她來這兒見的人會是誰,不用去問沫若兮也可以猜測的到。他們見面了,那麼沫若萊應該是知曉了一切。
“看見誰了?”感到沫若兮身體的僵硬,輕輕地將她擁入到懷裏,周恩熙問道。
“她不是答應過不會去找哥哥的。”喃喃地說着,猛的轉身目光焦慮地看着周恩熙,“她會不會和哥哥說了什麼,恩熙,快點上去吧。”
原來是她,知道了沫若兮口中的她指的是任曉姍,周恩熙的臉色同樣變得凝重起來。任曉姍看起來是個無害之人,但是會叫的狗往往不會咬人,人也一般,平時默不作聲的人並不代表她不會背後捅刀子,而任曉姍給他的感覺就是一個很有心計的人。留下自己的孩子在沫家,將正室的孩子遺棄,不管當初是因爲什麼原因掉的包,現在任曉姍再次出現,多少他可以猜測的出她的目的。
人總是會變的,壞的可以變成好的,好的也可以變成壞的。而壞與好本就沒有一個確切的界線,有些事有些人在有的人眼裏是罪大惡極,但在有的人眼裏卻是沒有錯,只因他們的立足點不同。
“若兮。”雖然只是假設,但是有些事不得不提防,他不想去懷疑誰,可是若是關係到他妻子的安全他就不可不管,目光深邃,周恩熙慢慢地開口,“如果,我是說如果,若萊變了,你會怎麼辦?”
“變?”不解地看着周恩熙,觸及到他眼中的擔憂時,明白了。從一個正室之子變成了一個私生子,任誰都不會覺得好受,而且還是在自己的另一個極爲隱私的祕密被揭露時得知這事,這無疑是雪上加霜。
拉起沫若兮手,周恩熙輕輕地拍了拍:“我只是假設,萬一若萊變成了你不認識的人,你要怎麼辦?”
世界上最難懂的是人心,最可怕的也是人心,想要說出哥哥不是那樣的人,可是話到嘴邊卻是吐不出來,她和沫若萊接觸也只是僅有幾個月而已,他是對她這個妹妹很是關愛,可是發生了這樣的事,一瞬間他們的身份都對調了,他還會像以前那樣對她?她不敢輕易說出肯定的答案。
看着沉默的沫若兮,周恩熙忽然輕笑着,拉起了沫若兮向前走着,聲音堅定:“放心,無論發生了什麼,我都會站在你的前面。而且,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
感激地看着周恩熙,脣角彎起:“恩熙,謝謝你。”
“不用,只要晚上……”
“我知道!”大聲地打斷了周恩熙的話,生怕下一秒他會說出什麼讓她面紅耳赤的話語。
回頭看着沫若兮,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我是說,在晚上我想你親自爲我泡一杯牛奶。似乎你想的是其它的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