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兮!”皺着眉頭看着悠然自得的妹妹,她這打的是什麼主意。
“難得有人這樣惦記着我過得好不好,請過來看看,省得被人掛機。”笑着看向沫魯修,“爸,你說呢?”
“也好。”看得出女兒和以前不同,不會再是一個任人揉捏的軟柿子,她這麼說也是有她的打算。自己的女兒被人那樣亂說,他自是氣憤。可是如果公佈了沫若兮的身世,那對沫若萊又有些不公。所以,一直這樣下去就好。
慈愛的目光看向沫若兮,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現在的她變得讓他感到欣慰。那個銀牌的事她不可能不好奇,但是她卻聰明的什麼都沒有說。有時他倒是覺得,劫後重生的沫若兮有點不像是以前的那個女兒了。
見父親也這樣說,沫若萊眉頭擠成了一個川字,眼睛瞄向周恩熙:“喂,恩熙,你不勸勸你老婆打消這個念頭?胡萍萍要是來,朱力華可是也會來的。”
“煮熟的鴨子飛不了。”神清氣淡的,周恩熙說着,“而且,兮兮不是喫回頭草的人。她想玩,就讓她玩好了。”
“玩?”喫驚的,沫若萊大叫着,這哪裏好玩了?明天胡萍萍若是見到沫若兮,難免又是一番毒舌,而且他根本就不想看見那對傷害了沫若兮的人,“喂喂喂,疼老婆不是這種疼法,哪有公然引進情敵的?”
“哥,你在說我會紅杏出牆啊!”滿是怨氣的目光看着沫若萊,生氣的嘟囔着,“哪有哥哥這樣損妹妹的?”
“我……算了,既然你們都這樣說,若兮,明天小心點。”不放心的,沫若萊叮囑着。
“小心?”舀了一勺湯放在碗裏,姚墨成冷笑着,“我看是要讓別人小心她纔對。幸虧當初沒有娶你,恩熙,這個麻煩包讓你受累了。”
“亂說話小心被湯噎着。”夾起一粒花生米放入口中慢悠悠地說着,“咯嘣!”一聲咬碎,便聽見那邊傳來了咳嗽的聲音。
“看吧,遭報應了。”幸災樂禍的笑着,沫若兮歡快地又夾起了一粒花生米,味道不錯。
喫晚飯,沫魯修叫上沫若萊和姚瑤去書房談話,其他的人則是坐在了客廳裏。姚墨成顯然是對沫若兮有着意見:“喂,飯後甜點呢?水果也行,沫小姐,基本的招待都不會嗎?”
從茶幾上的果盤裏拿起一個蘋果,砸在了姚墨成的身上:“要喫自己去啃。”
“兮兮,我也要喫。”湊在沫若兮的耳邊,低語,“不想表現的恩愛一些?”
詫異的看着周恩熙,很快她就理解了所謂的恩愛是什麼意思。
“兮兮,餵我。”
看着閒情逸致的看着她的周恩熙,在母親面前又不好多說什麼。憤然的拿起一個蘋果起身離開,回來時手中端着一個碗。碗中放着切成一塊塊的蘋果,一個牙籤紮在上面。
見沫若兮紮起一個蘋果送入到周恩熙的口中,姚墨成哀聲嘆道:“這世道,太不公平了。”
一邊享受着特使待遇,周恩熙抬眼嘲弄的看着姚墨成:“你有你的溫柔鄉。”
想到了之前打電話時聽到的聲音,腦海中不自主的浮現出一幅不和諧的場面,臉上染上了兩片紅暈,隨聲附和着:“是啊,上次打擾了姚大少爺,打電話的時候也在忙碌,還真是忙。”
嘲諷的話語並沒有讓姚墨成有多大的反應,沒有反脣相譏,而是收起了那玩世不恭的笑意,眉頭緊鎖,整個人看起來有點陰沉。
眼光掠過姚墨成的臉上,周恩熙輕笑着:“你並不比我好到哪裏去,而且,我覺得我比你要好辦的多。”
“你在說什麼?”又將一個蘋果遞到周恩熙的嘴邊,他們在打什麼啞謎。
“沒什麼。”性感的薄脣彎成了一個好看的弧度,微微眯起的眼睛盯着坐在身邊的女人,至少他娶了她,她是陪伴在他的身邊的。
“踏踏!”的腳步聲從樓上傳下來,沫若萊和姚瑤走了下來。姚瑤的臉上帶着一絲喜色,沫若萊則是沒有什麼表情,看來事情已經談妥了。
“好了,那我們先告辭了。”起身,姚墨成行禮。
“若萊,去送送人家。”吳婉欣站起身子吩咐着。
“我還有點事情,先回屋了。”頭也不回的,沫若萊上了樓。
“若萊。”看着沫若萊的背影,吳婉欣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看着姚瑤有些失落的神色,沫若兮彎身從包裏取出一樣東西握在手上,說道:“媽,哥可能是忙了一天有點累了,我去送他們。”
出了家門,姚墨成去發動車子,姚瑤轉過身子有些歉意的看着沫若兮:“對不起,今天對你這樣。我想,萍萍一定是對你誤會了,她向我描述的你和我認識的你完全不一樣。”
“哦?她怎麼說我的?”饒有興趣的,沫若兮問道。
“自私膽小木訥,卻是富有心機。”當初,胡萍萍就是這樣說的。
“那現在呢?”秀美的臉上浮上了一絲冷笑。
“很隨和,待人也很真摯。”這是她晚上觀察出的結果,“我想萍萍可能是和我一樣,所以纔會那樣看你。畢竟女人都很在意自己喜歡的人。”
“喜歡的人?如果說那人是指朱力華的話,我還真的沒有興趣。”將手中的東西塞進到胡萍萍的手裏,“今天哥哥冷淡了你,你不要怪他,哥哥一向很疼我的。這個是之前哥哥交給我的,他不好意思直接給你,所以讓我轉交給你。”
藉着月色看着手中紅色的小盒子,姚瑤的臉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有些不確定的說着:“這是他送我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