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怪我?”
不遠處,聽到了沫若萊和蕭逸的對話。沫若萊的話語裏似乎地帶着一絲怒氣。
“你有幾分故意幾分真心?算了,不管怎樣,還是謝謝你。”捂着受傷的胳膊,沫若萊跟着上了救護車。
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林墨海指揮着手下的人處理着現場,周恩熙走了過去,和林墨海說着什麼。
看着雙手插在口袋裏的蕭逸,沫若兮走了過去。
“事情還沒有完。”未待開口,蕭逸若有所思地說着,目光看向了沫若兮,“他那笑容,很不對勁。你們最好當心點。”
這點蕭逸也是感覺到了,沫若兮點點頭,想了想,開口:“哥哥只是關心嫂子,你不要多想什麼。”
“你這算是關心我?”玩笑地看着沫若兮,雙臂疊在胸前,“現在的你的確是比以前可愛些,如果不是種種原因,我想我會愛上你的。”
“想都別想!”
一個冰冷帶着怒氣的聲音傳了過來,身子緊緊地被人摟在了懷裏。不用抬頭,也知道這人是誰。在外人面前表現的對她這樣在乎,他的戲演得倒是不錯。
盯着兩人,蕭逸低聲一笑:“我不喜歡綿羊,也不喜歡辣椒。恩熙,你的口味是越來越差了。”
諷刺的話語聽在耳裏是那樣的難聽,“喂!”
“我喜歡就可以了。”搶在她的前面,周恩熙將話說出。
呵呵的一笑,蕭逸盯着沫若兮,緩緩地說着:“七分故意,三分真心。麻煩你告訴若萊。”
vip病房裏,坐在牀邊雙手託着臉頰沫若兮看着昏睡的姚瑤,她已經睡了一天了,剛剛把母親他們勸了回去,陪着她一起來的周恩熙剛剛接了一個電話,現在在走廊上。
七分敵意,三分真心,看着掛着點滴的姚瑤,沫若兮搖搖頭。伸手摸着姚瑤的額頭,還好沒有發燒。
“若兮。”一道微弱的聲音傳了過來,原本沉睡的姚瑤緩緩睜開了眼睛,只是那雙眼睛裏依舊是一片空洞,沒有焦距。
“嫂子。”起身看着姚瑤,見她雙目茫然的樣子,“嫂子,已經沒有事了。你腿上的子彈已經取出來了,只要傷口不感染。嫂子?”
看着姚瑤忽然間拔下點滴,手背上的針眼處冒出了點點血液,姚瑤卻是什麼都不顧地掙扎着想要起來。
別過眼睛沒有去看姚瑤的手背,坐在姚瑤的身邊按住她,沫若兮輕聲說着:“嫂子,不要亂動。”
伸手按了牀頭的響鈴,剛準備說什麼,忽然病房的門被用力推開,一個焦急的聲音傳了過來:“若兮,離開!”
詫異地看和站在門口一臉焦急的周恩熙,還沒有反應過來,腹部傳來一陣疼痛,一股熱流慢慢地流淌出,溼漉漉的感覺在腹部蔓延。
低下頭,看着姚瑤手上的那把刀插在自己的腹部,鮮紅的血液流淌出。目光慢慢地移到姚瑤的臉上,她依舊是雙眼空洞的樣子,面無表情,這神情和之前在教堂所見到的一樣,沒有任何的生氣。意識到了什麼,之前大意的以爲她只是受驚過度纔會這樣。這樣子和白淺和她說起過的,人被催眠後的神態是那樣的相似。忽然間,姚瑤輕輕一笑,身子像斷了線的木偶一般慢慢倒下。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了過來,身子被摟入到一個熟悉的懷抱裏。剛剛趕來的護士看到眼前的情景,愣住了,呆呆地站在門口不知所措。
“還傻站在那幹什麼!”扭頭瞪着傻站在門口的護士,周恩熙提聲訓斥着。
微微的抬眼,看着一臉慌亂的周恩熙,他這是在擔心她嗎?忍着疼,手慢慢地抬起,摸向周恩熙的臉頰,聲音微弱:“不要讓別人知道。”
臉色一沉,有些憤怒的目光盯着抱在懷中的人:“憑什麼!”
“嫂子她不是自願的。你不答應,我不會接受治療。”掙扎着想要起來,牽扯到了傷口,疼痛讓本就因失血而慘白的臉色更加慘白。
“你非要如此聖母!”皺着眉頭,按住了掙扎的沫若兮,手握成了一個拳頭,道道青筋凸起,重重地呼吸一下,平壓住心中的怒火,低聲說着:“這事你不用操心,我會處理。”
意識漸漸變得模糊,沒有力氣再說什麼,直到身子被放在擔架車上,一直緊握着她的大手鬆開,沒有了溫暖的源泉,忽然間變得好冷。朦朦朧朧間,感到了自己被推進了搶救室,柔和的手術燈亮起。眼睛沒有睜開,嘴角邊掛上一絲苦笑,她不是聖母,蓄意傷害她的人,她不會原諒。而姚瑤,不是自願的。腦海中劃過一個男人的面孔,他陰冷,卻總是溫柔地看着自己。而這,只是假象。他只是一匹狼,喫人不吐骨頭的狼。
焦急地站在搶救室門外,“手術中”這三個耀眼的紅字是那樣的刺眼,進去了那麼久還沒有出來,緊緊地握住手,忍着想要砸開搶救室門的衝動。
“周恩熙。”身後忽然傳來沫若萊的聲音。
小傷本來沒什麼大礙,只是父母一定要他留下來觀察幾天,接了姚墨成的電話後想去看看姚瑤,卻是從護士那兒聽到了一個驚天的消息,急匆匆地趕到搶救室門口,看見了周恩熙的身影。
緩緩地轉過身子,看着一臉焦急的沫若萊,眼睛微微眯了眯,想起了之前接到的電話。
“我問過了,是有人買通了killer。買家是誰,不知道,他們是網上交易,偶爾通過幾次話,對方似乎用了變聲器聲音聽起來很怪。你小心點,他們的目標是你的妻子,而且手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