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輕輕地眨了下,沫若兮抿嘴輕笑着,卻是假裝嗔怒道:“以前的沫若兮或許是你口中的那樣脆弱的女人,可是現在的我不同,我可是打不倒的小強,抵抗力強着,現在的我不會爲了任何一個男人尋死覓活。可以的話,我真想把男人踩在腳下。”
聽到沫若兮的言辭,周恩熙的眼裏閃過一道古怪之色,想要說什麼,電梯門打開,一個男人和兩個女人走了進來。看到那男子站的和沫若兮有些接近,反射性的周恩熙護住了沫若兮不讓她與那人有着接觸,忽然間周恩熙想到現在的沫若兮已經不在乎這些了。自嘲的一笑,她的祕密,她還是不願意親口說出。
“昨天的微訪談你看了?”一個女子開口,問着身邊的好友。
“看了,情感專場,是說女人的第一次若是給了丈夫之外的人,會不會影響孩子的基因。”
“扯淡啊,還會有人信這無稽之談。你看有些人問的,女的在婚前保守他們嚷嚷着不滿,可是偏偏又是希望自己的老婆第一次爲他們保留。考,男人這是什麼邏輯。”
“可不是,可惜這世上沒有辦法檢測出處男,就像娃娃說的那樣,只能靠天地良心了。”
“對了對了,我還看到一條新聞,小三逼死了一個正室。我看了那人的遺言,也是她給姐姐的一封信,看的讓人心酸。這樣的渣男賤女啊,真該千刀萬剮,哎,你說這事究竟是不是真的。”
“不管它是不是真的,反正男人就沒有一個是好東西。俗話說的好,男人的話要是可以相信豬都可以上樹。你別說,還真有人找到了這樣一幅畫,可是我看,那哪裏是豬啊,分明是條狗。”
絲毫沒有在意電梯裏還有兩個男人,兩個女子唧唧咋咋地說着,話題轉移,又在數落着男人的種種不是,從陳世美數落到當代上了新聞拋棄妻子的人,好在六樓到了,走出了電梯,也算是遠離了兩個女人的誇誇其談。
舒了一口氣,周恩熙露出了無奈的神色,女人有時還真的是可怕的生物,能說會道的女人更是可怕,八卦且能說會道的女人更是可怕。
“怎麼,不舒服了?”微微側着頭,沫若兮看着周恩熙,電梯裏那兩個女人旁若無人的對話讓任何一個男人聽了都會覺得不舒服,“可是,她們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就說古代吧,女人要三從四德,男人就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出牆要被浸豬籠,可是男人卻是相安無事。這本來就不公平。就算是現在,一夫一妻了,男人還是看着碗裏的想着鍋裏的,不要把男人不當動物,恩,這話說得很對。出軌嘛,人之常情,男人見到漂亮的女性自然會兩眼發光。出軌就出軌了唄,還爲自己找各種理由,說什麼逢場作戲,外面的女人用完就踢掉,最愛的還是老婆。喂,周恩熙,你要是敢這樣,我可不會饒恕你……”
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周恩熙拉住了沫若兮的手:“在你眼裏,我是這樣的人嗎?而且,我有着潔癖,不喜歡碰不乾淨的人,也不喜歡自己的東西被人碰。”
長長的睫毛輕輕地眨動了下,抱起了雙臂,沫若兮若有所思地說着:“男人總是要求女人爲他們守身如玉,可是自己卻做不到。一方面要求女人是烈女,一方面在交往後不久又希望發生關係。我說,那些男人就沒有想過,他們發生關係後就一定會結婚嗎?他對女人要求是這樣,那別人呢?男人其實很自私,爲了滿足自己的願望毀了無緣的女友的一身。恩熙,我想問你,如果,如果我已經是別人的女人,你會不在意嗎?不要說謊話,我知道沒有人不會在意。”
眼睛微微眯了眯,略一沉吟,周恩熙緩緩地開口:“有些事光憑想象是說不出個所以然,現在做出的決定可是到了那時遇到具體的情況,往往卻是會發生變化。現在我,無法給你答案。可是,若兮,如果,我是說如果,只要你現在是真的喜歡我,以後也是,我不會在意過去。”
抬眼看着周恩熙,抿住了脣,鼻子覺得酸酸的,揉揉眼睛:“你這個回答,表明你還是在意了。”
拉住了沫若兮的手,周恩熙神色專注地看着沫若兮:“過去的事已經過去,唯有能把握的是現在和將來。”
眼珠子微微一轉,有些遲疑的,沫若兮緩緩開口:“那,恩熙,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和她,有沒有,有沒有那個?”
心裏期待着是否定的答案,可是看着周恩熙的眼睛裏卻又是帶着一絲不安。這麼久的相處,她大概知道了周恩熙是怎樣的一個人,他現在對她有多好,他以前對冷秋雲就有多好。那時他們年輕氣盛,情投意合,彼此看着順眼,而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像她一樣對性之一事有些保守,結婚之前只是可以親親而已,所以雷素明幾次想越界,都被她拒絕了。
躲過了沫若兮的目光,透過走廊的窗戶望着外面的藍天,周恩熙的眉毛擰成了一個疙瘩。
“恩熙。”緊張地看着周恩熙,沫若兮拉住了他的手,“你?”
“我也不知道。”感到了握住他的手慢慢地滑落,周恩熙苦澀的一笑,迎面看着沫若兮那有些失望的眼神,手抬起想去摸着她的臉龐,只是微微抬起卻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嘆了一口氣,手又垂下。
扯了扯脣角,擠出一個笑容,沫若兮輕聲地開口:“什麼叫不知道?恩熙,你說呀。”
“不知道就是。”長舒了一口氣,周恩熙緩慢地開口,“我不知道我們之間究竟有沒有發生過關係,因爲那一日我喝醉了,而我醒來後,她在我的身邊,所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