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兮,你怎麼出來了?身子好些了?”走上前,看着劍拔弩張的兩人不禁搖搖頭,這兩個人似乎就是槓上了,一見面就會發生爭吵。
“恩,比昨天舒服多了,沒有疼的那麼厲害了。可是,哥。”有些奇怪的沫若兮看着沫若萊,手指着在一邊的蕭逸,“不是你讓他要我來這兒等你們的,而且不要讓其他人知道這個地方,所以我只讓司機送我到了路口,自己走過來的。”
“我什麼時候讓你來這兒的?”眉頭蹙起,眼睛瞪向了蕭逸,看着笑得這樣賊的他,就知道這事是他私做主張。
“沒有嗎?”眼睛眨了一下,看着沫若萊臉上疑惑的神情,一拍手說道,“我就說哥怎麼會弄得這樣神神祕祕的,有什麼話回家不能說。喂,你這個小人亂傳話是什麼意思?”
跨到了蕭逸的面前,雙手掐着腰,怒瞪着他。要不是這個電話,現在她可是舒舒服服的躺在牀上。
“沒什麼,只是想要你來這兒,所以就擅自做了主張。”手抬起,伸向沫若兮的肩,“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微微一側身,躲過了蕭逸的手,這完全是她身體本能的反應。可以毫無顧忌的接觸的男人,除了自己的親人還有就是那個男人。抿住了脣,怎麼又會想起他?
錯愕的看着伸在半空的手,蕭逸倒沒有覺得有多尷尬,若無其事的縮回了手,插在褲子的口袋裏,挑眼看着那霓光閃爍的酒吧門口的牌子。
“pub。怎麼了?”明眼人都能看出這其實是一個酒吧,好好的問這個問題幹什麼?
“是酒吧,可是卻是一個特殊的pub。”慵懶的一笑,忽然間肩上被人用力一拍,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話。
“若兮,這兒魚龍混雜,我們去其它地方。既然出來了,今晚我請你喫飯。”手緊緊的握着蕭逸的肩膀,手心裏滿是汗,看着沫若兮的眼睛裏有着一絲不安。
“恩。”這個地方反正她也不怎麼喜歡,特別是進出這兒的人看着她的那詭異的目光,就好像她是天外來客一般,讓她很不舒服。
身後酒吧的玻璃門打開,兩個喝得醉醺醺的男人相擁着走了出來。沖鼻的酒氣迎面撲來,回頭看了一眼,有些嫌棄的往後退了一步。這兩人身上的酒氣,實在是太難聞。
“哥,我們去哪?”走到了沫若萊的身邊,完全將另一個人忽視了,“這個地方,我是不太喜歡,有點討厭。”討厭那些人奇怪的眼神。
聞言,沫若萊的臉色微微一變,握着蕭逸肩的手不由顫抖了一下。討厭,他怕聽到這個詞。怕她會討厭他。
“沫小姐,你不想知道這個酒吧特殊,究竟是特殊在什麼地方嗎?”
“蕭逸!”
看着極力制止的沫若萊,這倒是激起了沫若兮的好奇心。再次打量着這個酒吧,單從這外表看,和一般的酒吧並沒有什麼區別。
“你說。”
“若兮,我們走吧。”
慌忙間。沫若萊拉住了沫若兮的手,就要離開這兒。
“這其實是一個同志酒吧,我和你哥哥經常來這兒。”微笑着看着倉惶拉着沫若兮離去的沫若萊,蕭逸緩緩的開口。聲音不大也不小,正好被前面的兩個人聽到。
同一時間,兩個人都停下了腳步。一個臉上露出不安的神情,一個先是茫然,隨即是一片錯愕。
“哥,他說的是真的?”猛的一拉沫若萊的手,直逼向他的眼睛,難怪剛剛那些人看着她的眼神有些古怪,“哥,不要騙我,你和他真的是那種關係?”
不明白蕭逸爲什麼要對沫若兮說出這些,看着在那淡笑着的笑意,又看看緊緊地盯着他的沫若萊,一咬牙,還是點點頭。
“哥!”一甩手,掙脫開了沫若萊的大手,有些不滿的望着他。
苦笑一聲,果然她的眼光還是和世俗一樣,看不慣這樣的他。只怕,今後她會看不起他這個哥哥了吧。只是,接下來聽到的話語,卻是讓沫若萊愣住了。
“哥,你和誰都不可以和他。他小雞肚腸,沒一點男人氣魄。”停頓了一下,沫若兮一手撐着下巴,點點頭,“我知道他爲什麼這樣了,一定是個受。”
有些哭笑不得的,沫若萊看着在那遐想的沫若兮,他與蕭逸之間雖然說有些曖昧,但是並沒有發生什麼實質上的關係。比起常人,他們只是心理不同罷了。沫若兮現在這個反應,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她不該是鄙夷的看着他的嗎?
“若兮,你有沒有聽清他的話?”憂慮的目光看着沫若兮,沫若萊有些緊張的說着。
“哥。”抬眼望向沫若萊,看見他眼裏的擔憂之色,脣角彎起,“我知道哥在擔心什麼,哥不喜歡女人就不喜歡,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和異性談感情,太累。”
嘆了一口氣,揉了揉沫若兮的頭髮,她顯然是沒有弄清情況。只是,只要她不討厭自己,就可以了。
“喂,你爲什麼告訴我這事?”語氣一轉,由溫和變成了暴戾,不客氣的目光瞪向蕭逸,“想要通過我這關,沒門。”
沫若兮的反應完全不在蕭逸的意料之中,不得不承認,大難不死的她醒來後倒是變得可愛了。
脣角勾起:“不要把自己高估的太厲害,告訴你,只是想要你知道,我對你哥有意思,自然不願意看到他太過於操心。上一次他爲了照看你,人很憔悴,相同的事,我不想再次發生。不管你今後會不會恢復記憶,性格又會變得怎樣。他,你不可以傷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