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哥,早上你真的沒有事情?”現在看着沫若萊,他的神色又恢復了正常,可是早上在他身上感到的那股陰暗之氣,真的只是錯覺?
神色微微一變,沫若萊臉上露出了柔和的神色:“若兮,都說過了,真的沒有事情。喫完這個,我陪你去買部手機,要是你再一個人跑掉了,我也好找到你。這次不準再說不要了,以前說過要給你買一個,你總是說沒有什麼人可以聯繫。要是有部手機的話,多和力華聊聊,說不定……”話音乍然間止住,有些不安的,沫若萊看着沫若兮,生怕無意間提到的這個名字會刺激到她。
彷彿沒有聽到那兩個字,神態自若的沫若兮又拿起了一串烤魚:“哥哥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皎潔的月亮掛在了空中,將銀色的光輝灑在地上。夜生活已經開始,五彩斑斕的霓虹燈閃爍着,路燈散發着柔和的光芒。難得出來一次,買完東西後也不想那麼早回去。在沫若兮的哀求之下,沫若萊還是點頭答應了陪她在外面逛逛。
大街上的人們並沒有因爲夜晚的降臨而減少,家住附近出來納涼散步的,白天忙碌趁着晚上空閒出來買東西的,大街上、商店裏的人依舊是絡繹不絕,人來人往。
“你不買什麼嗎?”看着從一個櫃檯轉到另一個櫃檯的沫若兮,沫若萊問道。
在前面走着的沫若兮聽到後轉過了身子,一邊倒着走路一邊笑着說:“哥,逛商場的樂趣在於只看不買。”
“哼。”蕭逸輕輕一哼,冷聲說着,“女人真是麻煩。”
“隨你,看到喜歡的,和我說。”示意了蕭逸一下,讓他不要亂說話,寵溺的目光看着沫若兮,柔聲說道。
“我也沒想好要買什麼。”倒退着走了一步,擾擾頭,似乎她也不缺什麼。
“小心。”看着沫若兮就要撞到身後的人,沫若萊出聲喊着。
還是晚了一步,一下子撞到了那人的身上,在跌倒在地上之前,一雙大手護住了她:“小姐,你沒事吧?”
“恩,謝謝。”站直了身子,沫若兮微笑着致謝。只是在看到那張臉後,笑容止住了。
在看清沫若兮後,男人也愣住了。沒有想到會在這兒遇見她。
“你,一個人來的?”目光微微閃爍着,男人問道。
皺着眉看着男人緊握着她的手臂的手,沫若兮冷冷的開口:“請把手拿開。”
毫無表情的臉龐,冰冷的語氣,站在面前的確確實實的是以前相處過的女人,只是感覺她的變化太大。那次在喜宴上就察覺到了她的變化,之後許久沒有見到她,卻沒有想到今天會意外的見到她。他一直都想問她,是不是還在恨着他。
“若兮。”聲音低沉的,男人低沉的喊着。
鬆開的手緊緊的拳住,極力的剋制着想一拳將男人打到一邊的衝動。對一個已婚男人,她並沒有什麼興趣。而且,對他,她也沒有喜歡的感覺。或許以前的她有,可是現在沒有。
“朱力華,放開她。”臉上的淡笑在看見朱力華後便收斂了,沫若萊幾步上前,拉過了沫若兮,護着她,“力華,你現在和若兮已經沒有關係了,以後見面還是注意點好,免得被人捕風捉影。”
“我,對不起。”低下頭,朱力華臉上露出愧疚的神色,“若兮,婚宴上的事我很抱歉,請你來是希望你可以釋懷,你的祝福對我很重要。”
朱力華畢恭畢敬的說着,只是一邊的兩個人完全沒有把他當回事。
檢查着沫若兮有沒有傷到哪,沫若兮責備着:“以後走路不要這樣冒冒失失。”
“是,哥。”
“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看着沫若兮有些微微泛白的臉,沫若萊皺起了眉頭,壓低了聲音,“你不會又疼了吧?還是說,是因爲看見了那個人?”
“咳咳。”輕輕咳嗽了一聲,揚眼看向天花板上的白熾燈,“燈光打的,哥,我沒事。”沒有告訴他,被朱力華握住時心裏的反感。一開始並沒有這樣的感覺,再發現了那人是朱力華後身體才產生了排斥。果然,這是心理的問題。
有些尷尬的,朱力華看着旁若無人一般在那交談着的沫家兩兄妹,站着也不是、離開也不是,求救般的目光投向了在一邊沉默着看戲的蕭逸。
接到了朱力華的目光,蕭逸輕輕一笑,目光不明的看着朱力華,微微的搖搖頭,拍了沫若萊的肩膀一下:“若萊,老朋友見面,怎麼也得打個招呼吧。”
“老朋友?”聲音抵啞的,沫若萊冷哼着,看向神色異樣的朱力華,“朱先生現在是市長的女婿,哪是我們這些小市民可以攀得起的大人物?還是那句話,若兮現在需要的是平靜的生活,以後見面就當是陌路,對你對她都好。”
“若萊。”
“自己的老婆什麼樣的脾氣,你自己清楚。她可以在若兮的訂婚宴上鬧那麼一出,難保以後不會再傷害若兮。”
眼裏的愧疚之色更濃,染指了市長家的千金,他必須要負責。不然,怕是會連累到家裏人。而且,這也是一個男人對女人的責任。只是他沒有想到平時看起來柔弱的沫若兮竟然會有自殺的勇氣。
“若兮,就算你失去了記憶,我們的事你也應該聽說了,你,恨我嗎?我們還可以做朋友嗎?”印象中,沫若兮是一個很柔順的女孩,很是聽話,和他在一起時,溫順的像個小綿羊,從來就沒有說過反對的話語,總是喜歡說着,“你決定吧。”“可以。”或許就是因爲這樣的性格,纔會讓他在面對胡萍萍的威脅時沒有多少顧慮,因爲知道沫若兮會默默的接受,而不會死纏爛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