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喫嗎?”
“我不餓,而且……”
“恩?”
盯着沫若兮,大餐在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大灰狼要喫掉小白兔,自然是先將獵物餵飽,喫起來纔會更加的美味。
“那,拜託你不要用這樣可怕的眼神看着我。”心中七上八下的,總覺得他是在策劃什麼。
忽然間,周恩熙的手機響起。拿起手機,周恩熙看了一眼,“我去外面接個電話。”
“恩,去吧去吧。”忙不迭地的沫若兮點點頭,再被他這樣看着,她真的什麼都咽不下了。
“不怕是其他女人打來的?”不急着去接電話,周恩熙玩味的笑着。
“聽說一般女人會在你這喫閉門羹,難道現在變了?”
微微一笑,周恩熙走了出去。
扒了幾口飯,沫若兮手撐着臉頰趴在桌子上,秀眉蹙起,剛剛的話雖然只是玩笑話,可是細細想着心中還是覺得有些不放心。食之無味,索性站起來,偷聽雖然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可是總比在這兒胡亂想的好。
走到了外面,尋覓着,在一個拐角處發現了周恩熙,看着他皺眉又舒展開,點着頭說着什麼。隔得太遠聽不見他說什麼,可是離得太近又怕被發現。猶豫間,看着周恩熙已經掛斷了電話,想要先溜回去。
“若兮。”
聽到了背後的聲音,認命的沫若兮站在那兒。
“怎麼出來了?”
整理着表情,讓自己看起來更自在一些,轉過身子微微一笑:“我只是出來找洗手間的。”
“恩。”看着沫若兮那有些心虛的笑容,周恩熙喲有些不解地說着,“可是,洗手間好像不是這個方向吧。”
“是嗎?那我走錯了。”
剛剛轉過身子,胳膊被周恩熙拉住,“剛剛那個電話,是林墨海打來的,他查的事情已經有點眉目了。”
遲疑了一下,沫若兮緩緩地開口:“爲什麼告訴我?”
“你出來不是爲了這事?”拉過沫若兮,在她的耳邊低語着,“我不要求你什麼,只希望你相信我。”
回到家裏,卻發現家裏漆黑一片,客廳的桌子上留下了一張紙條。
“恩熙,我們去你外公那了,事情處理好後你帶着若兮來看看外公,順便商討下婚事。”
看到這紙條,周恩熙微微蹙眉,留下這話擺明了母親的意思是要自己解決好沫家的事,母親的用意多少也能猜出一些,借花獻佛。
“恩熙,我有樣東西給你。”一路上一直在想着周恩熙那句話,相信,比起那三個字,她更喜歡這兩個字。
將紙條揉成一團,扔在了一邊的垃圾箱裏:“什麼東西?”
“在樓上,你和我來。”
走進了臥室,找出了那兩個銀牌,將它們合在了一起,輕輕一笑,轉身看着周恩熙,晃了晃手上的銀牌:“這個。”
走到了沫若兮的身邊,看着她手中的銀牌:“這是?”
“這是媽媽給我的,讓我將來遇見喜歡的人便給他。心之若兮是我的,吾之念兮,諾,給你。”
接過了沫若兮遞過來的銀牌,周恩熙細細地把弄着。
看着放在掌心的銀牌,沫若兮輕聲說着:“媽媽說過,這兩句話的意思是,真正的愛情並不一定是他人眼中的完美匹配,需要同時付出纔會有意義,纔會更加的完美。你愛他就會包容他,理解他,支持他,喜歡他,爲他高興,爲他痛,爲他分憂,又爲他擔憂。愛就要相互信任,相互寬容,相互關心,相互尊敬,相互扶持,相互理解,相互照顧,相互愛戴,有情有義,彼此交心包容又沒有排他性,只有這樣的愛才是你一生中最大的資產。愛是包容而不是放縱,愛是關懷而不是寵愛,愛是相互交融而不是單相思,愛是百味而不全是甜蜜。真愛就是無償的付出,是心甘情願的幫助,是彼此心靈的感應。”
“所以呢?”
“都給你了,還要我說什麼。”
“若兮,有個名人說過,有事情是要說出來的,不要等着對方去領悟,因爲對方不是你,不知道你想要什麼,等到最後只能是傷心和失望,尤其是感情。”
“誰啊?”
“麥兜。”
“噗。”
看着沫若兮那含笑的眼睛,周恩熙板起了臉,一本正經地說着:“它不是名人嗎?”
“是,至少比你有名。”手掩着脣,沫若兮輕笑着,“恩熙,世界上多半十個有九個人知道名爲麥兜的小豬,你呀,怕就不行嘍。”
“你敢笑話我!”故意板起臉,周恩熙做出了怒意,“你的意思是,我連豬都不如?”
“哎,這話是你說的,不是我說的。”看着後恩熙眯起了眼睛,想要撲過來的樣子,笑着沫若兮後退了幾步,“不準家庭暴力。”
“放心,對你,我會貫徹溫言在口,大棒在手的政策。”上前一步,拉住了沫若兮,打橫抱起了她,輕輕地放在了牀上,“對你的暴力的地點是這兒,而且你答應過要給我補償的。”
看着周恩熙眼裏那濃濃的小火苗,上一次醉酒她是沒有什麼太深的印象,可是當她還是楊莫若時,第一次被雷素明強行奪走身體時的疼痛還記憶猶新,心中湧出了一股懼意,搖搖頭:“恩熙,我累了,能不能?”
看着沫若兮那有些懼怕的眼神,眼裏閃爍着懇求的光芒,她拒絕了他,即便他們已經發生過了關係。很好地掩飾住了自己的失落的情緒,起身整理好衣服:“逗你的你還當真了,你先睡吧,我去書房,不用等我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