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拉住了周恩熙,沫若兮輕輕地搖搖頭,“我有話想和她說,你要不先回去。”
“不可以。”想都沒有想的,周恩熙一口否決了,“既然這樣,我陪你一起。”
子元咖啡廳裏,沫若兮看着坐在對面心神不安的任曉姍,她想說什麼卻是礙於周恩熙,一直都是欲言又止。手裏攪動着杯中的焦糖咖啡,偷偷地瞄了一眼周恩熙,自從他看見面前的女人後,這臉色就沒有好看過,此刻的臉更是拉長的像一張驢臉。驢頭、人身,想到了這個搭配,手掩着脣,沫若兮忍不住輕笑出聲。
“想到什麼了?”將沫若兮的小動作捕捉到了眼底,伸手攬住了沫若兮的腰,重重地拉在懷裏。
“不要鬧了。”掙脫開周恩熙,一不小心將桌子上的咖啡打落,盡數地灑在了周恩熙的身上。
看着淺灰色的西裝褲上那水漬斑斑的一塊,歉意的一笑,揮揮手,招呼着一男服務員過來:“麻煩你帶着這位先生去清理一下。”
淡淡地看了一眼沫若兮,她在打着什麼小九九他自是知道,沒有點破,起身離開。
氣氛並沒有隨着周恩熙的離開而變得緩和,緩慢地攪動着手中的咖啡,慢聲說着:“你的事我都知道,不要打什麼啞謎了。”
“你都知道什麼?”盯着沫若兮,任曉姍有些不自在的說着。
“好了,時間緊迫,我也不多說什麼了。”脣角彎起,沫若兮看向任曉姍,笑意吟吟地說着,“你真的是我的生母?”
“我,是的。”
輕輕地點點頭,沫若兮臉上的笑意不減:“那你當初爲什麼要遺棄我?”
看着沫若兮臉上的笑容,一種不安在任曉姍的心中蔓延着,擠出了一絲笑容,想着要如何開口。只是在聽到了沫若兮的話後,笑容僵硬在了臉上。
“我知道,你其實是哥哥的生母。”淡漠的目光在任曉姍的臉上掃過,翹起了腿,雙手交叉地放在腿上,紅脣輕啓,“很喫驚吧,我會知道這件事。”
“不,不是。”脣蠕動着,卻不知道如何開口,這一切和她之前所想的完全不一樣,一切讓她有種措手不及的感覺。
“我想知道,康諾醫院的失竊事件是不是和你有關係?”看着任曉姍那變得慘白的臉色,沫若兮輕輕一笑,低聲說着:“算了,我也不問什麼了。你來找我,是因爲報紙上的那件事?”
“你……”事情發展成這樣,不是她本來所希望的,面前的女人依舊活得好好的,而沫若萊的緋聞卻是漫天飛,這一切都不是她所希望的。就如同當初她遺棄了這個孩子一樣,多年後事情的發展還是脫離了她當初的設想。
輕輕地舒了一口氣,沫若兮開口:“我不知道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麼,知道了這個祕密之後,我想了很久,雖然只是猜測,但還是要謝謝你當初沒有殺死一個弱小的嬰兒。如果你真的愛哥哥,就不要打擾他現在的生活。我知道,你想要哥哥繼承沫家的一切,所以當初容不下我,現在應該也是這樣的。那一次在公司門前看見的人也是你,你看着我的目光帶着恨意。就算是現在,你也沒有掩飾好自己的情緒。”
看着沫若兮,她臉上的笑意一直都沒有減少,只是這樣的她看起來卻是更讓人感到了一絲畏懼。明明只是一個年輕的小女孩,可是在氣勢上卻是比不上這個年輕的女孩。而另一個信誓旦旦說着會幫她的女人,欺騙了她,讓她的計劃全亂了。手握緊,看着後方慢慢走過來的周恩熙,心中有些慌了,這個男人給她一種無形的壓力,如果話不在此刻說出來。
“我……”站起了身子,“我可以答應你不去見若萊,不說出他的身世。只是希望你可以幫他渡過這次危機。”
“爲什麼是我?”
“我不能去見他們,所以。”猛的站起了身子,跪在了地上。
這個點店裏的人並不多,但是這一舉動還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竊竊私語聲響起。
“這是做什麼?”走到了沫若兮的身邊,手搭在她的肩上,看着跪在地上的任曉姍。
“你回來了。”手放在周恩熙的大手上,抬眼看着他,輕輕一笑,“我們走吧。”
起身,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任曉姍,微微地皺眉,走了過去扶起她:“怎麼說你也是我的長輩,哥哥的事你不用擔心。”
走出咖啡廳,看着外面的天空,沫若兮嘆了一口氣:“我不喜歡她。”
“那爲什麼還要答應她。”拿起了沫若兮的左手,看了一眼,“這次你沒有忘記。”
“那次是故意的。”看着周恩熙冷下來的臉色,湊了過去,“怎麼,生氣了。好了,說說你吧,我不喜歡她是有着我的原因,你怎麼也不待見她?”
“你相信她的話,她是你的生母?”對於任何一個會傷害她的人,他自然會有着敵意。
“我。”輕輕地咬了一下脣,目光移向了別處,“蕭逸給我看過一樣東西,所以我知道了一些事情。不說這麼多了,快點回家吧。”
蕭逸給她看的東西,想到了什麼,周恩熙一把拉住了沫若兮:“是那次在若萊的婚禮上?”
沒有打算隱瞞,沫若兮點點頭:“是關於沫若兮,不,是我身世的祕密。”
一時間着急,將沫若兮三個字脫口而出,及時剎住了閘,沫若兮偷偷地看了一眼周恩熙,他似乎沒有發現什麼,鬆了口氣,繼續說着:“恩熙,我……其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