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點憂傷。”沒有避諱,沫若兮雙手放在牀上,仰望着天花板說着,“人總是會爲背叛找各種各樣的理由,那麼背叛之後發現原來讓他們背叛的理由是那樣的可笑,那麼他們會不會後悔?或者說,即便沒有這個理由,還是會有其它的理由背叛。說真的,我討厭這兩個字。所以,背叛的人,我不會原諒。”似乎在述說,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語。握着牀單的手不由緊緊地抓住,牀單下留下一片褶皺。
看着不遠處的那點點猩紅:“喂,你爲什麼叫那個名字?”
“什麼?”
“煙真的比女人好嗎?一個人時,你不寂寞?”
“你這算關心我嗎?”男人輕笑着,舉起了夾在手指中的煙,“喜歡抽菸是在五年前,女人會離開,煙卻是會永遠陪伴着你。寂寞的感覺,這倒是沒有,一支菸足以解悶。”
“那你爲什麼還要給自己找上束縛?”微微側着頭,看着站在窗邊的男人。
“如果我說,是喜歡上你了呢?”吸了一口煙,周恩熙輕笑着說着。
“誰會信?”先是微微一愣,隨即沫若兮便是否定了,一個不喜歡女人的男人會喜歡上她?這個玩笑可不好玩,雖然在人前他的有些舉止讓她產生了一種怪異的感覺,可是那是協議上規定的。人家沒當真,她倒是有點當真了,這樣不行,絕對不行!
“原以爲你會驚訝。”深深地吸了一口煙,嘴角掛上了一絲苦澀的笑容,還好她發現不了他的神情,他的居心否側至少目前不能被她察覺,語氣裏帶着一絲打趣,“無趣,爲什麼不表現的激動一下?”
“如果我是男的,或許我會信。”男人分明是隨口說說的,沒有任何認真的意思,“喂,到底是什麼原因?”
“爲什麼想起來問這個?”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走到了桌子前,將殘留的菸頭按在了菸灰缸裏,“你屋子裏怎麼會有這個?”
“我問你你倒是問起我來了。”雖然有些不滿,卻還是回答着,“我拿進來的,畢竟有時還是要回來住。雖然很討厭二手菸,但是看你似乎成習慣了。還好你這不是太劣質,味道還湊得過去,喂,這是薄荷味的?”
“恩。”男人只是簡單地應了一聲,“我和你一樣。”
對於這沒頭沒尾的話,沫若兮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指的是什麼,半響纔想起這是自己問題的答案,和她一樣,莫非也是被逼着相親?
“再不娶妻,在國外的父母會着急,然後會強迫我去見一些女人,這我不喜歡。正好遇見了你,倒也解決了一個麻煩。”清淡的口吻,簡單地說着。
“是怕被人知道你的祕密吧?不是所有的人都像我這樣開明。”想到周恩熙與別的女人相親時預見到那尷尬的情景,在想着若是女人投懷送抱,不由輕笑出聲,“吶,聽說男人都會有需求,你怎麼解決的?不喜歡女人,說是gay,卻是連一個基友都沒有,難不成性冷淡。”
話音剛落,一股危險的氣息壓了過來,看着男人一步步地走進,就算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也是知道此刻他必是滿臉怒氣。是男人都是危險的動物,跳下牀,想要躲開周恩熙。只是男人的動作更快,一把拉住了沫若兮的胳膊,將她壓在了牀上,語氣冰冷:“我不介意爲你破例。”
嗅着男人身上那淡淡的薄荷清香味,心又止不住的亂跳了,還好沒有開燈,不然她那通紅的臉頰必是會被男人發現。剛剛她的話必是觸怒到了他,萬一他強上攻,想到這,沫若兮心裏不由一寒。所幸男人只是將她困在手臂之中,居高臨下地看着她,沒有什麼進一步的動作。
“喂,你不要忘記了協議。我剛剛也只是陳述事實,你就被刺激地發瘋了。”清晰地聽見男人沉重的呼吸聲,應該是被氣的吧。感覺男人並不會對她做什麼,膽子倒也大了,伸手戳了戳周恩熙的胸膛,“起來,這樣我覺得彆扭。”
“那樣的話,以後不準再說。”語氣惡劣的,周恩熙冷哼着。
“放心,我會在心裏說。”翻了一個白眼,卻是笑嘻嘻地說着。
眼睛不悅地眯起,剛準備起身,忽然房門被打開,“啪!”一聲,房間的燈被打開。
白色的光芒照耀着,忽如其來的亮光讓眼睛一下子有些接受不了,不由伸手擋住了亮光。
“我說怎麼關個燈,還以爲是燈壞了。”門口傳來一個戲謔的聲音,“原來是這樣,還真是打擾到你們了。恩熙,你的性子也太急了。”
聽到這個聲音,沫若兮愣住了,熟悉的聲音,是沫若萊。遮着光的手慢慢地移開,看見的是臉色冰冷的周恩熙那張面孔,見他不緊不慢地移開了身子,坐在了一邊,完全沒有要澄清的意思。
坐起身子,看見沫若萊抱着雙臂怡然自得地依靠着牆壁而站立着,嘴角噙着一絲玩味的笑意,看着她的眼睛滿是曖昧之色,臉色更紅了,說起來的話也是語無倫次:“哥,不是,不是你看見的這樣。”
“關燈又在牀上,還能做其他事?”挑挑眉,嘴角揚起的弧度更大。
胳膊輕輕地撞了撞周恩熙,要他解釋着。這誤會,分明是他引起的。
男人黑色地方眼瞳裏閃過一絲深色,面色有些冰冷,以他們的關係就算是發生了什麼也是正常,她卻是這樣的急着撇清,不願意和他扯上一絲關心,就算她認爲他們之間的婚姻是一場協議,她的態度也讓他微微有了些怒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