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昨日見到蕭逸的神情,他也是參與到其中了,那憂鬱的眼神是因爲知道哥哥在藥性的控制下會做的事情。可是,這樣子真的好嗎?沒有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爲什麼一定要採用這樣極端的手段?
低着頭不語,她也明白父親所說的不省心是怎麼一回事。如果父親知道了自己與周恩熙是有名無實的夫妻,會不會採用同樣的方式?想到這,身子不由打了個寒顫,這樣的話,太恐怖了。
樓梯處傳來了緩慢而沉重的腳步聲,穿戴好拎着公文包的沫若萊步履緩慢地走了過來,看着低着頭心神有些不寧的沫若兮,輕喚了一聲:“若兮。”
“恩?”抬眼看着沫若萊,眼底深處的那抹害怕之色被沫若萊捕捉到了。
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目光一沉,說道:“若兮,姚瑤就麻煩你了。”
“恩。”點着頭,“哥,你沒事吧?”
“能有什麼事?”沫若萊挑眉笑道,目光幽幽的在沫魯修和吳婉欣身上轉了一圈,“爸媽,你們這一舉完全沒有必要。姚瑤的處子之血灑在我的牀上,你們滿意了?我承認對姚瑤其實並沒有感情,我也承認我喜歡另一個卻不可能在一起的人。我會娶姚瑤,但是在有感情前是不會碰她。如果你們想要孫子,我可以滿足你們的願望。但是,你們這樣。姚瑤昨晚也被下藥了,對嗎?爸媽你們在擔心什麼,我既然答應了,就不會反悔,不管她成沒成爲我的女人。”
“讓你娶姚瑤回來不是讓她做個空架子。”放下手中的報紙,沫魯修眼裏隱隱跳躍着火苗子,“在婚禮舉行之前我不希望出現什麼漏子,這樣做你覺得不滿嗎?這只是把履行夫妻間的義務提前了而已。”
“爸,其實你是喫定了我碰了一個女人就要對她負責吧。”臉上一直是溫和的笑容,沫若萊點點頭,“爸,算你贏了。”
看着沫若萊提步走向門外,沫若兮站了起來,“哥,我送你。”
走到門外,沫若萊停下腳步,轉身看着沫若兮,拍拍她的肩膀:“不要這樣愁眉苦臉的,我沒有怪你。”
“可是,那是我送過去的。”低下了頭,雙手揪在了一起。
“那是因爲就算我知道了,我也捨不得責備你,所以纔會讓你去的。好了,不要這樣沮喪。”揉揉沫若兮的頭髮,笑着,“就算你是真的參與到裏面,我也無法責備你,而且,我知道蕭逸也參與了。”
頭猛然抬起,詫異地看着沫若萊。
“一大早,他就來了信息告訴我。真不知道我是該高興還是該生氣。”若無其事般的沫若萊說着,“倒是有人比我更難接受這個現實,若兮,約定依然有效,記得告訴姚瑤這話。”
“咦?”眼睛裏燃起了一絲困惑,卻還是認真地點點頭,拉住了沫若萊的手,“放心吧,哥。哥對嫂子,是什麼感覺?”
看見沫若萊那警告般的一眼,沫若兮不情願地閉上了嘴:“好吧,我不問了,順其自然。”
頭上忽然被用力一敲,“我可以,你不可以。”
“什麼意思?”迎着陽光沫若兮不悅地眯起了眼睛,“哥,你生我的氣就是生我的氣,不要嘴上說着不生氣還動手打我。”
“我說的順其自然是指的你與恩熙。”似笑非笑般的,沫若萊看着嘟着嘴的妹妹,俊朗的臉上浮現了一絲憂愁,“若兮,過了這村可就沒有那家店。”
“婷!”抬起手揮了揮,沫若兮有氣無力地說着,“哥,拜託你你要這樣說了,已經有n個n個人在我的耳邊叨嘮周恩熙是個好男人,弄得我配不上似的。明明……”雙手捂住了嘴,差點就把真話說出去了。
“明明什麼?”好整以暇般的,沫若萊淡笑着看着沫若兮。
“沒什麼,只準官州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哥,憑什麼你可以順其自然我就不可以?”很有氣勢的,沫若兮揚起了下巴,眼睛裏寫滿了不滿。
呵呵的笑着,沫若萊抱起了雙臂,目光幽深:“因爲我答應了她,會給她一個機會。你呢?你打算窩在龜殼中呆到什麼時候?”
“昨天,是不是周恩熙和你說了什麼?”臉色漸漸變得冰冷,要求協議的是他,現在想要弄得所有人都知道她不喜歡他,這個男人究竟是在想些什麼?
注視着面色漸漸冷下來的沫若兮,沫若萊搖搖頭:“恩熙沒有說什麼,是我看出來的,我這個妹妹的眼裏分明是沒有他的影子,可是人家可是對你一往情深,百年契約,一個男人對你說出了這話,你就一點都不動心?”
那明明是他的演技太好了,何況,他喜歡的是男人啊,“哥,恩熙的特殊喜好你不知道?”
“恩?”想到了外界關於周恩熙的傳言,沫若萊有些瞭然,“恩熙的身邊只是沒有女人所以會被人誤解,就算有流言,可是恩熙的身邊沒有一個男人,你在擔心什麼?”
有些欲哭無淚的,沫若兮仰頭望着蔚藍的天空,那不是謠言,當事人都承認了。至於身邊沒有男人,她總結出了一條真理:有賊心沒賊膽。
“若兮,哥哥的事哥哥自己會處理。你的事哥卻很擔心。雖然不知道你是爲了什麼答應嫁給恩熙,哥可以肯定,不是因爲愛。若兮,婚姻不是兒戲,既然走到了這一步,爲什麼不試着去接受?”
“你不也沒接受嫂子?”
“可我會試着去做。”看着沫若兮那喫驚的眼神,笑着,“所以我說爸媽是多此一舉,既然選擇了成親,就會對這段婚姻負責。若兮,其實恩熙是一個值得珍惜的人。那樣一個優秀的男人,你真的一點都不動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