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好好說,不要嚇到她。”
“嚇到她?”聲音驟然間提高,沫魯修面帶慍色,“對她覺得愧疚,所以想補償她,一直對她太好了,纔會讓她這樣膽大。姚墨成說了,今天在咖啡廳裏,一個鋼琴師對你表白,而你選擇了他,是不是?”
鋼琴師?看着面色鐵青的父親,再看看站在一邊擔憂的看着她的母親,有些疑惑,什麼鋼琴師,她並不記得自己認識什麼鋼琴師。
顯然父親氣的不清,怒目而視的看着她,怒火撲面而來,這樣的父親還真不多見,自從自己醒了之後看見的一直是和顏悅目的父親。
“什麼鋼琴師?”微皺着眉頭,沫若兮問道。
“你……”恨鐵不成鋼的,沫魯修氣急敗壞的手指着沫若兮,“若兮,不是我幹涉你,既然要嫁人,不說門當會對了,家境至少要說的過去。一個在酒店打雜的鋼琴師,我不會同意。之前姚墨成打電話說,有個鋼琴師當衆爲你演奏,而你爲了那個人拋下了他。若兮,你不喜歡姚墨成,我不勉強你,可是今天那個人我絕對不同意!”
算是聽明白過來了,原來是姚墨成在那亂嚼舌根。什麼鋼琴師,分明是在那兒亂說。輕輕一笑,沫若兮露出了一副釋然的神情:“爸,你不要聽他亂說。他約我出去,本來就是沒安好心。我累了,先上去了。”
“若兮!”沫魯修怒吼一聲,聲音如雷霆般震耳,怒睜着眼睛,額角的青筋隨着呼呼的粗氣一鼓一張。
“爸,不要把他說的話都當真了。”淡淡一笑,沫若兮轉身走上了樓梯。
氣呼呼的看着沫若兮的身影,一旁的吳婉欣扶着他,安慰着:“算了,不要氣壞了身子。她要是喜歡,就隨她去吧。”
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沫魯修平息着怒氣:“平時都沒有聽她說過,忽然間冒出一個人,讓人怎麼安心?”
當沫若萊回到家中時,一進門便感到家裏的壓抑氣氛,奇怪的看着臉色土灰的父親和麪帶焦慮的母親,似乎是發生了什麼不尋常的大事。
“爸媽,怎麼了?”四下看了看,“若兮呢?她還沒有回來?”
“回來了,在自己的房間。”抬眼看了一眼樓上,吳婉欣繼續說着,“若萊,我和你爸爸有件事情找你商量。今天姚墨成打電話來說,若兮當衆甩了他和一個鋼琴師離開了。你是她的哥哥,我和你爸爸的意思是,你和她談談心,這個忽然冒出的男人,着實的讓人不放心。姚家,論條件而言,還是不錯的,何況,姚瑤還是你的未婚妻。”
聽到未婚妻兩個字,沫若萊的眉頭微微一皺,很快又展開了。原來父母是在爲這事煩心,他就知道,周恩熙一出現,這場相親一定會失敗,還真的是不出他的意料。只是鋼琴師,怎麼會忽然冒出一個鋼琴師的?
“爸,媽,你們是聽若兮說的?”
“不是,若兮怎麼會和我們說這些?”吳婉欣嘆息着,“是墨成這孩子打了個電話過來,說了這事,還說這事就這樣的算了,讓我們不要過多的責怪若兮。”
“爸,你覺得呢?”看着臉色鐵青的父親,沫若萊淡笑着開口,“爸,若兮不是個隨便的人,如果不是認識的人,她也不會隨便答應離開。”
“你這個妹妹,做事總是讓人摸不着頭腦。”語氣有些沉重,沫魯修緩緩的開口,“若萊,你有時間把這個人查一下。”
“或許不用那麼麻煩。”心裏大概已經有了譜,脣角彎起,“爸媽,有一個人,我覺得倒是適合若兮,而且我覺得,讓若兮和這個人見面,事情應該就可以定下來了。”
房間裏,沫若兮抱着泰迪熊躺在牀上,眼前晃悠的還是下午被強吻的那一幕。那時男人的剛陽氣息嗅在鼻子裏,心跳驟然間加速。閉上眼睛使勁的搖搖頭,想要把那畫面排擠出去。在b市就和他親密接觸過兩次,一次是意外,一次是他故意的,可是那時的他是溫柔的。而今天這次,他的吻如狂風暴雨般,也不知道他是哪兒發了神經。
越想心裏越是賭悶,所以晚上她纔會要求去了川菜館,要了一片滿山紅。脣辣種了,也比殘留着吻腫的痕跡好。回到家中,除了洗了一個澡,她已經將牙刷了十幾分鍾,就是想要將男人的氣味刷掉。
忽然間,手機響起。伸手從牀頭撈起手機,看了一下屏幕,一下子愣住了,眨眨眼睛,確信自己沒有看錯。最愛的人,她怎麼不記得自己有輸入過這個名字。
按下了綠色的接聽鍵,疑惑的喊了一聲:“喂?”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聲低沉的笑聲,熟悉的聲音讓沫若兮知道那人是誰,神經一下子十二分緊張起來。
“總算肯接電話了,剛剛打了怎麼沒人接?還以爲你害怕不敢接。”聲音愉悅,主人的心情很好。
“誰會怕你?我只是在洗澡,沒聽見。”剛說完,沫若兮猛然間閉口,她爲什麼要和他說實話?直接說不願意接他的電話不就好了?
可以想象的出沫若兮此刻窘迫的樣子,站在別墅陽臺上的周恩熙仰頭望着滿天璀璨的星星,脣揚起:“晚上喫的太辣了,胃可舒服?多喝些水,覺得不舒服了,和家裏人說下,喫藥看看醫生,小心身體。”
心裏湧出一絲異樣,緊緊的摟住了懷裏的泰迪熊,咬着脣,慢慢的鬆開:“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如果不是你,我會選擇那麼辣的東西當晚飯?等一下,你怎麼會有我的號碼?還有,我手機上的名字是怎麼一回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