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嗎?”趁着沫若兮發愣的時候,大手一勾,將沫若兮摟在了懷裏,“就像你昨晚和我告白一樣,我也喜歡你。”
“我,有那樣說?”遲疑的,沫若兮說着。
“想賴賬?”脣角噙着笑意,周恩熙緩緩開口。
看着周恩熙的神情,似乎不是在開玩笑,苦惱的蹙眉,酒後吐真言,酒後還容易亂說話。
“我還說了什麼?”
“你說,你很愛我。”
臉色刷的一下變得通紅,努力的去想,卻是什麼都記不起來。她本就對周恩熙有着好感,藉着酒勁說出什麼也不是沒有可能。可是,男人的性與愛是可以分開的,昨晚若是自己主動投懷送抱,這個便宜他怎麼會不去撿。
“昨天,那就當是一個錯誤,既然是我的錯,你不必擔心什麼,我不會爲此要你負責的。”
“醉酒的你可是可愛多了。”臉上的淡笑凝固住,將手中的菸頭按在牀頭邊的菸灰缸中,起身,“我不會逼你,若兮,你心中究竟是怎麼想的,你自己清楚。醉酒的你沒有帶着面具,現在的你像一個刺蝟,也像一個烏龜。若兮,昨晚你說對了一件事,有件事我是在騙你,我對男人一直都沒有興趣,當初那樣說,只是爲了娶你,僅此而已。”
房門被重重地關上,驚愕地看着緊閉的房門,剛剛周恩熙似乎很生氣。剛剛他說的話,他爲了娶她纔會說出那樣的話,亂了,心本就有些亂,現在更亂了。這樣說的話,她的喜歡並不是一個人的單相思。可是,他的話,可信度又有多少。他喜歡她?這是真的?嘆了一口氣,找了衣服走進了浴室。
站在花灑下,仰臉衝着水,懊惱地敲着自己的額頭,不該亂喫醋,不該亂喝酒,可是,手抵在了牆壁上,身子交給周恩熙,她並沒有覺得有多難過,醉酒說出了自己的真心話,而她真的是喜歡周恩熙。可是,他們之間的阻礙太多,她的過往就是一個最大的阻礙。她可以放得下過去,毫無顧忌的和他在一起?
他愛她,又有幾分愛。而且,那個女人,還有那個讓周恩熙耿耿於懷五年的女人,男人都是見一個愛一個。男人的話,她可以信?
心煩意亂地走出了浴室,坐在梳妝檯前,盯着鏡中的自己。如果說周恩熙的話是真的,那麼他對她便是一直有着企圖,他的一些親密舉動一直都被她忽略,旁人對她說的話她也沒有放在心上。如今挑破了暗窗說明話,心裏更加的煩惱。
幸福是要自己爭取的,錯過了這家村就沒有那家店。心裏一個聲音說着。
男人的話怎麼可以相信,青梅竹尚不可以相信,何況一個陌生的又欺騙你的人。立刻,心裏又有一個聲音在反駁着。
如果不騙你,你會同意和他結婚嗎?
心中又冒出了一個聲音。會嗎?她不會,那時的她對他的感情並不是很深,也不願意讓自己被束縛,所以他若是真的向她求婚,她不會答應。他懂她,所以纔會做出這樣的事。
舒了一口氣,決定去和他談談。
剛打開房門,卻是看見了站在外面準備敲門的吳霜。
“媽。”
“你和恩熙吵架了,我看他氣色不好的去了書房。夫妻間的事我不想多說什麼,若兮,不珍惜現在,只會將恩熙推向別處。夏曉月是我的養女。你去看看恩熙。”
看着吳霜的背影,夏曉月是吳霜的養女,周恩熙的妹妹,可是,他們這樣不還是沒有血緣關係。
推開書房的門,裏面瀰漫着濃濃的煙味。伸手扇了扇,看着坐在那兒吸着煙的周恩熙,自從她進門他就沒有看過他一眼,佔了她的便宜,他在鬧什麼脾氣。
幾步走了過去,拉開窗戶,透着氣。又“蹬蹬”的走到了周恩熙的身邊,一把將他手中的煙奪了過來,狠狠地按在菸灰缸裏。看着他又要去拿一枝新的,“啪!”的一下將周恩熙手中的煙打落在地上。
“我有話和你說。”靠在書桌上,沒有看着周恩熙,有些話看着他她難以說出口。
輕輕地咬了下脣,已在肚子裏打了無數底稿的話說出來真的是有些困難。
“昨天,看見你和夏曉月在一起,我是真的很生氣。你和她是什麼關係?”
“我的妹妹。”
“你對她真的沒有感情?爲什麼之前我問你時你不說清楚?”
曾壞心眼的想要利用夏曉月刺激沫若兮,雖然被誤打誤撞上了,但是周恩熙並沒有打算將這事說出來,輕輕地咳嗽了一下:“昨晚我說過了。”
秀眉蹙起,昨晚她醉成那樣了,哪裏記得周恩熙說過什麼,“你真的對她只是兄妹之情?”
“是。而且,她是我的表妹,我的姨夫是公安,因公殉職後,阿姨不知所蹤,曉月便過寄到了我們家。”
聽到這話,心中的一塊大石頭放了下來,沫若兮緩了一口氣,原來身上這樣。
“那,五年前的那個冷秋雲,她在你的心中,又怎樣?”
看着沫若兮,感覺她就像是在審問一般,淡淡的開口:“在她離開的那一天起,她就已經和我沒有關係。”
“如果有一天,她回來了,她和我同時站在你的面前,你會選擇誰?”
周恩熙的眼中閃過一道光澤,站起身子面對着沫若兮。
想將目光移到別處,卻是被周恩熙捧住了臉頰,迫使着她直視着他。
“你是不是想通了什麼?我娶了你,就不會改變主意。我會給你一個婚禮,讓全天下的人見證,我永遠都不會拋棄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