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周恩熙露出一副詫異的神色:“相親對象是這家酒店的經理,連一餐飯都不管你?”
將手機放回包裏,做出一副苦惱樣,沫若兮嘆了一口氣:“沒辦法啊,誰讓我在他一開出條件後就溜了?喫人家的嘴軟,拿人家的手短,這點便宜還是不佔的好。”
眼睛裏燃起了一絲笑意,周恩熙拉起沫若兮的手,走向外面:“既然這樣,今天我請你。”
坐在黑色的蘭博基尼裏,側眼看了一下坐在一邊的男人,伸手將飄落在前面的長髮捋到後面,他根本就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強拉着她走出酒店,強把她塞進車子裏。
“你一向如此嗎?”盯着男人的側臉,沫若兮問道。
“什麼?”周恩熙脣角揚起一個弧度,視線看着前面。
“霸道,任性。”抱起雙臂,沒有好氣的,沫若兮說着。
“是嗎?”扭過了頭,周恩熙看着沫若兮,好看的眼眸裏滿是笑意,脣角彎起。
看着那黝黑深邃的眼眸,心裏無由的一慌,不得不承認男人的眼睛有着一股吸引力,看久了,會被深深的吸入進去。眼睛瞄向了窗外,平淡的話語掩飾了此刻心中的不安:“你不看着前面,小心出事。”
“放心,不會讓你出事。”視線收回,脣角邊掛着淡淡的笑意,“我的開車技術還不至於那麼差勁。中午想喫什麼?”
看着外面川流不息的車輛,隨意應了一句:“隨便。”
“那就去紅茶坊。”
幽暗優雅的餐廳裏,淡淡的輕音樂漂浮在空中,輕靈飄渺。靠近窗戶邊上的座椅是一排鞦韆,倒是別具風格。坐在鞦韆上晃動着,沫若兮透過透明的玻璃看着外面慢悠悠的晃動着的水車,白色的水珠四濺。
“你想喫什麼?”
“隨便。”
聽到這樣的回答,周恩熙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卻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在翻看着菜譜。
看着那轉動着的水車,思索着,說是相親,結果她卻藉口溜掉,又和另一個男人見面,雖然說這是偶遇。手抬起,握住了拴着鞦韆座椅的繩索,隱隱約約的她可以感覺的到,她對面坐着的那個男人感覺不同。看了男人一眼,見他正專心的看着菜單,感覺到了她的目光,男人抬起眼對她一笑。眼睛瞬間又移到了窗外,聽到餐廳的服務員介紹着。
“先生,這爆爆蝦是本店的特色菜,先生不妨點一份。”
“不用,她胃寒,不適宜喫蝦。”
“先生真關心自己的女朋友。那這呢,紅燒牛尾,這也是招牌菜。”
“恩。”
聽着兩個人的聲音,沫若兮一直望着外面的水車。她不能喫蝦,他怎麼會知道的?那一次在朱力華的婚宴上如果不是沫若萊說的話,她自己也不知道這事。忘記了過去,也忘記了過去的一切習性。
菜很快就端了上來,一份娃娃菜,一份玉米烙,一份紅燒牛尾。看着熱氣騰騰的菜,沫若兮卻沒有動筷子。
“怎麼,不和胃口?”祥和的笑着,周恩熙看着沉默的沫若兮。
“不是。”拿起筷子,拿着紙擦拭着,“你怎麼知道我不能喫蝦?”
“若萊告訴我的。”周恩熙揚眉微笑着。
“你和朱力華也是朋友?”輕輕的擦拭着筷子,沫若兮試探性的問道。
周恩熙微微一愣,笑道:“爲什麼問這個?”
“那場婚宴你去了沒有?”抬眼,看向坐在對面淺笑着的男人。
“自然是去了。”大概猜到了沫若兮要問什麼,周恩熙徐徐的說着,“知道你不能喫蝦,確實是在那一天才知道。那一天我們不是第一次見面,可是我卻覺得你和以前不同。只是你一直沒有注意到我,還真是讓人遺憾。”
“你那天和我是在一桌?”那一日,那道讓她感到緊迫的目光她還記憶猶新,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和被周恩熙注視着時的感覺是那樣的相似。
“沫小姐怎麼纔想起來問這個?”性感的薄脣彎起,幽深的眼眸看着對面的女子,慢悠悠的說着,“這麼久才記起我,還真的是讓人傷心。那一日,沫小姐弄髒了我的衣服,車子,醉的不醒人事。還讓我親自爲你洗的身子。”
“啪!”的一聲,沫若兮手中的筷子落在了地上,驚愕的目光看着那一臉怪笑着的男人,他剛剛說什麼,哥哥不是說是家政阿姨的嗎,怎麼會是他?
“你家沒有阿姨?”
“沒有。”
好整以暇的,周恩熙看着一臉驚慌的沫若兮,幾分鐘過去,沫若兮的神色慢慢的恢復了正常,拾起了落在地上的筷子,放在桌子上,招呼着服務員過來重新拿了一雙。什麼話也沒有說,只是悶頭在那喫着。
一餐飯結束,沫若兮拿着一張紙擦拭着脣角邊的油漬,在服務員過來結賬時,從包裏取出一張卡:“這錢我來出。”
目光有些不明的,周恩熙看着沫若兮,伸手將沫若兮手中的卡奪了過去:“既然是我請客,哪有讓你付錢的道理。”
見狀,沫若兮倒也不再堅持,坐在位子上等着去服務檯的周恩熙回來。得知周恩熙是那一日將她帶走的男人後,她對他的好感驟然間消失了,尤其是知道他掐了自己的豆腐之後,臉上更是火辣辣的。這之後的一切,想必都是他精心策劃的。爲了是博取她的好感?在b市遇見他會是偶然?
一陣腳步聲慢慢的傳來,抬頭,看見周恩熙那挺拔的身姿。
“這個你收好。”將手裏的信用卡塞進沫若兮的手中,看着她望着他,“你想說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