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按住了沫若兮的手,周恩熙聲音有些冰冷。
“剪掉省事了。”想要掙脫周恩熙的手,伸手去拿剪刀。
“過來。”坐起身子,讓沫若兮依靠在他的胸膛上,這個高度正好方便他解開纏繞在衣釦上的髮絲,小心的將纏亂的髮絲一根根解開,笑着,“這倒讓我想起了一個故事,小貓玩毛線結果是被毛線纏住了身子。”
“誰是貓?”不悅的,沫若兮說着。
“不是嗎?”做出了一副驚訝的狀態。解開最後一根髮絲,“看起來你像貓一樣溫柔可愛,可是發起狠來卻是就像一個被惹怒的貓。爪子鋒利的狠。”
“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再說了,我什麼時候那麼兇?”扯了扯頭髮,“弄好了?”
“恩。”按住想要起身的沫若兮,迫使她貼在自己的胸膛上。
“哎,你讓我起來。”這樣的曖昧姿勢讓她不由的臉紅,即便對方是個對女人不感興趣的男人。
“後悔嗎?”男人溫熱的氣息在耳邊吹拂着。
“沒有啊,我覺得我們兩個各取所需,這個搭配還挺好,換個人的話未必有這麼舒心。”仔細地想着,沫若兮肯定的說着。
“我也是,所以我不會去找別人。”脣角彎起了一個弧度,周恩熙輕笑着,“也難得找到一個像你這樣有趣的人。”
“對了,昨晚哥哥和你說了什麼?”記得昨夜周恩熙似乎很晚纔回來,看來哥哥似乎和他談了很久。
“你想知道?”脣邊掛起了一絲壞壞的笑意,周恩熙問道。
“不可以嗎?”渾然沒有察覺到男人怪異的神情,沫若兮推着男人的胸膛,“不說就算了,你先放開我,不要拉拉扯扯的。”
忽然間,身子被男人撲到,落在了柔車欠的被絮上,雙手被周恩熙握住,看着男人那漠然的臉色,掙扎着:“你做什麼!”
睡裙的帶子在掙扎間掉落,大半的香肩露了出來,看見周恩熙的目光落在了那裸露的肌膚上,這樣被男人注視着就和全身赤果的感覺一樣。看着男人越來越逼近的面龐,心中驟然害怕起來。
“不要!”在男人的脣即將落在她的脣上時,沫若兮猛然間閉上了眼睛,頭扭向一邊。
“我還以爲你不會害怕。”沒有繼續下一步動作,眼睛裏一片清澈,“之前在我面前脫衣也沒看你像現在這樣。”
“那時的你也沒像現在這樣壓着我!”身子微微的有些顫抖,她在害怕,不是因爲周恩熙這樣對她,而是隱約的有個模糊的印象……自己被一個男人強迫着佔有,是夢還是現實,她不知道,只是害怕。
臉上玩味的笑容止住,看着身子顫抖的沫若兮,她的反應太過於激烈,“你沒事吧?”掰過沫若兮的臉,“睜眼看着我。”
眼睛緩緩的睜開,眼瞳裏失去了以往的平靜,滿是驚慌之色,看來他是真的嚇到她了,鬆開了沫若兮,嘴角邊掛着愚弄的笑意,語氣輕鬆:“即便這樣,我對你還是沒有感覺,看來你哥的要求很難完成。”
慢慢的坐了起來,將掉落的衣帶拉回到肩上,慢慢的平緩着氣息,依舊是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見狀,周恩熙拉過了沫若兮,摟在胸前,輕拍着她的背部:“你還真是不經嚇。”
“好冷。”靠近熱源,沫若兮喃喃的說着。
“是空調溫度低了?”周恩熙微微蹙眉,想去把空調溫度調高,卻是被沫若兮緊緊的摟住身子。
“借我靠一會,我只是覺得,心裏好冷。”閉上了眼睛,低聲說着。這種感覺,就像是被人遺棄了之後的孤寒。
眼神漸漸變得深邃,盯着依靠在懷裏的女人,愛憐的輕撫着她的長髮,“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麼。後面的話,卻是沒有說出口。
慢慢的緩過神來,發現自己被周恩熙摟着,想起之前的事,猛然間推開周恩熙,冷不丁的揚手又是一巴掌落在了周恩熙的臉上。
捂着臉頰,周恩熙不悅的眯着眼睛看着沫若兮,說她是野貓還真的是,溫順起來楚楚可憐,發起飆來又是蠻不講理:“你還真的是喜歡過河拆橋,剛剛在我懷中尋求慰藉的是誰。”
“那還不是因爲你,讓我……”剎然間止住了嘴,剛剛看到的幻想,她被一個男人強行佔有,可是那個女人似乎是她又不是她。
“是什麼?”看着沫若兮有些難看的臉色,周恩熙眉宇間染上一股深色,逼問着。
“沒什麼。你剛剛,爲什麼?”看着周恩熙,卻發現他的目光看向一處。惱羞的雙手護在了胸前:“頭轉過去!”
“沒興趣,太小,就算是個正常的男人也不會對你感興趣。”搖着頭,周恩熙嘆息道。
臉色發青,幾乎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裏蹦出來的:“周恩熙,你欠扁!剛剛你……”
“若來說,要我不要辜負你,早日生個大胖小子,一家人其樂融融。可是。”下牀穿着拖鞋,“剛剛我也試了,對你還真的是沒興趣。”
氣惱的盯着男人的背影,拿起一個枕頭砸了過去:“下回這樣無聊的事不要來找我!”
拾起落在地上的枕頭,拍了拍浮灰,放回到了牀上,看着沫若兮勾起了脣角,臉上掛着意味不明的笑容:“那孩子的事,你自己和家裏人說。”
看着男人悠閒自得的走進了浴室,沫若兮跪坐在牀上,她倒是把孩子這檔事給忘了,像他們這種情況,要是抱上娃那還真的是不正常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