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兮,你是先回去還是在這等着我一起回去?”埋頭工作着,沫若萊問道。
“我和哥一起。”回去難免會被盤問一番,雖然這是逃不掉的事情,可是還是希望能往後拖就往回拖。
“恩,你要是無聊的話,這兒有報紙雜誌。你以前很喜歡看小言的,可是哥這兒沒有。財經類的雜誌你不會喜歡吧?”大概猜出了沫若兮的想法,沫若萊扭頭看向她,“但是,若兮,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這事,哥也幫不了你。不過,今天這個,聽你這樣說,估計爸媽也不會勉強你。今後,有的你忙了。”
沫若兮走到了報夾那,抽出了一張報紙:“沒關係,看看打發時間就可以了。”
又嘆了一口氣:“如果每次都是吹了呢?”
看着無精打采的妹妹,沫若萊脣角邊揚起一抹淡笑,轉過身子望着窗外蔚藍的天空,因爲那一次在b市周恩熙惹惱了他,故意隱瞞了沫若兮的下落,讓他擔心了三天,所以這次他故意沒有告訴周恩熙沫若兮要去相親的事。有那人在,自家妹妹的相親想要成功還真的是有些困難。
“咦?”忽然間,沫若兮大叫一聲。
“怎麼了?”目光收回,看向了沫若兮,什麼事讓她這樣大驚小怪。
“哥,他上報了。”舉起了手中的報紙,沫若兮手指着一個肖像,“他竟然還是十佳青年!軟件的靈魂師!”
看着沫若兮手中的報紙,那一個大大的版面都是一個人的專輯,那人正是周恩熙。報紙上的他臉色嚴肅,沒有一絲笑容,看起來是個很難相處的人。在工作中,周恩熙一向是不喜言笑,嚴肅認真。不瞭解他的人倒是會以爲他是個很難相處的人。
“他是a市豐納軟件公司總裁,研發了不少軟件,他本人對這方面也很有研究。以前上學,和他一起玩遊戲的時候,我常常喫驚,爲什麼同樣的時間,他的裝備可以那樣好,升級這樣快。原以爲是我技不如人,後來才知道原來是他動了手腳。若兮,恩熙這人可是一個人才,動動手指,就會讓全國的計算機癱瘓。”一邊說着,沫若萊一邊注意和沫若兮的神態。
和剛剛咬牙切齒般的說着相親的對象時的神態不同,或許沫若兮自己並沒有發現,她的目光中閃過一絲羞澀,“切。”撇撇嘴,隨手將報紙扔到了一邊,不再去看它。說起來,自從回來後,他們還真的是成了陌路人,沒有再見過面。這樣也好,看見他,她總是會有些莫名的慌亂。
時間慢慢的流逝,低頭辦公的沫若萊抬起頭,看見原本被沫若兮丟在一邊的報紙又被她拿了起來,而她的目光,一直盯着報紙上的那個人。會心的一笑,沫若萊又埋下了頭,繼續忙碌着。
走出公司時,毫不意外的又是看見了站在那兒的女人,連續兩日的看見她,這個人究竟是誰?
注意到沫若萊盯着一處,順着沫若萊的目光,看見一個女人站在公司大樓門前的廣場一角,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女人對上了她的視線。那一瞬間,沫若兮感到了女人那憎恨的目光,即便隔着一段距離,這種憎惡她依舊是清晰的感覺到了。那人恨她,就好像她們之間有着深仇大恨一般。
“哥。”拉住了沫若萊的手,望着那個女人,“那人是誰?”
“不知道。”握住了沫若兮的小手,拉着她走向車子,“她來這兒已經兩天了,也不知道她要找誰,想要做什麼。”
沫若兮回頭又看了那女人一眼,女人的目光依舊緊緊的鎖在她的身上。目光冰冷,帶着恨意。
“哥,你認識她?”
“不認識。”
收回了目光,沫若兮沉默着,既然是陌生人,爲什麼那個女人會用這樣仇視的目光看着她。
回到了家中,晚飯時在餐桌上難免又被盤問一番。聽到沫若兮的抱怨時,吳婉欣也不由莞爾:“這和傳聞中不一樣啊。老爺子,這個人不行,絕對不行。”
“是啊,是啊。”使勁的點着頭,沫若兮看着臉色沉靜的沫魯修,“爸,既然遇不到合適的,那就算了吧。我覺得一個人也挺好。”
“吳寥這孩子是被他的母親給慣壞了,纔會這樣。”放下手中的筷子,沫魯修看着一臉期待的沫若兮,“你吳伯父說,是希望給他找個妻子,有了自己的家庭後,應該可以恢復正常。但是看他今天這樣子,確實不是個最佳人選。我沫魯修的女兒既然要嫁,就要嫁一個全心愛着她的。若兮,女人終歸是要嫁人的,不管你現在怎麼想,我是不允許你孤老終身。”
“天下烏鴉一般黑。”沫若兮拿起勺子攪着碗中的菜湯,“爸,《卡門》這歌你聽過嗎,那上說的挺對,愛情不過是一種普通的玩意,一點也不稀奇;男人不過是一件消遣的東西,有什麼了不起。什麼叫情什麼叫意,還不是大家自己騙自己;什麼叫癡什麼叫迷,簡直是男的女的在做戲。既然是做戲,那又何必玩下去。”
看着沫魯修的臉色陰沉下去,沫若萊偷偷地碰了沫若兮一下,示意着她不要再說下去,笑着打着圓場:“若兮,你要是這樣說,我可就傷心了。男人在你的眼中這樣不堪,那你哥哥我在你心中是不是也是這樣啊?真是讓人傷心啊。”
“沒有啊。”看着故意露出一副哀怨的樣子的沫若萊,沫若兮嫣然笑道,“哥哥是哥哥,和其他男人是不同的。”
“現在這樣說,以後遇到了喜歡的人,就不會這樣說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