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沫若兮點點頭:“就這樣。”
“不行!”
話語被打斷,沫若兮回頭看着周恩熙,他的臉色看起來有些難看,皺着眉頭在思索着什麼,看向劉一:“你剛剛是說,裹胸?”
“是啊。”看着周恩熙皺眉的樣子,該不會他要提出什麼抗議。
果然,周恩熙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沉聲說着:“那樣露的太多,不可以。”
詫異地瞪大了眼睛,如同看待外星人一般的劉一瞪向周恩熙:“什麼叫露的太多!做活的人是我,你可別站着說話不腰疼,這是要講究整體搭配,破壞了一個地方可是要影響整體的效果。不行,絕對不行!”
“不要給自己的偷懶找藉口。”絲毫沒有理會劉一抱怨的口氣,周恩熙不客氣地駁回。
“周大少爺,疼老婆不是這樣疼的。怕被別人看見,藏在家裏不是更好!”
看着爭執的兩人。沫若兮無聊的聳聳肩,她並不怎麼在意,但是看起來周恩熙很不樂意一般。不去理會兩個男人,走到了一邊的桌子旁,翻看着桌子上的設計圖。目光在一張圖紙上停住,看起來這似乎是她那件婚紗的設計原稿,如果說加上袖子的話,盯着圖紙思索了一會,拿起了筆,在圖紙上做着修改。思緒如泉水般湧出,腦海中勾勒出一件婚紗的雛形。
“喂,不要亂碰!”看見了沫若兮的動作,擔心自己辛苦而得到的寶貝會遭殃,劉一急忙竄了過去,手剛剛抬起,在看見沫若兮在圖紙上的修改後倒是愣住了。
似乎沒有察覺到身邊站着的人,一顆心全都撲到了整張圖紙之上,完成最後一筆時,沫若兮的嘴角不由揚起了一個弧度:“中袖,袖口爲泡泡袖,與袖子連接處縫上一個白色蝴蝶結。其實還可以設計爲吊帶的,那是那樣v字領,大片胸前的肌膚會露出來。”
喃喃自語着,扭頭看向站在一邊喫驚地看着她的劉一,笑着點點頭:“好,我決定了,你就按這個幫我做吧。辛苦了。”
“開什麼玩笑!”劉一幾乎是咆哮着喊了出來,“這一整改要費很多面料啊!這可都是進口的。看在你們是熟人的份上,定金我都沒有開口,熟人的話,打個五五折,再加上我耗費的時間,精力,哎,傷不起啊!”
“需要多少錢,我一分錢不會差給你。”聽着那哀怨的聲音,周恩熙皺起了眉頭。劉一向來不會放過宰人的機會,典型的一小氣鬼加守財奴。
“好!”聽到周恩熙的話,劉一的眼睛一亮,彷彿看見了無數張大紅色的鈔票從眼前飛過,眉開眼笑地收起了圖紙,“恩熙啊,其實我覺得你老婆這樣改的很好,就這樣了。對了,那個誰,你以前學過嗎?感覺你的手法很熟練啊。”
“我不知道。”看着自己的手,拿起筆時有種很熟悉的感覺,不知不覺地便將線條畫了出來。
“對了,忘記你失憶了。”劉一一拍腦子,抱歉地笑着,“孺子可教,喂,你有沒有興趣到我這兒幫忙?”
“我?”指着自己,沫若兮看着劉一,覺得他不像是在開玩笑,又將目光移到了周恩熙的身上。
“是啊,不是我吹,在國內,除了rose可以和我媲美,其他的人我還真的是不放在眼裏,只是可惜,rose已經消失了很久,至今沒有東山再起的勢頭。我看你,身上有股潛力,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我決定要你做我的弟子。沒有對手的日子,很是苦悶。”推了推眼鏡,劉一的眼中流露出了興奮的色彩,“我不會看走眼的,你絕對可以。”
“no。1先生行事詭異,向來不收任何弟子,怎麼這一次破戒了。”探究的目光在沫若兮的身上掃視着,眼裏流露出一股意味不明的色彩,收回了目光,若無其事一般的走到了沫若兮的身邊,手搭在她的肩上。
“哎,外人很麻煩的,恩熙你不是朋友嗎,朋友的內人也是朋友。而且,我覺得兮兮也很對我胃口,合得來。”賊笑般的,劉一說着。看着周恩熙的臉頰,心裏數着數,想着他什麼時候會發怒。
一剛剛結束,便看見周恩熙輕輕揚起了笑臉,劍眉不經意地挑起,柔聲說道:“兮兮很對你的胃口。”
有種人平時冷冰冰的,但是當他笑着而且是溫和的笑着看着你時,還是在你在老虎屁股上拔毛的時候,那隻能說明一件事,這拔毛的人要遭殃了。心中快速的將這一想法過了一遍,看着周恩熙那溫和的笑臉,全身的寒毛不由炸了起來。一個玩笑也開不得嗎?
“哪裏,哪裏。”燦燦的笑着,劉一小心翼翼地說着,“不是對我胃口,我的意思是,我們志同道合,是好朋友。”
“有嗎?”發出質疑的是沫若兮,眼睛輕輕地一眨,露出了困惑的神情,“我們似乎不熟吧,你又不熟悉我,怎麼知道我們志同道合。”
“恩,我也覺得。”點頭應和着,周恩熙臉上剛硬的線條有些柔和。
看着一唱一和的兩人,劉一有種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的感覺,他怎麼會覺得眼前的這個女人是個文弱的女子呢,雖然傳言是這樣說的,果然傳言信不得。這幾次的接觸,讓他深深地覺得,周恩熙和她太有夫妻相了,一樣的深不可測,一樣的難得罪。比起五年前的那個,他倒是有點喜歡眼前的這個。
“若兮,一個人在家覺得無聊嗎?”看着沫若兮的眼神變得柔和,說話的聲音也是如春風般和煦。
點點頭,沫若兮如實地說着:“是有點,做米蟲是很不舒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