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你不會也喜歡姐姐?”擺出了一副打抱不平的樣子,張小翠手指着前方有說有笑的兩個人,“姐姐喜歡的人是他,她要是再喜歡你,那是腳踏兩條船,水性楊花啊。周先生,你看起來是那位先生的朋友,你不會要奪人所愛吧?”小臉擠成了一副苦瓜樣,張小翠做出了一副惋惜的神情。
脣角彎起,眼睛裏卻是一片冰冷,看着站在面前惺惺作態的女人冷冷一笑:“那位先生有沒有告訴你,他叫沫若萊。”
嫵媚的一笑,張小翠搖搖頭:“我一路上都在打聽你的事情。他可真是守口如瓶,剛剛纔告訴我你的姓,方便告訴我你叫什麼嗎?”
優雅的一笑,看着張小翠那充滿希翼的眼睛:“告訴你,憑什麼?”
滿腔的熱情被一盆忽然傾下的冷水澆滅,臉上的笑容慢慢地凝固住,表情顯得有些難看,手慢慢地拳在了一起:“果然,你也喜歡她!”
懶散的目光在張小翠的身上打量了一圈:“你知道他們是什麼關係?”
“怎麼不知道,媽媽說那個賤丫頭運氣好的步入豪門了。還不是被人家看上了。可是她有什麼姿色,還不是被人包養了。少奶奶,豈是她這樣的人可以做的!”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裏蹦出來的,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穿金戴銀,過上這樣生活的人爲什麼不是她!
挑眉,周恩熙拖長了聲音:“是嗎?”
“不過,沒有關係。”周恩熙魅惑的一笑,“有競爭纔有壓力。”
“你不喜歡我?”忽然間,張小翠問道。
“喜歡?”周恩熙冷眸一轉,似有一道寒光射出,眼神清冽的直視眼前的女人。
感到了一種無形的壓力,咬牙,張小翠鼓起勇氣:“你要是不喜歡,爲什麼要提出上我家來?”一張小臉看起來如同受盡了委屈一般,馬上就要哭出來了。
“只是來取一樣東西。”優雅地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張小姐,請帶路。”
八十平米的小屋子,兩室一廳,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落在米色的地板上,投下了一片光暈。位於客廳的長形沙發上,一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端坐在那兒,神色淡然,只是坐在他身邊的女子則是有些心神不寧,探頭望向小臥室的方向,房門半掩着,裏面的人自從進去後還沒有出來。
等的有些着急了,剛想要站起來,身邊的男人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放心,你哥他不會對那女人感興趣。”
“都進去這麼長時間,究竟在做什麼?”嘀咕了一句,還是覺得有些擔心,剛剛起身,忽然腳下絆倒了什麼,沒有站穩,身子搖搖晃晃的,一大手拉住她的胳膊,用力一帶,讓女子跌坐在了他的懷裏。
“放心,不僅是她,若萊不會對任何一個女人感興趣。”意有所指地說着,脣角翹起。
依靠在男人溫熱的胸膛上,全身的溫度驟然上升,輕咬了下脣,剛相要離開,忽然間身子被男人壓在了沙發上,居高臨下的,周恩熙望着被困在身下的沫若兮,邪魅的一笑。
周恩熙笑起來很好看,眉毛愉快地舒展着,脣角彎起了一個弧度卻不張揚,彎下身子一點一點地逼近了掙扎着想要起來的女子身上。
雙手被男人困住,感到男人那剛陽的氣息越來越近,目光瞄向了那半掩的房門,哥哥還沒有出來。所幸,男人在離她還有些許距離時便不再逼近,只是望着她。
“你發什麼神經?”不敢大聲說話,小聲的,沫若兮斥責着。
“怕被人看見?”低沉的笑着,周恩熙慢悠悠地說着,“放心,被若萊看見,你的清白我會負責。”
“誰說我要嫁人了!”沒有好氣的,沫若兮瞪向一臉壞笑的男人。
“回答我幾個問題,我就放過你。不然,我難免會做出什麼讓人誤會的事情。”
“你……”氣急地看着那不達目的不罷休的男人,“每次都這樣,膩不膩?”
“有嗎?”周恩熙做出了一副疑惑的狀態,輕笑着,“就算有,也無礙。只要能得出想要的答案就可以。說還是不說,在於你。做還是不做,在於我。至於別人如何想,我管不着。”
盯着男人那如墨般的眼瞳,咬牙:“你又要問什麼?”
“我想知道你的那個夢,火海,你是在哪裏看見了那片大火,還有那個聲音,究竟說的是什麼?”目光漸漸變得有些嚴肅,漆黑的眼眸緊逼着女子,“不要隱瞞什麼。”
“爲什麼你要知道這個?”不論男人是戴着墨鏡還是不戴墨鏡,她都無法從男人的眼睛裏捕捉到信息,無法猜透男人的心思。這樣的人,還真的是有些可怕。
看到男人的脣又逼近一點,別開了目光,有些不情願的開口:“失火的地方似乎是一座別墅,大火中站着一個男人,他的懷中抱着一個渾身是血的女子,我始終看不清他們的樣子。那個聲音說的是,愛情不過是欺騙的手段,男人不過是虛僞的代名詞,不可以相信男人,海誓山盟都是假的,就是這樣。”
深思着,周恩熙點點頭:“原來這樣,所以你纔會變得有些奇怪。這個夢困擾了你多久?”
“第二次夢見火海,只是這個聲音,第一次聽到。”咬住了脣,沉默着。
“還有?”
閉上了眼睛,夢中的場景又浮現在了腦海裏,在醫院裏醒來,有一半的因素是被驚醒的:“我看見那女子望着我,她悽笑着說出了那句話,然後,四週一片漆黑,只有那個聲音不斷地迴盪着。”(未完待續)