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想看看你的身上有沒有痕跡,孤男寡女同住一屋很容易擦槍走火。”答話的是沫若萊,擠眉弄眼的沫若萊看着沫若兮,“若兮,告訴哥,昨晚你們有沒有怎樣?”
“什麼怎樣?”惱怒的沫若兮瞪了沫若萊一眼,隨即又撒嬌般的看向吳婉欣,“媽,既然你擔心,幹什麼要我與狼共枕啊!”
聽到狼這個字,周恩熙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抬眼瞄了沫若兮一眼。狼?昨晚他可是規規矩矩的,並沒有化身爲惡狼。
“媽纔不擔心,媽倒是希望你們生米煮成熟飯。若兮,現在的你還真讓人看不透究竟在想些什麼,萬一你後悔了,你們之間,恩,煮熟的鴨子飛不了。”笑着,吳婉欣說道,“恩熙這孩子,比起力華更讓人放心。”
“吳阿姨。”慢條斯理的,周恩熙緩緩的開口。
“還叫阿姨,該改口了。”笑眯眯的,吳婉欣說道。
“恩,媽。”勾起了脣角輕笑着,周恩熙緩慢的開口,“媽放心,我不會辜負若兮。在她正式嫁給我之前,她要是不同意我不會碰她。”
雖然眼裏流露出一絲遺憾,但是吳婉欣還是讚賞的點點頭。
“恩熙,婚姻大事還是要徵得父母的同意。”對於周恩熙剛剛的話,沐魯修顯然也是感到滿意,讚揚的目光投向周恩熙,“我們這邊是沒有問題,你呢?”
“爸爸媽媽還巴不得我早點結婚,這個不用擔心。我會告訴他們的。”笑着,周恩熙彬彬有禮的應道。
“恩,等親家母、親家公回來還有段日子,婚禮的事可以往後拖,今天先去把結婚證領了。婚禮也只是個形勢。”吳婉欣歡喜的說着,“等等我就去把證件找出來。”
不同於家人的喜氣洋洋,沫若兮在那悶不作聲的喫着,臉上沒有任何神情,看不出是喜還是哀,拿起杯子喝完牛奶,看着母親又和周恩熙敘上了,站起了身子,低聲說了一句:“我先上去了。”
“媽,我也好了。”看出了沫若兮有着心事,沫若萊起身,尾隨着沫若兮走上了樓。
掃視了一眼沫若萊匆忙離開的身影,吳婉欣又開始和周恩熙絮叨起來。餘光看着離席的兩人,面不改色的淡笑着,周恩熙聆聽着吳婉欣的一一絮叨。
“若兮,你等下。”在沫若兮剛剛打開房門時,沫若萊追了上來,握住了沫若兮的胳膊,“我有話要和你說。”
看着神色有些嚴肅的沫若萊,沫若兮點點頭,扭開了門:“進來說吧。”
“你和恩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看着在那整理着房間的沫若兮,沫若萊問道。
拿起周恩熙換下的睡衣,“哥,衣服我洗好後給你送過去。”
“若兮。”攔住了走向浴室的沫若兮,神色嚴肅的沫若萊看着她,“你和恩熙之間並不是這麼簡單,難不成你們會是一見鍾情?”
擠出了一絲笑容,沫若兮說着:“哥,你忘了,這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在b市的時候我們相處過三天。”
“若兮!”雙手按住沫若兮的手臂,沫若萊認真的說道,“恩熙究竟和你說了什麼,我怎麼覺得你並不開心。”
“哥,我很好,你放心。”沫若兮牽強的一笑,“周恩熙的事,哥應該比我更清楚。至於他和我說的,那是我們之間的祕密。哥,你就不要問了。”
“好吧,你們的事我這個外人也不方便說什麼。”鬆開了沫若兮的身子,“若兮,你快樂嗎?”
“大概吧。”輕輕一笑,沫若兮走進了浴室。
事情遠遠不止這麼簡單,他可以感覺的出。手扶着額頭嘆了一口氣,不管兩個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但是既然周恩熙同意了,按理說他應該不用擔心,因爲周恩熙這人若不是經過深思熟慮,是不會讓一個女人困住自己。可是,爲什麼他會這樣的不安。
打開門,意外的發現了站在門外的周恩熙,看了一眼屋裏浴室的方向,沫若萊關上了房門:“你在這兒站了多久?”
“沒多久。”聲音平淡的,周恩熙說着。
“我們剛剛的話你聽到了,你也看得出,若兮並不是那樣的開心,她爲什麼會答應你。”神色嚴峻的,沫若萊鄙視着周恩熙,卻是看見周恩熙輕笑着。
“祕密。”請吐出兩個字,毫不意外的看見沫若萊那有些發黑的臉色,脣角揚起,“你的戀妹情節還是一如既往的嚴重,其實我沒有強迫她什麼,只是許諾了她想要的東西。至於她現在的悶悶不樂,大概是新娘綜合症吧。”
“真的?”臉色有些緩和,沫若萊疑惑的問道。
“信不信,隨你。”隨意的一笑,迥然的目光看着沫若萊。
“我還是那句話,只要你不是抱着玩玩的心態,不然,即便你們結了婚,我也不介意做一個惡人。”警告的看着周恩熙,沫若萊一字一句的說着。
挑眉,“對妹妹這樣關心,對自己的未婚妻卻是那樣的不在意。”
臉色一變,沫若萊提步離開:“我自有分寸。”
看着沫若萊的背影,周恩熙收起了臉上完美的笑意,慢聲說道:“你放心,只要我活着,就不會負她。”
腳步停了下來,沫若萊轉身走到了周恩熙的身邊,目光堅定:“哪怕她回來了?你忘記她了嗎?”
輕輕的搖搖頭,周恩熙說着:“沒忘,但是愛已不在。當初放手的是她,我成全了她,就沒有打算再續前緣。紅線一旦斷了,就很難復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