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恩熙在她的身邊站住,冷冷地說道:“我知道你是誰,也知道你做過的一切。若兮從今天起便是我的妻子,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傷害她的人。若萊很喜歡她,要是若萊知道了你做的一切,你覺得他會怎樣看你?”
邁着沉穩的步子,周恩熙向着沫若兮走去。直到周恩熙離開,任曉姍依舊沒有緩過勁來,那個男人太過於可怕,他的一個眼神就可以讓人陷入到萬劫不復的深淵。腿有些僵硬,良久才慢慢的可以移動。心有餘悸的,任曉姍手捂着胸口,看着已經走遠的兩人。心口又湧出了嫉恨。如果,當初再狠心一點,現在她也不會出現在自己面前,也不會回到沫家。男人的警告迴盪在耳裏,可是,她不認爲自己有錯,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那個孩子,他怎麼會怪自己?
皺着眉頭看着周恩熙搭在自己肩上的手:“那人你認識?還有,把你的手拿開。”
“不算太認識,若兮,以後見到她躲遠些。”低頭看着悶着氣的沫若兮,“爲什麼要拿開?我們現在的關係,牽手什麼的很正常。”
正常啥!忽然間,沫若兮覺得周恩熙變得有些無賴,仰臉看着被金色的陽光鍍上一層光側的男人的臉龐,有棱有角的臉龐很是俊美,可惜卻是被情所傷,嚴重的扭曲了性格,目光中不由帶着一絲憐惜。
察覺到了沫若兮哀嘆的目光,周恩熙挑眉詢問着。
“沒事。”移開了視線,聲音平淡。
“恩。”沒有再問什麼,周恩熙放下了摟着沫若兮肩膀的手,卻是拉起了沫若兮的手,十指相扣,“去看看婚紗吧。”
沒有抗議,自然是要結婚,婚紗肯定是少不了。
在一家名爲no。1的店門口停下,周恩熙回頭對着沫若兮輕輕一笑:“進去。”
推開玻璃門走了進去,白色的大理石地板清亮透徹,清晰的將人影反射出來。屋子裏擺滿了模特,模特的身上的衣服色彩絢麗,款式多樣,倒是市面上不常見的,無獨有偶的是,每一個模特身上的衣服都是不一樣的,沒一件是重複的。
屋子的一處,一羣人在那忙碌着,幾個人小心翼翼的縫製着一件衣服,有的在那穿着珍珠,每個人各盡其職,神態嚴肅。見有人進來,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走了過來,未完成一笑:“先生,請問有預約嗎?”
“沒有。”來到這兒,確實事先沒有打過招呼。
“那,抱歉。”歉意的,女孩笑笑,“沒有預約的話,我們老闆是不會願意見的。”
“我是他的朋友。”微微一笑,周恩熙拉着還在四下打量着的沫若兮走上了二樓。
“哎,先生。”抬手想要制止着。
“他認識老闆。”一個男子走了過來,“以前他常來,倒是很少看見他帶女人過來。回去工作吧。”
踏着咯吱作響的木樓走到了二樓,上面的佈局和下面差不多,只是這兒模特身上的衣服更加的璀璨奪目。走近,打探着這些衣服,心中忽然間湧現出一股熱血,內心的血液在沸騰,在叫囂着。脣微微揚起,這兒滿是布料的味道,可是她很喜歡。只是內心深處有片空白,她也不知道爲什麼會喜歡這股氣味。
“很好看?”走到了沫若兮的身邊,周恩熙看着她神情關注的樣子,從來就沒有看見她這樣認真的看待一樣事物,她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模特身上的衣服,手指着一處,“這些珍珠有些累贅,去掉的話,會更好。”
“提出批評的,你還是第一個。”周恩熙輕笑着,目光移向一處,“聽見沒有,一先生。”
“吱啦!”一聲,隔間的一個小房間的門打開,一個男子走了出來。他的鬍子看起來很久沒有剃了,下巴上密集的趴了一大片,戴着一副眼睛,身上隨意的穿着一件白色的襯衣,一條黑色的褲子。
“大名鼎鼎的劉一先生,似乎每次看見你都這樣邋遢。”嘲弄般的,周恩熙說着。
“又不要比賽又不要什麼的,穿那麼好看幹什麼。”有些疲憊的目光打探着周恩熙,“剛剛你說是誰……”
在看見站在周恩熙邊上的沫若兮後,劉一疲憊的目光一掃而光,瞪大了眼睛,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議般的神情看着沫若兮。
奇怪的看着劉一,怎麼她感覺他看她的目光就像是在看外星人一樣,這樣的目光讓她很不舒服。
“她……”手指着沫若兮,劉一拖長了聲音。
“我妻子。”拉住了沫若兮的手,周恩熙微微一笑。
“啊!”眼睛瞪得更大,如同銅鈴一般,誇張的,嘴巴也張大了,半響,劉一纔過來,閉上了嘴,依舊是不可思議的手指着沫若兮,“她,她,什麼時候?”
“昨天相的親,今天領的證。”說完,周恩熙抬手捂住了沫若兮的耳朵。
一陣嚎叫聲響徹在空間裏。
倒了兩杯水放在兩人面前,劉一探究的目光依舊在沫若兮的身上來回望着:“你確定你不是開玩笑?”
“你覺得這事我有必要開玩笑嗎?”挑眉,周恩熙反問道。
“確實,你要是開玩笑,太陽都從西邊出來。可是。”忍不住的,劉一問道,“你當真放下了?”看見周恩熙瞪了他一眼,知趣的,劉一閉上了嘴,再一次的打探着沫若兮,長的還算恬美,只是這張臉一直都是冰着,沒有笑過,一點都不可愛。這神情,和周恩熙倒是有點相似,的確是有夫妻相。
“兮兮,這是劉一,在服裝界很有名氣,如今着手高級定製。”笑着,周恩熙介紹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