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情,不會放在心上。不過沫小姐說的也是,我與莫若之間已經成了一種習慣,習慣成自然,我們之間是不是愛情。呵。”苦笑着,雷素明搖搖頭,“人死不能復生,不管怎樣,莫若是我唯一的妻子。”
輕咬着下脣,看着雷素明臉上苦澀的神情,一種怪異的思緒湧上心頭,不願細想,拉了拉周恩熙的衣角,沫若兮輕聲說着:“哥哥還在樓下?”
“恩,雷先生,告辭了。”微笑着點頭致意,一邊拉住了沫若兮的手臂。
“喂,放手!”
“你的身體不舒服。”
吵鬧聲隨着辦公室房門的關上而剎然止住。盯着緊閉的房門,雷素明眼中掠過一絲深色,不知在思索着什麼。片刻後,房門被敲響。
“進來。”低沉的說着。
房門打開,一帶着茶色眼鏡的的黑色西裝男人走進。男人畢恭畢敬地站在那兒,手裏拿着一份文件夾,呈遞上去:“雷少爺,這是您要的東西。”
接過文件,雷素明慢慢地翻動着,只聽見紙張“嘩嘩”翻動的聲音。合上文件,鷹鷲般的目光盯着眼前的人:“就這麼多?”
“是。”
“她與莫若沒有什麼關係?”不放心的,雷素明再次追問着。
“雷少爺,據調查,楊小姐並不認識沫小姐,也就是之前的張若兮。”
“恩。”踱步走到了辦公桌前,將手中的文件放下,揮揮手,“你出去吧。”
聽着房門被輕輕帶上的聲音,雷素明的目光瞄向了放置在桌子上的文件。或許,真的只是他多心了。
“做賊心虛?”輕聲說着,脣角向兩邊裂開,無聲的笑着。他這樣,算不算是捕風捉影,一句話竟會讓他疑神疑鬼。
電梯裏,單獨的兩個人相處難免會讓人產生一種壓抑的感覺,左腳挪動了一步,看着站在身邊的男人並沒有什麼反應,剛要挪動右腳離他遠些。忽然間,胳膊被人一拉,跌進到了周恩熙的懷裏。
“不要亂動。”沒有看着沫若兮,周恩熙淡淡的說着。
身子大部分的重量依靠在周恩熙的身上,倒也是省去了自己的不少力氣。說實話,她的雙腿現在是有些發軟,只是和周恩熙單獨相處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緊迫,纔想着和他拉開距離。這個男人很危險,這是她的感覺。所幸,她並沒有在他的眼中看到狩獵般的眼神。
“你一直這樣照顧我,是因爲哥哥的原因?”既然掙脫不了,沫若兮也不打算掙脫了。
抿着脣,周恩熙沒有答話。
“不管怎麼樣,我還是要謝謝你,欠你的錢,我會還你的。”垂下眼眸,沫若兮慢慢的說着。
神色有些異樣,周恩熙揚眉:“欠錢?”
“恩,住宿費,還有衣服的錢。”手又放在了肚子上,似乎疼的又有些厲害了。
“不用了。”眼睛裏閃過一絲深色,忽然間,周恩熙將沫若兮抵在電梯的壁牆上,看着那張紅脣,“真的要還的話,這就夠了。”
未等領會出周恩熙話語裏的意思,沫若兮只覺得脣上一片溫熱,看着靠近的那張面龐,這才意識到自己被強吻了。和上一次的意外之吻不同,這一次是男人蓄意謀劃的。
手剛剛抬起,卻是被男人緊緊的扣在胸前,男人的身軀抵在了她的身上,讓她無法動彈,一股淡淡的菸草味瀰漫在口腔間。瞪着眼睛看着肆意佔着她便宜的男人,一個用力,沫若兮咬破了周恩熙的脣。
微微皺下眉,周恩熙並沒有鬆開沫若兮,直到電梯“叮”的一聲響,周恩熙這才放過沫若兮,擦掉脣邊的血跡,輕笑着:“幫你做了那麼多的事,要點福利都不行?”
不顧沫若兮那惱怒的眼神,拉起沫若兮的胳膊,走出了電梯。遠遠的,便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那兒。見面,難免被斥責幾句,無非是怎麼可以隨便跟人走了之類的。
一言不發的低着頭承受着沫若萊的責備,腦海裏卻是想着剛剛電梯裏的那一幕。
“若兮!”見沫若兮沒有反應,沫若萊不由提高了聲音。
“知道了,哥。”沫若兮抬頭應道,剛剛沫若萊說的是什麼,她根本沒有在意。
嘆了一口氣,沫若萊忽然間盯着沫若兮的脣,有些紅腫。而他剛剛就注意到了,周恩熙的脣邊流着血。一個想法在心中形成,責備的目光投向周恩熙。在沒有確定關係之前,他並不希望他們之間有多麼親密的接觸。
注意到沫若萊的目光,周恩熙只是淡淡一笑:“事情辦妥了?”
“恩,我警告過他,如果他不想傾家蕩產的話,就要老老實實的過日子。不然,我會讓現在的一切成爲鏡中月水中花。”想着那男人高傲的態度,沫若萊不由皺起了眉頭,有了一點資本還真的以爲自己了不起了,要不是出言威脅會凍結給他的賠償金,甚至會封了他的修理鋪,那男人依舊會死鴨子嘴硬。在這樣的家庭里長大,還真是苦了自己這個妹妹。
目光看向沫若兮時,見她手放在腹部,秀眉擠在了一起,似乎有些不舒服。
“若兮,你沒事吧?”關切的目光看着沫若兮,看見她搖搖頭。
“哥,走吧。”
坐在車子上沒一會,沫若兮便閉上了眼睛休憩着。
透過車裏的後視鏡,沫若萊看見周恩熙將沫若兮仰放在後座上,抬起她的頭小心的放在他的腿上,脫下身上的衣服蓋在沫若兮的身上。手握着方向盤,沫若萊默然片刻,欣然而有喜色。周恩熙有着潔癖,不喜歡別人碰到他。五年前的那一件事對他的打擊很大,除了工作上不得不和女性接觸外,其他時間他基本不會關注任何一個女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