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周恩熙那漸漸變得深沉的目光,沫若兮輝輝手:“不要當真,我知道你不會碰女人,而且要是真的發生了那事,要發火的可是我。而且,這是違背了協議的。”
對此,周恩熙只是冷冷一哼。
臨進屋前,周恩熙冒出了一句:“若萊發火,和你也有關係?”
“我?”
“若萊一向疼愛你,可是昨天在酒吧發生了那事,帶你去的又是姚瑤,他自然沒有好脾氣。而且,我也很生氣。”
留下一句話,周恩熙走上了樓。
呆呆地站在那兒,他也很生氣,爲什麼?搖搖頭,算了,不去想了,想去看看姚瑤,走到房門前,伸手敲了敲門:“嫂子,我進來了。”
推開了門,看見坐在牀邊的姚瑤猛的將什麼東西塞到了枕頭下面,沒去多想,走了過去,坐下,看着姚瑤那有些紅腫的眼睛:“你和哥哥吵架了?”
神色有些不自然的,姚瑤看着沫若兮,手不自主地拳在了一起,搖搖頭:“沒事。昨天,對不起。”
“真的是因爲昨天的事?”想起了周恩熙的話,沫若兮淡抿脣瓣,輕輕頷首,“要是這樣的話,我去和哥哥說說。我也沒有出什麼大事情,沒受傷也沒怎麼的,因爲我要你們吵架,實在是罪過了。”
神色有些黯淡,姚瑤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低喃着:“如果真的出了事,也就晚了。若兮,我很喜歡姚伯母,她看起來是那樣的溫和,哪像我的媽媽,把自己的女兒往火坑上推。爲什麼我們的幸福不能由自己來把握,想要獲得一個男人的心,又不是一定要發生關係。至少我的婚姻是按照爸媽的意思去辦了,而哥哥,算了,我自己的事都夠煩的了。”
看着眉宇間染上憂色的姚瑤,沫若兮輕抿着脣,一場婚姻,兩個人的煩惱。
“若兮,這幾天我可以和你睡嗎?”忽然間,姚瑤抬頭問道。
“恩?”詫異的,沫若兮看着姚瑤,手絞在了一起,“這個……”
“是不是恩熙不願意?”低頭笑着,語氣有些蒼涼,“我不想回家,在那個家裏我感到了窒息,何況媽媽也希望我住在這吧。可是,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若萊。”
“這個……”擾擾頭,沫若兮面露難色,“不是不可以,只是恩熙說他的爸爸媽媽明天回國,然後要搬回去。所以,要不,你睡我的房間吧。”
泄氣般的姚瑤嘆了一口氣,搖搖頭:“算了,我想出去散散心,晚上會晚點回來。”
“要我陪你嗎?”看着姚瑤這失魂落魄的樣子,實在是有點不放心。
“沒事,我想一個人靜靜。”露出了淺淺的笑容,“若兮,我想換下衣服。”
“恩,那嫂子,我先出去了。”
看着被關上的房門,姚瑤臉上的笑容隱去,伸手從枕頭下面拿出了那張紙條。紙條已經被揉的有些皺皺的,慢慢地將紙條展開,看着上面的字跡。上面只是寫了一句話,沫若萊的身世另有隱情,後面跟着一組數字,應該是電話號碼吧。
手心不由冒出了些冷汗,那個女人故意將這紙張塞給了自己,可是這話是什麼意思,若萊的身世,他的身世會有着怎樣的祕密。眼睛裏閃過一絲猶豫之色,拿起了手機,姚瑤撥通了那個號碼,只是很快,電話裏傳來了“您撥打的用戶正在通話中”的聲音。沒一會兒,一條短信過來了。猶豫着,姚瑤打開了短信,“下午三點街心公園的老梧桐樹下,在那等你。”
去還是不去,拿着手機卻是猶豫了。似乎猜到姚瑤會猶豫一般,又一條短信過來了。
“信不信由你,這是有關若萊的大事,也是沫家的大事,不要告訴任何人。這事公開,對你對他都不好。這是沫家的一個大祕密。”
心裏還在猶豫着,聽這人的口氣,似乎對這事是一副胸有成竹很篤定的樣子,可是這所謂的祕密會是什麼。沫若萊是自己未來的丈夫,從小就喜歡的人,他的事她理當去關心,可是隨隨便便就去找一個陌生人總是覺得有些不妥,不去又覺得心裏不安。猶豫間,還是換好衣服走了出去。
中午隨便在外面喫了一點,看了一下時間,眼看就要到指定的時間了。徘徊着,想了想,還是放棄了去的念頭,轉身準備回家。幾乎在那一瞬間,一個人擋住了她的去路,看向那人,姚瑤不由驚呼着:“是你!”
露天的咖啡館的座椅上,姚瑤端坐在那兒,看着半路殺出的女人時臉上已經沒有了當初的猶豫,面色冷靜地看着那人,拿起了剛剛要的卡布基諾,慢慢地喝着,將杯子慢慢地放回到桌子上的托盤裏,微微地笑着:“這位阿姨,不知道你找我有什麼事?”
“你是沫若萊的未婚妻?還好遇到了你,我就知道你不會願意去,一個陌生人是不好相信,唉!”女人看着姚瑤,臉上露出了激動的神色,手放在了胸口,有些語無倫次地說着,“看到你就想到了若萊,太好了,他都這麼大了,這孩子越發的利落了,都到了娶妻的年齡了。”
眉頭微微地皺起,姚瑤看着面前似乎有些瘋狂的女人,她在說些什麼,聽這口氣,似乎沫若萊和她很熟一般。
“對不起,我失態了。”女人收斂了喜色,有些沮喪般地說着。
“你是誰?你所說的祕密又是什麼?”銳利的目光直直地逼向坐在對面的女人,姚瑤冷聲問道。
“我,看我,一高興就忘了自我介紹。”不好意思地笑笑,女人端起了面前的咖啡猛的喝了一口,“好苦,真不知道你們年輕人怎麼都愛喝這個。我叫任曉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