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地眯起眼睛,似笑非笑的周恩熙看着姚墨成,走過他的身邊,輕輕地說着:“先把你自己的事管好再說。處處留情的男人可是不討喜。看,有人去搭訕了。”
在一個拐角處不起眼的地方一個女人靜靜的坐在那兒,看起來與這熱鬧的場面有些格格不入。她雖看起來清秀,面色卻有些蒼白,帶着一絲憂鬱,目光有些渙散。憂鬱美人很快就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有的男人上前詢問着,多數卻是喫了閉門羹。見又有男人上前,姚墨成臉色微微一變,慵懶的神情消失,轉而是露出了危險的氣息,疾步走了過去。
看着姚墨成和站在憂鬱女子身邊的男人爭吵着什麼,拉起了女子飛快地走了出去,周恩熙薄脣微微的彎起。目光收回,尋找着沫若兮的身影,再看見站在沫若兮身邊的男人後,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一絲怒意染在其中,邁着步子走了過去。
繞過熱鬧的人羣,來到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站在那兒,對視着一笑。
“若兮,這個給你。”伸出了手,手掌上是一對藍色的耳環,姚瑤輕快的笑着,“哥哥給了我一對同樣的,說最近哥哥都愛送妹妹這樣的耳環。若兮,撒謊是不好的。”
盯着姚瑤手中的耳環,沫若兮微微有些喫驚,她倒是沒有想到姚墨成會拆她的臺。
笑着把耳環放在沫若兮的手中,“不管怎樣,還是謝謝你。上次對你那樣,是我的不對。之前沒有見過你,對你並不瞭解,你並不是像我所聽到的那樣。你現在是不是很討厭我?”
輕輕地搖搖頭,沫若兮淡淡一笑:“沒有,如果我要討厭的話,是討厭那亂說話的人,而不是嫂子你。哥哥對我是很好,可那也只是兄妹之情,嫂子你不要亂想。”
嘴角微微含笑,姚瑤伸手撫向沫若兮的臉頰:“看你緊張的,我只是有些嫉妒,認識若萊這麼久從來沒有聽過他對哪個女人上心過,可是聽着萍萍和我說的那些,我真的有些嫉妒你,真的害怕所謂的妹妹是情妹妹。可是,有些事情畢竟是耳聽爲虛眼見爲實,若萊是很關心你,可是他的眼神和周恩熙看你的眼神不同。”
“周恩熙?有什麼不同的?”眼睛瞄向了剛剛撇下的兩個男人那邊,不以爲然的撇撇嘴,“他對我也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嫂子,你不要誤會什麼,我和他之間清清白白,什麼關係都沒有。”
姚瑤掩脣輕笑,俏皮的看着沫若兮,打趣的說着:“都嫁給他了,還說沒有關係。若兮,不用不好意思,你家那位對你真的不同,剛剛我拉你走的時候,他對我可是很不放心。要是不關心你,他纔不會管你怎樣。”
“是嗎?”無謂的一笑,沫若兮嘆了一口氣,“嫂子,我和他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他表現的像現在這樣,是真是假也只有他知道。而且,他的心中就算有人也不會是我,五年來都忘不了一個人,我和他才認識多久。”無謂的口氣,心中卻是冒出一絲酸澀。
注視着沫若兮,看着她滿不在乎的說着別人的事,語氣雲清風淡,臉色平靜沒有一絲風浪,小心翼翼地問道:“你很在意他的過去?”
淡淡一笑,沫若兮伸出了自己的左手,上面空蕩蕩的沒有任何的飾物:“嫂子,我和他只是領了一本證書罷了,就算這無名指上永遠空蕩蕩的,就算世人都不知道我們之間的婚事,我都不在乎。嫂子,在意一個人纔會在意他的過去,可是他的過去對於我來說並不重要。我們的婚姻與其說是相愛,到不如說是各有所需。或者說,就是一場交易吧。”
看着神色淡然的沫若兮,她在說她的婚姻就如同是在說別人的一般,毫不上心,彷彿就如同她所說的那般,這只是一場交易。可是,周恩熙看着沫若兮的眼神不一樣,這一點姚瑤看的出來。
“若兮,真的只是這樣?”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哥哥之前招惹沫若兮不是喜歡上她而是純粹的無聊,或許哥哥和她一樣看出了周恩熙對沫若兮的不同纔想去戲弄一番。至少她可以確定,周恩熙是喜歡沫若兮的,“你之前不是說永遠都不會背叛他的嗎?”
“這是兩回事啊。”依靠在了身後的牆上,脣邊掛上了一絲無力的苦笑,“和他在一起比其他男人要好多了,那種感覺不一樣,我可以做個好妻子,可是愛這個字,我無法說出口。”
默默的看着沫若兮,每個人都有本難唸的經,不過她倒是羨慕沫若兮,至少她嫁給了一個愛她的男人,就算現在沫若兮本人並沒有察覺,可是一旦她開了竅,幸福便會來臨。而她呢,沫若萊對她的態度永遠就是不慍不火,女追男隔層紗,可是她卻是覺得隔了千萬重山。要是沫若萊對她可以像對沫若兮這樣,不,這個想法剛剛冒出腦海,便被否決了。她不要他像一個哥哥一樣關心她,而是一個愛她的丈夫。重重的,姚瑤嘆了口氣:“若兮,有些事情現在不把握,以後後悔就晚了。你和我畢竟不一樣。相信我,恩熙對你真的不同。哥哥說過,恩熙這個人不會勉強自己做不高興的事,他從哥哥的眼皮底下搶走了你,這樣還不夠說明嗎?”
“爲什麼你們每個人都認爲他對我有意思?爸爸那樣說,你也是,我們之間的情況我清楚,婚姻,並不一定是因爲愛才要在一起,兩個人適合纔是最重要的。”莞爾一笑,扭頭看向姚瑤,“嫂子,不要說我了,今晚的主角是你,我的事也只是附帶的說一下,其實說不說都是無所謂,我也不在意。嫂子,我知道你現在的擔心,日後的時間還長,哥哥會喜歡上你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