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兮!”明顯的,沫若萊有些惱火,氣急敗壞地不由提高了聲音,“我是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可是恩熙從來沒有這樣維護過一個女人,就算他做了什麼要你生氣的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何必要一直糾結。他一直在關心着你,你跑出來,他擔心你。剛剛的那件事,如果不是他,解決會很麻煩。人言可畏,若兮,流言甚至可以摧毀一個人。”
“哥,不要說了。”打斷了沫若萊的話,沫若兮抬手揉揉眼睛,“哥,眼睛又進沙子了。”
天空晴朗,沒有一絲鳳,又哪來的沙子。拍了拍沫若兮的肩膀,沫若萊放緩了語氣:“真的就這樣走?”
抬眼看向前方,已經看不到周恩熙的身影。抬首看着沫若萊那有些期待的眼神,如果這樣回去,難免又會被唸叨一番。輕輕嘆了一口氣:“哥,我……”
“快去追他吧。”推了沫若兮一下,沫若萊鼓勵性的一笑。
慢吞吞地走着,停下了腳步站在那兒,隨即加快了腳步迅速地離開了那兒,不遠處看見了那輛熟悉的黑色的蘭博基尼。一身淺灰色西裝的周恩熙依靠在車旁,慵懶地站在那兒,手指上夾着一根點燃的香菸,神色有些黯淡。他眼裏的落寞之色是她從沒有見過的。
低頭看着戴在自己手上的戒指,輕輕地咬着脣,沒有走過去,轉身離開了。
街心公園裏,隨着天色的暗淡,公園裏的人也是越來越少,原本熱鬧的公園瞬間變得有些冷清。冷清只是持續了一陣子,接近七點,喫完晚飯的人們三三兩兩的又出來了,公園裏又熱鬧起來。
草坪上的一個鞦韆上,自下午便坐着一個女子。她身上桃紅色的針織衫裏面是一件白色的背心,下面套着一件印着黃色小碎花的白色長裙,腳上穿着一個紅色高跟鞋。
“月明星稀,烏鵲南飛。”雙手扶着鞦韆的繩索,女子抬眼望着天空,看着月亮慢慢爬上天邊。散步的人們在那說笑着,廣場上是歌舞昇平,一片欣欣向榮之色,可是熱鬧是他們的,與她無關。
從隨身攜帶的小包裏取出手機,看着漆黑的屏幕,爲了避免麻煩,她關機了,嘆了一口氣,打開手機,開機音樂過後,過了一會,短信便一條接一條地來了。有的是未接電話提醒,有的是詢問短信。有沫若萊的,有母親的,還有周恩熙的。
盯着手機看了一會,將這些短信一一刪除。天色已晚,該回去了,可是她想一個人安靜的呆會。這段時間她一直在想一個問題,她今後該何去何從。可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的頭依舊像一團漿糊一般,毫無頭緒。
將手機放在胸前,想了想,給吳婉欣發了一條報平安的短信,說自己會晚點回去。起身,走出了公園。
低着頭沿着大街走着,穿過一家又一家的商店的門口,歌聲、喧鬧聲依舊沒有引起她的任何注意,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着,抬頭看見前方“地下鐵”的門牌,漫步走了過去。
推門走了進去,發現裏面的人不是很多。見有客人上門,店員露出了親切的笑容:“想喝點什麼?”
看着列滿了各種飲料的目錄單子,目光移到一處,說道:“一杯暗戀。”
看着在那忙碌的店員,沫若兮不由感到了一陣錯愕,她怎麼會點這個。
很快,店員將做好的飲品拿了過來:“帶走還是在這兒喝?”
“在這兒喝。”付了錢,看着店員拿出一個鑷子夾起一根吸管插一進杯子裏。
在一旁的位子上坐下,每相隔幾個位子便有一條長長的豎杆,杆子與杆子之間繫着繩子,上面掛着扶手,這排列如同列車上的座位一般。
看着杯子裏的飲料,這是石榴汁製成的,裏面還有兩片檸檬。吸了一口,有一種苦苦澀澀的味道,就像暗戀的味道。沒有點平日裏喜歡的招牌奶茶,卻是點了這個,輕輕一笑,她是在暗戀他?
手機又響起,拿出看着閃爍在屏幕上的名字,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了接聽鍵:“喂。”
那邊一陣沉默,似乎沒有人。
微微蹙眉,有些不耐煩地說着:“有什麼事?沒事我掛了。”
又等了一會,一個低沉的聲音才通過話筒傳了過來。
“你在哪?”
“在商業街a區的地下鐵。”猶豫着要不要告訴他,還是慢慢地將話說了出來。
電話被掛斷了,聽着裏面“嘟嘟”的聲音,想着他是不是正向這兒趕來。端起杯子,一口氣將裏面剩下的盡數喝完,拿出一張餐廳紙擦擦嘴,起身,告訴了周恩熙她在哪後,她就有點後悔了。趁他沒來之前,離開這兒。
走出屋子,剛剛邁出一步,胳膊忽然被人拉住。心中一慌,反射性的掄起另一隻手想要打向那人。
“沫若兮!”
在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後,沫若兮的手手停在了半空中,慢慢地放下。
“你怎麼來的這麼快?”
“不然呢?你又打算躲到哪裏去?”
看着周恩熙,他嚴酷的臉龐緊繃着,雙眼凝視着她,濃眉緊擰,在路邊燈光的照射下,他的黑眸似乎更加明亮,一絲細微卻激烈的情緒閃過眼中,似乎是擔心。想要仔細去看時,卻是發現那雙眼眸又是恢復了以往的清冷。
一言不發地瞪着沫若兮,忽然間周恩熙拉住沫若兮急速地向前走去。
“喂!”三釐米高的高跟鞋哪裏跟的上他那急速的步伐,跌跌撞撞的跟在周恩熙的身後,好幾次差點跌倒,“你發什麼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